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我订了去三亚的机票，准备和老婆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大姨子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竟然偷偷带着拖家带口的十二个亲戚，在机场强行和我们汇合。
他们大包小包，喜气洋洋地挤在登机口，大姨子还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妹夫，这次去三亚的吃喝玩乐，可全靠你安排了啊。”
我看着他们手里的机票，微笑着连连点头：“放心吧大姨姐，绝对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带着老婆转身走向飞往三亚的 VIP 通道。
而他们兴高采烈登上的那架飞机，目的地却不是碧海蓝天的三亚，而是老挝。
01
五一假期，阳光正好。
我提前一个月就订好了飞往三亚的机票。
头等舱。
还有亚龙*那家最顶级的海景度假酒店，整整七天。
我和妻子徐曼结婚三年，忙于事业，从未有过一次像样的二人旅行。
这是我欠她的。
我关掉电脑，看着手机屏保上徐曼的笑脸，心里一片柔软。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丈母娘。
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划开接听键。
“喂，妈。”
“阿哲啊，在忙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热情。
“不忙，妈，正准备下班。您有事？”
“哎呀，也没什么大事。”丈母娘王素娟清了清嗓子，“就是听说，你和曼曼五一要去三亚玩？”
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这个家，没有任何秘密。
徐曼什么都跟**说，而**，就是全家的广播站。
“是啊，妈。我们结婚三年，都没好好出去玩过，这次想补一下蜜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
“哎哟，这可是大好事啊！”王素娟的声调瞬间拔高八度，“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嘛！去三亚好，三亚好啊！”
我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我知道，重点永远在后面。
“那个……阿哲啊。”果不其然，话锋转了。
“你看，你大姨子一家，还有你小舅子，他们拖家带口的，一年到头也没出过远门。”
“孩子们可怜啊，天天就知道在家看电视。”
“正好你们要去，要不……就带上他们一起？”
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又来了。
结婚三年来，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我买车，丈母娘说，你小舅子上班远，你把旧车给他开吧。
我换房，丈母娘说，你大姨子家孩子要上学，你这旧房子借他们住几年吧。
逢年过节，我给丈母娘包的红包，第二天就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那游手好闲的小舅子口袋里。
徐曼是“扶弟魔”，丈母娘就是那个总指挥。
而我，就是她们眼里的提款机。
过去，为了徐曼，为了家庭和睦，我都忍了。
车给了，房借了，钱花了。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尊重，但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这一次，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迟到三年的蜜月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妈，这次真不方便。”
“我们订的是双人套餐，酒店机票都是定好的，加不了人了。”
我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借口。
“哎呀，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王素娟的语气里满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嗔怪。
“人多热闹嘛！你大姨姐都跟我说了，他们不要你们的套餐，就是想跟着你们一起去，沾沾光。”
“孩子们能去海边玩一趟，得多开心啊！”
“再说了，阿哲你这么大个老板，多几张机票，多几个房间，不是小事一桩嘛？”
“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我闭上眼睛，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丈母娘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
在他们眼里，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的付出是天经地义的。
“妈，这次真的不行，我跟曼曼已经计划很久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王素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悦。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这孩子，怎么还生气了呢？”
“妈也是好心，你们小两口自己去吧，玩得开心点。”
她轻飘飘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
我相信她不会就此罢休。
以我对他们一家的了解，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晚上，徐曼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