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幻想言情《凤奴山河:庶女谋断九霄》,男女主角沈清鸢沈玉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竹林子桃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院深,血痕残------------------------------------------,景和三年,冬。,将丞相沈府裹在一片素白里。,撞在西苑破旧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濒死之人的哀鸣。,比屋外更寒。,挂着半旧的青灰色纱帐,帐角脱了线,垂着几缕松散的丝线。床上躺着个少女,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额角一道狰狞的血痂,蜿蜒至鬓边,刺目得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扎着,浑身酸软...
而三天前,原主的死,是一场蓄意的**。
嫡姐沈玉柔看中了原主生母留下的一支羊脂玉簪,那是原主唯一的念想。原主不肯给,沈玉柔便命人将滚烫的参汤,狠狠泼在原主手上。
原主疼得撕心裂肺,又惊又怕,与沈玉柔争执时,被对方猛地一推,头重重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当场血流不止,没了气息。
再醒来,这具身体里,就换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沈清鸢——不,现在应该说,是拥有现代灵魂的沈清鸢,缓缓闭上眼,消化着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戾气。
前世,她是顶尖的生物科研专家,冷静、理智、睚眦必报。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没想到一朝穿越,竟成了这么个凄惨的庶女。
刘氏,沈玉柔,还有那冷血无情的父亲……
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这一世,我沈清鸢,绝不会再任人欺凌。谁若敢再欺我辱我,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小姐……小姐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响起,伴随着小心翼翼的推门声。
一个穿着打补丁的青色布衣、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丫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快步走了进来。她面容清秀,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许久,看到床上睁眼的沈清鸢,瞬间喜极而泣。
“小姐!您终于醒了!您都昏迷三天了,可吓死青禾了!”
青禾放下药碗,扑到床边,伸手想碰沈清鸢的额头,又怕弄疼她,手在半空中顿住,眼眶红红的,“小姐,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奴婢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说着,她就要起身往外跑。
沈清鸢虚弱地抬手,拉住她的衣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别去……”
请大夫?
在这相府,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意。刘氏巴不得她早点死,怎么会允许大夫来给她医治?
去了也是白去,说不定还会被刘氏的人刁难,反惹一身麻烦。
“小姐,可是您的伤……”青禾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您流了好多血,再不医治,会落下病根的!”
“我没事。”沈清鸢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青禾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在这吃人的相府里,还有这么一个真心待原主的人,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药呢?给我。”
青禾连忙端过那碗药,递到她面前,哽咽道:“小姐,这是奴婢偷偷去小厨房煎的,只有些普通的止血草药,您将就着喝……”
药汁漆黑,散发着苦涩难闻的气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药。
但沈清鸢没有犹豫,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辛辣的痛感,却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将空碗递给青禾,缓缓撑着身子,靠在床头。
“小姐,您慢点。”青禾连忙扶着她,给她垫了个破旧的枕头。
沈清鸢环顾四周。
这西苑的确破败得很。屋子狭**仄,除了一张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便再无他物。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地面是冰冷的青砖,四处透着潮气。
比起嫡姐沈玉柔住的芳菲院,雕梁画栋、锦衣玉食,简直是天壤之别。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轻声问。
“回小姐,已是午后了。”青禾答道,“外面雪下得大,府里都没什么人出来。”
沈清鸢点点头,正想再问些什么,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伴随着尖利的丫鬟呵斥声。
“那个小**醒了没有?夫人和二小姐来看她了!”
是刘氏身边的大丫鬟,春桃的声音。
青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发抖,恐惧地看向沈清鸢:“小、小姐……是夫人和二小姐……”
沈清鸢眼底寒光一闪。
说曹操,曹操到。
她正想找她们算账,她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也好。
新仇旧恨,今天就先算一笔。
沈清鸢缓缓抬手,抚过额角的血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怕什么。”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青禾安定的力量,“她们来了,正好。”
“青禾,扶我坐好。”
“是……”青禾颤抖着应下,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清鸢坐直。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寒风夹着雪片,猛地灌了进来。
为首的妇人,穿着一身锦缎绣折枝玉兰的袄裙,头戴赤金镶红宝石抹额,面容刻薄,眼神阴鸷,正是丞相夫人刘氏。
她身边站着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娇俏,却满脸骄横,穿着一身粉色绫罗裙,头上珠翠环绕,正是嫡姐沈玉柔。
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婆子,个个昂首挺胸,气势汹汹。
刘氏一进门,就皱着眉,嫌恶地扫了一眼这破旧的屋子,捂着鼻子,语气冰冷:“真是个晦气地方,脏死了。”
沈玉柔则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好妹妹。命还真硬,撞了柱子都没死成。”她故意提高了声音,目光落在沈清鸢额角的血痂上,满是恶意,“怎么,醒了?是不是还想着,找父亲告状,说我推你?”
刘氏也冷冷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沈清鸢,我告诉你,玉柔是相府嫡女,金枝玉叶,岂容你一个庶女污蔑?不过是你自己不小心撞了柱子,反倒想赖在玉柔身上,真是心思歹毒!”
“今日我带玉柔来,就是警告你。安分点,好好在这西苑待着,少给我惹是生非。再有下次,就不是撞柱子这么简单了!”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开口:“夫人!您冤枉小姐了!明明是二小姐推的小姐,奴婢亲眼看到的!”
“放肆!”刘氏厉声呵斥,眼神如刀般射向青禾,“一个低贱的丫鬟,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来人,掌嘴!”
身后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打青禾。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让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清鸢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冰冷锐利,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看向刘氏和沈玉柔。
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彻骨的寒。
“母亲,姐姐。”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字字清晰,“是非曲直,自有公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打我的人,是不是太仗势欺人了?”
刘氏和沈玉柔都惊呆了。
她们万万没想到,一向懦弱胆小、见了她们就吓得发抖的沈清鸢,今天竟然敢顶嘴?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们?
沈玉柔最先反应过来,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沈清鸢,尖声道:“你个小**!你敢这么跟母亲说话?反了你了!”
说着,她扬手就朝沈清鸢的脸上扇去!
沈清鸢眼神一冷,在她的手落下的瞬间,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沈玉柔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却出奇的稳,沈玉柔疼得脸色发白,挣扎了几下,竟纹丝不动。
“啊!疼!你放开我!你这个贱种!”沈玉柔又疼又怒,尖叫起来。
沈清鸢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姐姐,我劝你放尊重些。”
“从今天起,我沈清鸢,不再是任你打骂的软柿子。”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话音落下,她猛地松手。
沈玉柔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摔在冰冷的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刘氏见状,又惊又怒,指着沈清鸢,浑身发抖:“你、你……反了天了!你竟敢对玉柔动手!”
沈清鸢靠在床头,冷冷地看着她们,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窗外,风雪更急。
而这破旧西苑里的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这深宅大院的权谋棋局,从她睁眼的那一刻,已然落子。
庶女又如何?
这一世,她定要谋断九霄,凤驭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