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夺友妻?疯批太子倒贴求上位》,主角拾宁薛则礼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魏朝盛行榜下捉婿。拾宁是京户盐商之女,父亲虽家财万贯,却独她一女。沈父为防日后驾鹤先去徒留她们母女孤儿寡母受人欺凌,早早做好打算准备则一良婿入赘照看家业。最好家世清白,无复杂亲缘关系。又要秉性高洁,不可因荣华富贵起坏心。上辈子沈父挑来拣去,还真让他赶在春闱放榜前捡了个郎君回来养着,虽然带个孤妹,但女子总归要出嫁的,日后嫁出去,不会影响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只待薛则礼高中后,便让拾宁与他成婚。可惜啊,...
拾宁是京户盐商之女,父亲虽家财万贯,却独她一女。沈父为防日后驾鹤先去徒留她们母女孤儿寡母受人欺凌,早早做好打算准备则一良婿入赘照看家业。
最好家世清白,无复杂亲缘关系。又要秉性高洁,不可因荣华富贵起坏心。
上辈子沈父挑来拣去,还真让他赶在春闱放榜前捡了个郎君回来养着,虽然带个孤妹,但女子总归要出嫁的,日后嫁出去,不会影响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只待薛则礼高中后,便让拾宁与他成婚。
可惜啊,这人马粪表面光,内里一包糠。
倒不是说薛则礼这人有多不堪,饶是做了五年冷灶夫妻,拾宁也不得不敬佩她这位夫君的才情相貌。五岁入学,十岁通六经,连中三元,有经世伟略之才,一入仕便选作翰林院庶吉士,颇受圣上器重,又与太子交好,前途一片光明。若不是被寒门身世拖累,当年也不会因付不起药钱而被沈父搭救,娶了出身商贾、满身铜臭味的沈拾宁做夫人。
是以,满京所有人,都视拾宁为薛则礼的人生污点。
成婚一年,连夫妻之间的事都极少做。
起初拾宁作过,闹过,刚成婚的女孩子,总归是对郎君有爱慕的,只是闹多了,薛则礼对她更加冷淡,常年推脱公务在身住在外面。拾宁才知道,原来他在外面也有一处宅子,依山傍水,清幽雅致,养着他的胞妹,比他们住的地方还像一个家。
拾宁受不了,提出和离,薛则礼又不允,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失望:“拾宁,如今****,朝中不稳,多少人盯着我的位置,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闹吗?”
他总有这么多理由。
明明是他冷淡新妻有错在先,却包装成是她不懂事,偏要在他仕途上升时期闹。
后来沈家出事。
盐商一职本是肥差,多少人想从中贿赂受益,都皆沈父拒绝。三月沈父南下走扬州运盐,路上遭人构害,诬告他卖官盐、勾盐枭、漏税千万,重刑之下,沈父被屈打成招!
认罪书传回京城后,正好落在当时身为大理寺卿的薛则礼手下。
拾宁去求他:“我父亲向来清正公廉,从不与人受贿,他的为人你最清楚,绝不可能做出有损**利益一事,其中必有冤情。”
她第一次放下了那些小女儿情态,跪在地上,消瘦的肩膀颤抖,一字一泣,攥着薛则礼的官袍下摆哀求。
“薛大人,求你明察。”
薛则礼只淡淡看向她:“拾宁,我只秉公处理。”
“认罪书已下,你父亲若真是清白,我不至于昏聩,平白诬陷好人。”
临了,大概薛则礼还顾念着他们之间的一点点情分,将拾宁从地上拉起来,指节轻拭掉她眼尾**的泪,一向冷锐的眉眼柔和下来,宽慰她道:“他毕竟是我岳丈,我怎会真的看他受人诬陷。”
“只是我身处要职,你又是我的夫人,和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即便想帮,恐怕也难,不过,我答应你,尽力而为。拾宁,不如我先送你去外面避一阵,等尘埃落定,再接你回京。”
拾宁信了,她泪眼婆娑坐在薛则礼怀中,擦着眼泪讨要保证:“你一定要答应我,保住父亲。”
薛则礼揩去她的泪,只说:“去吧。”
三个月后,拾宁在乡下庄子得知沈家被抄家流放,沈父惨死狱中的消息。
她想回京找薛则礼要个说法,这才发现周围全是薛则礼找来看管她行动的嬷嬷丫鬟。
拾宁不得不趁着夜色偷跑出来,拽着匹马准备回京。
更深夜重,她不会骑马,又走的小路,下了雨,乡道一片泥泞。
也是她命不好。
还没走几公里,马匹就受了惊,带着她一并跌落山崖。
临死前,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饶是拾宁重活一世,未免也为自己上辈子的蠢笨而感到荒谬和可笑,想着想着,竟真的笑出声来。
正好拾宁的贴身丫鬟听兰打帘进来,一脸兴奋:“小姐,老爷给你找了个郎婿!就是半个月前,自家妹子染了风寒付不起药费,正好被老爷撞见出手相助的薛公子。我刚才路过前院,听他们讲老爷找他去商议要事,我估计啊,就是这件要事!咦?小姐,你笑什么?”
拾宁擦去眼泪:“笑我今日听了桩笑话。”
“什么笑话?”
“父亲几时说要那位薛公子入赘做我的夫婿?”
“这……外人都这么传。”
“既是传言,那便不是父亲亲口说的。这种捕风捉影之事,没有定论,外人传,你便跟着传。你是我的贴身丫鬟,这话从你嘴里出去,即使父亲没有那个意思,外人也会以为真是那个意思,反而连累我的清誉。”
听兰撇嘴:“那也是迟早的事,谁不知道老爷最近在给小姐你相看郎婿,寒舍里面的那些才子啊都快被老爷结交了个遍。如今放榜在即,要真是榜下捉婿,咱们哪能争得过外面那些世家。我看薛公子就很好,而且小姐你不是也说……”
“砰!”
拾宁猛地掷了茶杯,正巧另一个丫鬟春迢进来,杯子砸碎在她脚边,两人跟着吓了一跳。
听兰这才注意到拾宁难看的脸色,闭了嘴。
拾宁胸口起伏几瞬。
目光结了冰似的看向听兰。
听兰被她看的脖子一缩。
上辈子,听兰也是这么撺掇的。
一开始,沈父其实是没打算让薛则礼入赘。一来薛则礼虽是白身,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他前途不可限量,并非池中物,强行让人家娶拾宁恐怕会弄巧成拙结怨。沈父偏好的是有才情,但不要太多,有本事,也不要太有本事,自家女儿能拿捏的那种人。
薛则礼一看就不在其中。
是听兰动了心思。
薛则礼容貌俊美,拾宁又身体不好,从小是个药罐子,若是嫁给薛则礼,两人多年无出,她作为拾宁的贴身丫鬟,是收做房中人的第一人选。
此举虽险,对听兰来说却是一步好棋。
上辈子,听兰确实主动找过拾宁,说愿意伺候薛则礼,等有孕产子,孩子抱养在拾宁名下,当作沈家的孩子长大,她不会争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