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扶月谢知珩的现代言情《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表演型选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哭哭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沈扶月在睡梦中听到一阵阵的抽泣声,声音不大,却让她感觉心里很堵。忽然,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到她的手背上,沈扶月感觉有人用毛巾擦她的脸。她刚想睁眼看看是谁,就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再醒来时,沈扶月头痛欲裂,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勉强撑开一丝缝隙,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墙面,墙上的灯折射着刺眼的光,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右臂传来隐隐的钝痛,她偏头一看,上面紫了一大块。“这是.........
沈扶月在睡梦中听到一阵阵的抽泣声,声音不大,却让她感觉心里很堵。
忽然,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到她的手背上,沈扶月感觉有人用毛巾擦她的脸。她刚想睁眼看看是谁,就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再醒来时,沈扶月头痛欲裂,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勉强撑开一丝缝隙,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墙面,墙上的灯折射着刺眼的光,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右臂传来隐隐的钝痛,她偏头一看,上面紫了一大块。
“这是......睡一觉睡到医院里了?”
沈扶月感到不可思议,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跑医院里了?还莫名其妙受伤了。
“天啊,这情况走进科学来了都得拍四集。”
沈扶月试图抬手揉一揉胀痛的太阳穴,却在下一秒僵住。
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哭闹的孩子,失望的丈夫,愤怒的父母以及砰的一声混乱的车祸现场......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本就混沌的意识。
她叫沈扶月。
也是《傅总的心尖宝》里那个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
书里的沈扶月是谢知珩的妻子,却对男主傅言黎情根深种,爱而不得。为了追求他,沈扶月做出不少令人笑掉大牙的蠢事。
这次车祸,是沈扶月在中秋团圆夜的时候抛下丈夫和儿子偷偷跑出去找傅言黎造成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儿子辰辰偷偷藏进了她的后备箱。
一场车祸,母子双双入院。原主命大,右手臂擦伤,被安全气囊撞晕了过去。四岁的辰辰受了轻伤,又被车祸惨状吓到,发了一场高烧。
沈扶月闭了闭眼睛,手指攥紧了床单。辰辰撕心裂肺的呼救声,让她喘不上气。
在原书的剧情里,原主醒来后得知儿子偷偷爬上车跟踪她,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孩子病弱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因为谢知珩的几句责备而彻底撕破脸。她没有丝毫的顾及,对着前来探望父子俩破口大骂,诅咒他们应该一起**的。
后来
原主在离婚后作天作地,被傅言黎利用殆尽,最终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雨夜。
谢知珩疯了,疯狂报复傅言黎,最终也凄惨的死去。而辰辰在谢知珩去世之后也成了孤儿,变成了书里人人喊打的反派。
沈扶月;“......”
“好家伙,天崩开局也是让我赶上了。”沈扶月扶额苦笑道。
她试图坐起来,余光扫到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束花,无尽夏。沈扶月盯着那束蓝色的花,心脏忽然毫无征兆地抽痛了一下
莫名其妙。
她移开了视线,不再看着它。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扶月下意识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了。
来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的五官生得极其出色,眉骨高挺,鼻梁如峰,只是眼窝下青黑一片,眼尾看起来红红的,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谢知珩,原书的反派男主,沈扶月的丈夫。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眼底有压抑的怒意,有隐忍的疲惫,还有一丝沈扶月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醒了?”他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沈扶月没吭声,看着眼前这个人。她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沈扶月下意识按住胸口,感觉莫名其妙,自己明明不认识这个人,怎么会......她甩甩头,把这荒唐的感觉压下去。
谢知珩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走进来,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
“沈扶月。”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近乎可怕。
“你讨厌我,不想过这个日子,我都知道。”
沈扶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但辰辰是你亲生的。”他抬眼看过来,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才四岁,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想要一个妈妈。”
沈扶月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偷偷钻进你后备箱的时候,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谢知珩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在想,妈妈是不是要出门玩,他跟着去,妈妈会不会高兴。他在想,他好久没有和妈妈一起吃饭了,如果他能乖一点,妈妈是不是就会喜欢他。”
“辰辰醒来的第一时间是找你,但是他不敢。”
谢知珩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
“他问我,爸爸,我是不是又不乖了?妈妈是不是生我的气,变得更讨厌我了?”
沈扶月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内心的悲痛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谢知珩站起身,伸手要帮她顺气,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习惯了被拒绝,又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回应。
手,终究是放下了。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你想怎么闹都行,想离婚——”他顿了一下。
“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签那个字。”门被拉开。
就在他踏出去的那一刻,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沈扶月透过门缝看见,那孩子穿着一件蓝色的病号服站在谢知珩腿边,伸手拽住他的裤子。袖子长出一截,露出细细的手腕。小孩仰着脸,眼眶红红的,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爸爸。”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怯。
“妈妈醒了吗?”
谢知珩的动作顿住。
他蹲下身,把那个小小的身子抱起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肩膀上。
沈扶月看见他的脊背微微僵硬,看见他抬手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发顶。
“醒了。”
“那……”辰辰把小脸埋进父亲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不听话,不好好吃饭,所以她想走?”
沈扶月的呼吸一窒。
“不是。”
谢知珩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一声叹息。他伸手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妈妈只是病了,她最……最喜欢辰辰。”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可以去看她吗?”辰辰小声问,“我保证不说话,我就看看,看一眼就出来。”
谢知珩沉默了两秒。
“等妈妈再好一点。”
“好。”辰辰乖乖地应了一声,把小脑袋靠在父亲肩上,小手揪着他的衬衫,像一只生怕被丢下的小动物。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扶月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眶突然酸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疼。这个孩子,这个男人,明明都是陌生人。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这样看过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