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宋知意方敏的现代言情《说我查重99.9%?那麻烦你把原文交出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四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毕业答辩前三天,我的论文被查重系统判定99.9%抄袭。教务处让我签字认罪,并取消学位。我签了。然后我说:“既然认定我抄了,那请把那篇“被抄的论文”拿出来给我看看。”他们拿不出来,我反手直接报警。……1.“查重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屏幕上的数字红得刺眼。我站在教务处的柜台外面,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十秒。那篇论文我写了四个月。从开题报告到实验设计,从前测问卷到数据分析,每一个数据都是我在实验室熬出来的...
教务处让我签字认罪,并取消学位。
我签了。
然后我说:“既然认定我抄了,那请把那篇“被抄的论文”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们拿不出来,我反手直接报警。
……
1.
“查重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屏幕上的数字红得刺眼。
我站在教务处的柜台外面,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十秒。
那篇论文我写了四个月。
从开题报告到实验设计,从前测问卷到数据分析,每一个数据都是我在实验室熬出来的。
四十八个被试,每人六组实验,两千多条原始记录。
为了控制变量,我在心理学实验室里泡了整整一个寒假。
暖气不好,我裹着羽绒服敲键盘,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现在系统告诉我,这不是我写的。
“宋知意,是吧?”
柜台里面,一个中年女人把打印出来的查重报告推到玻璃窗下面。
她的工牌上写着“教务处学籍科科长 方敏”。
“情况很严重。”
方敏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念一份跟她毫无关系的文件:
“根据学校规定,查重率超过百分之五十直接取消答辩资格。你这个——”
她用手指点了点报告底部的数字。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属于情节特别恶劣的学术不端。”
“按照学校规定,应当直接取消学位授予资格。”
“方老师,这不可能。”
我把手里抱着的材料往柜台上一摊。
原始问卷、实验记录本、SPSS分析截图、修改了八稿的Word文档。
每一个文档我都用日期命名,从“初稿1.0”到“终稿8.0”,清清楚楚。
“您看,这是我所有的过程材料。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写的。从选题到实验设计,连问卷的措辞都是我找了三个被试做了前测之后改出来的。”
“肯定是查重系统出问题了。”
方敏没看那堆材料。
她端起桌上的马克杯,抿了一口水。
“系统不会错。”
她把杯子放下,“学校的查重库是花了几十万买的,跟知网一个数据库。去年刚升过级,用的最新版比对算法。机器说你抄了,那你就是抄了。这叫科学管理,懂不懂?”
“可是——”
“没有可是。”
方敏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文件,**,落款处已经盖好了章。
“《关于取消宋知意同学学士学位授予资格的决定》。签字吧。”
她把文件推过来。
我看着那张纸,手指尖开始发凉。
“方老师,您至少看一眼我的原始数据——”
“不用看。”
方敏打断我,把那份查重报告翻到第二页,指着一行小字,“你看清楚,对比源文献标题——《基于XXX的XXX研究》。系统都帮你找到原文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低头去看那行字。
标题很长,我看了两遍才看完。
看完之后,我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那个标题——
“方老师,您能帮我把这篇‘对比源文献’调出来吗?我想看一眼。”
方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皱起眉头。
“系统只显示了标题,全文调不出来。”
“调不出来?”
“可能是知网数据库更新延迟。这不重要。系统判定你抄袭,这是最终结论。”
她把笔推过来。
“签字。”
“调不出来您就让我签字?”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您连那篇原文都没看到,就认定我抄了?”
2.
方敏抬起眼皮看我。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处理麻烦时的冷漠。
“宋知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把手里的马克杯往桌面上一磕,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每年这个时候,都有那么几个学生来我这里喊冤。说自己没抄,说系统有问题,说让我再给一次机会。”
“上个月,一个物理学院的男生,查重率百分之九十二。也是在这里跟我拍桌子,说他每一个公式都是自己推的。”
“后来怎么样你知道吗?”
方敏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导师亲自来教务处,说他大二那篇课程论文就是抄的。三年了,抄成习惯了。”
“所以你别跟我这儿喊冤。系统判出来的数字,比你的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