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习期满，想要离职，主任却卡我离职证明。**判她输，她竟在400人律师群贴判决书骂我“白眼狼”。结果整个群律师当场改名字：“主任排排坐，请开始你的表演。”
她强词夺理，巧言令色，拒不执行。
可她不知道，我新东家专治这种“职业病”。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江城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
我捏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二审判决书复印件，指尖用力到发白，纸张边缘微微卷曲。视线死死钉在最后那几行字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城傅正律师事务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为上诉人陈小小**律师执业变更手续，出具离职证明……驳回被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
赢了。历经一年，我这个法律界的菜鸟，彻底赢了我的老东家。
从劳动仲裁，到一审，再到二审，整整十一个月。我对着那几行字，看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烙铁烫在视网膜上。没有预想中的扬眉吐气，没有热泪盈眶，只有一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冰冷的疲惫，以及疲惫底下，那点不肯熄灭的、噼啪作响的火星。
我知道，对傅盒盒来说，这张纸不是结束。是另一场战争的序幕。她那种人，怎么会甘心认输？尤其，是输给我这样一个，她曾经用眼角余光都嫌多余的前实习律师。
果然，不到二十四小时，我的手机就疯了。
先是一个平时几乎不联系的、在某小所做授薪的同学，发来一条没头没脑的微信：“小小，你……最近是不是跟傅主任闹得挺不愉快？”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语气大同小异，小心翼翼里透着掩不住的好奇，或者说，是嗅到八卦血腥味的兴奋。直到孙律师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孙律师是我实习期间为数不多给过我真切指导的前辈，在另一个所，为人端方，甚至有些古板。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小陈，你看群里了吗？”
“哪个群？”我一怔。
“就那个‘江城法律人茶话会’。傅盒盒把判决书拍成照片，扔进去了。你……自己去看吧。做好心理准备。”
“江城法律人茶话会”。我知道那个群。四百多号人，几乎囊括了江城律师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从红圈所江城分部的合伙人，到街边个人所的独立律师，鱼龙混杂，消息灵通，也暗流汹涌。我这种刚熬过实习期的小虾米，自然没资格在里面。
我挂了电话，手指有点僵，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找到另一个关系尚可的师兄，请他拉我进群。
进群申请几乎是秒过。我盯着那个不断弹出新消息的对话框，深吸一口气，点了进去。
消息记录在疯狂滚动。我直接划到最顶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拍摄得并不算清晰、但关键信息一目了然的图片，一共十张，正是我那案子的二审判决书，首页，尾页，判项部分，特写。拍摄角度随意，甚至能看到桌面凌乱的倒影。
图片上方，是傅盒盒的发言。她的微信头像是一枝姿态冷傲的墨梅，昵称就是本名“傅盒盒”。
傅盒盒：“这种白眼狼的事情，应该发下。各位同仁引以为戒。”她艾特了所有人。
没有前缀，没有解释，就这么**裸的、带着判决书，扔进了四百多人的公共池塘。像投下了一块裹着污泥的巨石。
“白眼狼”。
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眼里。
群里先是死寂了大概十几秒。那十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空气仿佛在屏幕两端同时凝固、加压。
然后，水面轰然炸开。
率先浮上来的是一串省略号和问号。几个不明就里的律师在问：“什么情况？傅主任，这是……？”
傅盒盒没再回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投石问路后，看着涟漪扩散、众人揣测的氛围。她在等，等我被钉在“忘恩负义白眼狼”的耻辱柱上，等那些不明真相的同行，用口水把我淹没，用异样的眼光把我**在江城这个不大的法律圈。
她的算盘打得很响。一个初出茅庐、毫无**的实习律师，对抗一个在本地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