长篇现代言情《蒸汽歌王》,男女主角宋臣赵德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七月11”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齿轮与酒瓶宋臣蹲在那台破蒸汽织布机前头,手都伸进去半天了。这台老古董是南城区最后还在转的织布机,铜管锈得跟长毛似的,齿轮咬合的时候嘎吱嘎吱响,跟个快咽气的老头子一样。他师傅老王头三天前就说了,这台机子要是再修不好,东家就要把它当废铁拆了卖,到时候整个巷子的女工都得喝西北风。“臣娃子,你行不行啊?”旁边递扳手的老周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腔,“我都看你在这儿捣鼓两个时辰了,要不咱歇歇,喝口水?”宋...
宋臣蹲在那台破蒸汽织布机前头,手都伸进去半天了。
这台老古董是南城区最后还在转的织布机,铜管锈得跟长毛似的,齿轮咬合的时候嘎吱嘎吱响,跟个快咽气的老头子一样。他师傅老王头三天前就说了,这台机子要是再修不好,东家就要把它当废铁拆了卖,到时候整个巷子的女工都得喝西北风。
“臣娃子,你行不行啊?”旁边递扳手的老周操着一口浓重的**腔,“我都看你在这儿捣鼓两个时辰了,要不咱歇歇,喝口水?”
宋臣没搭腔,眉头皱得能夹死**。他手在机器里头摸索着那个卡死的传动轴,指尖碰着那些冰冷的铜齿轮,心里头把构造图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这破玩意儿的问题他知道,是第**变速齿轮的啮合角度偏了,但偏偏卡在最里头,不拆外壳根本够不着。可东家说了,谁敢拆外壳,押金别想要。
“再等等。”宋臣闷声回了句,使劲往里探了探手指头。
指腹摸到一个凸起的铆钉,他正要往回缩,指甲盖不晓得被什么毛刺划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一滴血珠子从指尖冒出来,顺着铜管往下淌,渗进了机芯里头。
就在那一瞬间——
嗡。
宋臣整个人僵住了。
他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的那种听见,是脑子里头突然炸开了一片声音。那台织布机在“说话”。它用一阵阵细微的嗡鸣和震动,把每一根轴、每一个齿轮、每一颗螺丝的痛苦全都告诉他了。第二级变速轮的轴承在磨,缺油缺得厉害;主传动杆的曲柄弯了零点三毫米,每次转到九十度角都会咯噔一下;蒸汽阀门的密封垫老化得不行,漏气漏得比人喘气还凶。
宋臣的脑子跟炸开了一样,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挤进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个他刚才够不着的位置,手指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摸到了那个偏位的齿轮,另一只手摸到工具箱里的一个铜垫片,咔哒一下塞进去,然后扳手转了两圈螺丝。
嘎吱——嗡——嗡——
织布机突然发出一阵平稳的转动声,不,不只是转动声。那声音像是一个沉睡许久的人突然开口唱歌,低沉、浑厚,带着铜铁的金属质感,又像是大提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