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妻当众冻卡那天,我重生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七七一七”的原创精品作,裴骋陶曼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他一个开小公司的,我弟刷他几万块怎么了?」「不如早离。」上一世,她弟拿我的卡赌博养情人,我停了卡。她偷偷挂失了我的主卡,带我去高档餐厅,当着全家人的面看我掏不出钱。一纸离婚书,净身出户,死在一场蓄意的车祸里。临死前我才知道,自己是霍家失散二十八年的嫡长孙。重活一世,服务员再次递回那张卡——「没关系,换这张。」第一章陶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太阳穴一阵钻痛。「姐夫!你是不是个男人?我就刷了你几万块,你...
「不如早离。」
上一世,她弟拿我的卡**养**,我停了卡。
她偷偷挂失了我的主卡,带我去高档餐厅,当着全家人的面看我掏不出钱。
一纸离婚书,净身出户,死在一场蓄意的车祸里。
临死前我才知道,自己是霍家失散二十八年的嫡长孙。
重活一世,服务员再次递回那张卡——
「没关系,换这张。」
第一章
陶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太阳穴一阵钻痛。
「**!你是不是个男人?我就刷了你几万块,你至于停我的卡?你知不知道我在兄弟面前刷卡刷不出来有多丢脸?那帮人都在笑我!你一个开破公司的,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我花的是我姐的钱,轮得到你管?」
他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骨的响。
二十四岁的人,套着我上个月替他买的阿玛尼夹克,脖子上挂了一条我没见过的金链子。
手指戳到我鼻梁前面,指甲缝里有烟渍。
我没说话。
眼前的包间在晃。不是因为他的音量。
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一个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灌进我的颅骨,涨得我耳膜发麻。
雨。
血锈味。
方向盘扭成一团铁。
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腕骨,把我的袖口翻开——
「知行。」
陶曼的声音把画面撕裂了。
她坐在我右手边,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沿上,一粒米都没沾。
妆比平时浓。嘴唇换了新色号。珍珠耳钉是上周到的——两千八百块,刷的我的卡。
「行了,别吵了。小军还小,你做**的就不能大度一点?他从小没妈,是我一手拉扯大的,花几个钱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天天盯着这点事,传出去别人笑话的是你,不是他。你让我怎么在朋友面前说你?」
三段。不多不少。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上辈子。
那三个字连着一条锁链,把一整座矿山拽出了水面。
离婚协议。陶国忠把公章装进公文包时脸上的笑。秦亮的手搭在陶曼腰上,两个人走出酒店大堂。我蹲在马路牙子上,裤腿上的泥从膝盖一直糊到鞋带。
典当行的柜台后面,老板把我的婚戒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这种成色,两百块,多了没有。」
医院走廊的灯一闪一闪。消毒水灌进鼻腔。身上全是管子。隔壁床上一个老人挣扎着伸出手——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右臂......让我看看你的右臂——」
然后是一辆面包车的大灯。
白。全是白的。
我死了。
手指攥住了桌布。指节发白。
眼前的一切重新归位——包间里的酸菜鱼在冒热气,陶军的阿玛尼夹克袖口沾了辣油,墙角的绿萝叶子上有一滴冷凝水正往下淌。
我回来了。
陶国忠坐在对面主位。
五十五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夹起一块鱼肚放进碗里,嚼得很慢。
他没开口。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嘴角往下沉了一截,筷子在碗边磕了两下。
那个动作我认识。上辈子见了无数次。
「知行啊,你跟小军之间的事我本来不该插嘴。但你也知道,这孩子虽然毛病多,心眼子不坏。你做长辈的就算看不惯,私底下说两句就行了,何必停人家的卡让他在外面下不来台呢?曼曼夹在中间多为难,我这个当爹的看着也不好受。」
顿了顿,夹了一块笋片,用那种商量事情的语气继续:
「再说了,你那公司一年挣个几十万,小军花的也不算多。你要是真觉得吃力,回头我让曼曼来我这儿上班,多少也能补贴家用——你就安心在家歇着,没人说什么。」
每一个字都是钉子。用笑容当锤子,一根一根往我脑门上楔。
上辈子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不是说曼曼跟着我受了委屈吗?不是说公司早该归你管吗?
你说的全对。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公司来的。
旁边桌正在翻台的服务员端着托盘经过包间门口,眼睛往里扫了一眼。
他看了看陶军的阿玛尼,又看了看我那件起了球的polo衫,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
然后低下头,走了。
「爸说得对。」陶曼顺着接上来,「好了好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