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挨骂成守护神，全网黑我我越强
### . 骂声里的热流
“沈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甲方王总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上，唾沫星子混着咖啡的酸气喷了我一脸。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们卖的是保健品！是‘生命原力’！不是***公益广告！”他把我的方案稿摔在桌上，纸页哗啦一声散开，上面那句我斟酌了三天的主文案——“健康，是给家人最长情的陪伴”——被红笔画了个巨大的叉，旁边潦草地写着“**不通”。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坐在旁边的部门经理李姐，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眼神示意我闭嘴。对面，我们组的“创意之星”张昊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笑。
“王总，您别生气，小沈刚来没多久，不太懂咱们这行的‘规矩’。”李姐陪着笑，声音甜得发腻，“他的想法是有点……天真。咱们还是按张昊那个方案来，‘引爆生命核能，一天年轻十岁’，多直接，多有冲击力！”
“天真？”王总嗤笑一声，抓起我的方案，抖得哗哗响，“我看是蠢！现在什么时代？快节奏！要噱头！要立刻让人掏钱！你这玩意儿，温吞水似的，谁看？还‘陪伴’，陪个鬼！消费者要的是立刻见效，是奇迹！懂吗？”
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子，慢慢割着。我能感觉到会议室里其他人的目光，好奇的，幸灾乐祸的，麻木的。张昊甚至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大概在跟谁吐槽今天的乐子。
“对不起，王总。”我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木头的纹路，“我只是觉得，如果过度承诺，可能会……”
“可能什么？可能惹麻烦？”王总打断我，音量又拔高一度，“麻烦是我的事！你的工作是让我赚钱！不是让你在这儿当道德标兵！能干干，不能干滚蛋！公司不缺你一个写字的！”
最后几个字砸下来，会议室彻底安静了。李姐的笑容僵在脸上，狠狠瞪了我一眼。张昊收起手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散会！”王总抓起他的真皮手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姐跟着送出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像倒计时的秒针。剩下的人鱼贯而出，没人看我。张昊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砚子，别往心里去。”他语气轻松，“社会就这样，你得学着‘变通’。你那套，早过时了。”
人都**了。我慢慢收拾起散落的稿纸，那张被画了红叉的纸，我折了两下，塞进裤子口袋。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点点亮起，连成一片没有温度的星河。
加班到晚上十点，把张昊的方案按照王总的要求改了第五遍，点了发送。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我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阴影。
电梯下行时轻微的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走出写字楼，夏夜的闷热立刻包裹上来，和空调房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脑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王总那句“不能干滚蛋”在反复回响。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我停下脚步。
旁边车道，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出租车几乎并排停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租车司机突然降下车窗，对着黑色轿车吼了一句：“***会不会开车？瞎啊！”
黑色轿车的车窗也降了下来，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男人探出头，脸色涨红：“你骂谁呢？找死是吧！”
“就骂你怎么了？刚才差点蹭上老子！”
“蹭上？老子**还想撞死你呢！”
咒骂声瞬间升级，两个司机都解开安全带，看样子要下车。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刺耳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对骂，在夜晚的街头格外刺耳。几个路过的行人加快脚步，远远绕开。
红灯还在读秒。
鬼使神差地，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两辆车中间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