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婆婆办葬礼那天,丈夫的白月光穿着孝服来了清禾程叙白完结版免费阅读_我给婆婆办葬礼那天,丈夫的白月光穿着孝服来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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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出殡那天早上六点,我刚把灵堂最后一排白菊摆好,殡仪馆门口就停下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不是我丈夫程叙白,而是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女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苏蔓。
程叙白心里藏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她头上别着白花,腰间系着麻绳,手里还抱着婆婆遗像旁才会摆的那只黑漆骨灰盒护袋,走得不快,却故意走在程叙白前面,像今天该她站在家属位。
灵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了过去。
我堂姐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她算哪门子孝子贤孙?”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苏蔓手腕上的那只翡翠镯子。
那镯子是婆婆生前最宝贝的东西,绿意很沉,不算多贵,却是她年轻时用第一年工资买的。婆婆住院那天,我亲手替她摘下来,收进床头柜最里层。程叙白后来跟我说,东西找不到了,可能是转病房时落下了。
原来不是丢了。
是戴在了苏蔓手上。
程叙白走到我跟前,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安抚:“清禾,你别多想。苏蔓这阵子帮了不少忙,妈住院时她常来陪护,妈临终前也见过她。今天她来送妈最后一程,没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所以你让她穿孝服?”
程叙白皱了皱眉:“只是一件衣服,今天别闹。”
只是一件衣服。
我差点笑出来。
在中国人的丧礼上,孝服从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穿的。它代表亲属身份,代表站位,代表谁有资格扶灵、谁有资格答礼。程叙白明知道这一点,还是让苏蔓穿着孝服进来。
他不是不懂规矩。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哪怕婆婆的葬礼,他也要把苏蔓摆到我面前。
我还没开口,苏蔓已经走过来,语气柔得像水:“清禾姐,你别误会。阿姨住院的时候总拉着我的手,说把我当半个女儿看。叙白怕今天人手不够,才让我过来帮忙。”
她说话时,指尖有意无意拂过腕上的镯子。
我盯着那只镯子,声音很平:“这是我婆婆的东西。”
苏蔓低头看了一眼,笑容微微僵住:“阿姨住院时亲手摘给我的,说留个念想。”
“是吗?”我说,“那真巧。她摘镯子那天,病房里只有我。”
苏蔓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程叙白立刻接话:“清禾,妈已经走了,你非要在这时候计较一个镯子?”
我终于把目光从苏蔓手上移到他脸上。
“程叙白,”我轻声问,“今天是谁在计较?”
他被我看得一顿,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更冷:“宾客马上到了,你要是还顾这个家,就别在灵堂闹难看。”
我忽然觉得很疲惫。
婆婆从确诊胃癌到去世,一共八个月。八个月里,化疗、呕吐、营养液、导尿管、夜里一次次发热,几乎全是我陪着熬过来的。程叙白嘴上说工作忙,真正出现在病房里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天。
苏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大概是婆婆病情恶化后。
她像一朵迟来的解语花,提着果篮和鲜花出现在病房门口,温柔、得体、会说场面话。婆婆那时候已经瘦得脱了形,却还是强撑着精神问我:“清禾,她是谁?”
我还没答,程叙白就说:“一个老同学,听说您病了,来看看。”
婆婆当时没有再问,只在苏蔓走后,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她忽然叫我的名字。
“清禾。”
“我在。”
“叙白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听得到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我削苹果的手顿在半空,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婆婆闭上眼,很久都没说话。
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却忽然开口:“是妈对不住你。”
那是她病中第一次跟我说对不住。
我没忍住,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
很多人都觉得,婆媳之间能做到客客气气就不错了。可我和婆婆这些年,真不算坏。刚结婚那会儿,我们挤在老城区的两居室里,她总怕我吃不惯家常菜,变着花样给我炖汤;我加班晚,她会给我留盏灯;程叙白第一次创业失败,债主找上门,是她偷偷把压箱底的存折拿出来,塞到我手里说:“别让他知道,就说是你拿的奖金。”
她不是完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