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拐进深山,却扯出了国宝大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渊钟灵,讲述了毕业后,我跟随相恋四年的女友钟灵回她老家见父母。大巴换徒步,最后进入不见人烟的原始山林。我以为来到偏远山村会做丈母娘的上门女婿,却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她母亲淬毒般的眼神。不知所云的:姓顾的,你终于来了。她认定我父亲是杀害她丈夫的凶手。而我在祠堂牌位后,翻出一页写着文物的残缺笔记。二十年前两个家庭的悲剧,似乎都指向博物馆里一批消失的国宝。1 来自深山里的敌意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后,手机信号...
大巴换徒步,最后进入不见人烟的原始山林。
我以为来到偏远山村会做丈母**上门女婿,
却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她母亲淬毒般的眼神。
不知所云的:姓顾的,你终于来了。
她认定我父亲是杀害她丈夫的凶手。
而我在祠堂牌位后,翻出一页写着文物的残缺笔记。
二十年前两个家庭的悲剧,似乎都指向博物馆里一批消失的国宝。
1 来自深山里的敌意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后,手机信号栏彻底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圆圈。
我看向一旁的钟灵,她专注地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这是我们毕业后的第一个夏天,她说要带我回家见见母亲。
“到了。”钟灵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
我拎着行李跟着她下车,眼前根本没有什么村落,只有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土路。
“还得再走一段,”她没看我,只是低头走着。
渐渐天黑我心头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就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空气里是浓重的草木腐烂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兽发出怪叫。
我们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足足又走了一个钟头。
就在我以为今晚要露宿荒野的时候,前方黑黢黢的山影里,突兀地亮起一点昏黄的光。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老旧的木石结构院落,背靠着陡峭的山崖,像个被遗忘的堡垒。光是从堂屋门缝里透出来的。
院门没锁,钟灵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堂屋的门同时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土布衣裳的女人站在那里,身形瘦削,脸在逆光里一片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寒星,直直钉在我脸上。
我下意识地想挤出个礼貌的笑,喊声“阿姨”。
她却先开了口,声音干涩、冰冷,一字一顿,砸在这寂静的山院里:
“姓顾的,你终于来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液像是顷刻间冻住了。她认识我?她知道我姓顾?
钟灵猛地拽了一下我的胳膊,她急促地低声说:“妈,你说什么呢!这是顾渊,我男朋友。”
钟母没理会女儿,那双眼睛依旧死死锁着我,里面的情绪复杂到我难以分辨,有恨,有痛,还有一丝……冰冷。
“进来说话。”她侧过身,让出门口,语气不容置疑。
堂屋里摆设简陋,正中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角落里堆着些农具。
“坐。”钟母自己没坐,就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清明是你什么人?”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
顾清明,我父亲的名字,去世二十年,在我生活的那座城市里都很少被人提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带着如此清晰的恨意。
“是我父亲,不过在二十年前去世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哼,罪有应得”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眼神更像是在凌迟我。
“妈!”钟灵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你答应过我不乱说的!”
“乱说?”钟母猛地转向女儿,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死得不明不白!最后见的人就是他顾清明!不是他害的,还能是谁?”
我的呼吸变得困难。父亲是因为学术造假风波,精神恍惚遭遇车祸去世,这是官方结论,怎么到这里,变成了害死人命?
“阿姨,”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直视她,“我父亲二十年前去世,是因为意外。我不明白您说的……”
“你不明白?”她打断我,往前逼近一步,“你当然不明白!你们顾家人,当然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丈夫钟正云的命,谁来还?我这二十年,谁来还?灵儿没爹,谁来还?”
她的指控一句比一句狠厉,情绪激动,身体微微发抖。
钟灵冲过来挡在我和她母亲之间,泪流满面:“妈!我求你了,别说了!坐了一天车,都很累了!”
钟母胸膛起伏,死死瞪着我,又看看女儿,终于,那股骇人的气势稍稍收敛,但眼神里的冰冷和排斥丝毫未减。她抬手指向堂屋侧面一扇小门:“你,睡那里。”
那是个堆杂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