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等候产检的间隙，我百无聊赖地点开了一个本地HR交流群的聊天记录。
刚兵不血刃地干掉了一个怀孕的女下属，给公司省了N+1的赔偿金，爽！
群里一片讨教之声，发消息的人慢条斯理地抛出了她的“杀手锏”。
孕妇最在乎的就是胎儿，你只要装作和她交心，天天给她发**致畸、通勤流产的新闻。
等她害怕了，顺势递上一份“自愿转为居家外包”的协议，骗她是特殊照顾。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沉重，下意识摸向了包里那份还没来得及签字的协议书。
只要签了字，她就成了没社保没底薪的临时工，下个月我连产检假都不用批，直接让她滚蛋。
最搞笑的是，昨天她还特意给我买了一盒高档燕窝，说我是她在职场遇过最好的知心大姐。
周围全是准妈妈们温柔的笑声。
我死死捏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01
包里的协议书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口发疼。
手机屏幕上，苏曼的微信头像是一朵淡雅的白茶花。
半小时前，她还在给我发语音。
“琴琴，那份居家外包协议看完了吗？”
“姐姐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跟老板申请到这个特殊照顾名额。”
“你在家躺着赚钱，不用每天挤地铁，对宝宝多好呀。”
字字句句，全是关心。
我曾以为她是职场里难得的贵人。
现在看来，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我把那份协议书撕得粉碎，直接扔进医院走廊的垃圾桶里。
产检号也不排了，我打车直奔公司。
推开人事部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嬉笑声。
“曼姐，夏琴那个蠢货真的签了吗？”是实习生赵雪的声音。
“快了。孕妇嘛，一吓唬就脑子发懵。”苏曼的轻笑声传来。
“她昨天还给我送了一盒高档燕窝呢。”
“啧，我看过了，一盒才两千块，便宜货。”
“正好拿去喂楼下的流浪狗。”
我站在门口，浑身血液倒流。
猛地推开门。
苏曼正坐在我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我送她的那盒燕窝。
赵雪正狗腿地给她捶着肩膀。
看到我，苏曼脸上的刻薄瞬间消失。
无缝切换成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琴琴？你怎么回来了？产检还顺利吗？”
她站起身，亲昵地走向我。
“医生怎么说？胎儿没事吧？”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曼，你是不是很盼着我的胎儿出事？”
苏曼愣了一下。
大概没料到我会直呼其名。
“琴琴，你这叫什么话？姐姐可是最心疼你的。”
我冷笑一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
“心疼我？所以天天给我发孕妇流产的新闻？”
“心疼我？所以骗我签外包协议，想省下公司的赔偿金？”
苏曼的眼神瞬间变了。
温柔的面具彻底裂开，露出里面腐烂的内里。
“你偷看我的聊天记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走到工位前，一把将她桌上的文件推开。
“那份外包协议，我不会签。”
“我的产检假、产假，公司必须按法定标准批。”
“少一天，我就去劳动局告你们！”
赵雪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夏琴，你别给脸不要脸！”
“曼姐好心帮你争取福利，你居然倒打一耙！”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赵雪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实习生插嘴？”
赵雪捂着脸，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曼姐！你看她敢打我！”
苏曼一把拉住赵雪，冷冷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夏琴，你脾气见长啊。”
“不签就不签呗，发什么疯。”
“不过，既然你这么硬气，那特殊照顾也就取消了。”
“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打卡。”
“迟到一分钟，扣半天工资。”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孕晚期每天挤早高峰，我看你能熬多久。”
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
“不劳你费心。”
苏曼嗤笑一声，转身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门被重重摔上。
办公室里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