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賬的第九本书华橙宇吴二凡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流水賬的第九本书华橙宇吴二凡

由华橙宇吴二凡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流水賬的第九本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宫墙银影,抽金谋利------------------------------------------,汴梁,皇宫大内。,晨雾像一层薄纱,裹住了掖庭西侧偏僻的杂役小院。天刚蒙蒙亮,紫宸殿的朝钟还未撞响,小院里的菱花镜前,已经立着两道一模一样的纤细身影。。,今年刚满十六。,眉峰清隽,眼尾微挑,肌肤是常年深居宫闱、不见日头的莹白,若是卸下伪装,便是世间难寻的清俊少年。可最惊世骇俗的,是他们那头从发根垂...

宫墙银影,抽金谋利------------------------------------------,汴梁,皇宫大内。,晨雾像一层薄纱,裹住了掖庭西侧偏僻的杂役小院。天刚蒙蒙亮,紫宸殿的朝钟还未撞响,小院里的菱花镜前,已经立着两道一模一样的纤细身影。。,今年刚满十六。,眉峰清隽,眼尾微挑,肌肤是常年深居宫闱、不见日头的莹白,若是卸下伪装,便是世间难寻的清俊少年。可最惊世骇俗的,是他们那头从发根垂到腰际的长发——不是****寻常的乌黑青丝,而是通体莹润、泛着月华微光的银白色。,在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乌黑为正”的大宋,无异于妖异之兆。宫正司的人若是撞见,只需一句“妖物降世,祸乱宫闱”,便能将他们活活杖毙,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会给。,便日日以墨汁混着皂角膏染发,再用双层黑纱紧紧束起,扣上最普通的青布发冠,将那一身惊世的银白,严严实实**在宫人的粗布衣衫与发冠之下,从不敢外露半分。“哥,耳后又染黑了,我帮你擦干净。”,踮脚凑到华橙宇身边,指尖轻轻擦去哥哥耳后沾着的墨渍。他的声音软和,像初春刚化的雪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纯粹,与这冰冷吃人的皇宫格格不入。,指节微微泛白。他是兄,比华宇早出生半刻,也是这对孪生兄弟里,最先清醒过来的人。。,他们是21世纪普普通通的双胞胎兄弟,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们的灵魂穿越时空,附在了大宋皇宫里一对刚出生就被遗弃的孪生婴孩身上。这具身体从落地起,便带着两个匪夷所思的秘密——天生共生,与共享的永久保鲜空间。,是他们从出生起,便心意相通,情绪相连,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喜怒哀乐,甚至连伤痛都能共享半分。而那片藏在他们意识深处的空间,更是他们在这皇宫里活下去的唯一依仗。,永久保鲜,永不损耗,从他们魂穿落地的那一刻起,便遵循着铁一般的规则运转:,空间会凭空刷新二十斤顶级即食物资,全是带着温度的熟食,还会刷新两人份的药品、日用品、床品、成衣,衣物鞋袜随季节更迭,药品更是能治百病的奇药,比太医院的御药还要灵验百倍。
最逆天的是,只要他们的意识沉入空间,哪怕只待短短三秒,身上的所有病痛、伤口、淤青、残缺,都会瞬间痊愈,完好如初。
可这逆天的空间,唯独缺了一样东西——金银。
一两银子,一文铜钱,一块碎金,都从未在空间里出现过。
空间能给他们吃不完的美食、穿不尽的新衣、治不好的伤病,却给不了他们在这皇宫里立足、在这世间活命的金银。
而他们,偏偏急需大把的金银。
一是为了攒够赎身钱,早日逃离这朱墙高耸、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二是为了一个人——吴二凡。
想到这个名字,华橙宇眼底的平静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戾气覆盖,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吴二凡,内侍省的随堂太监,仗着沾了贵妃娘**远亲,在宫里横行霸道,**底层宫人,贪墨月例钱,****。更让华橙宇作呕的是,这个阴柔歹毒的太监,竟看上了他。
他华橙宇,性取向再正常不过,满心满眼都是护着弟弟、活着、逃离皇宫,对男人之间的龌龊觊觎,只觉得恶心至极。他屡次当众拒绝吴二凡的纠缠,甚至拆穿他贪墨小太监月例的勾当,断了他的财路。
从此,吴二凡从最初的死缠烂打,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因爱生恨。
这些年,吴二凡处处给他们穿小鞋,把最苦最累的粪水清扫、冷宫当差派给他们,克扣他们的口粮份例,甚至暗中推搡华宇,害得弟弟摔得膝盖血肉模糊。若不是空间有瞬间治愈的能力,华宇怕是要落下终身残疾。
华橙宇从不是忍气吞声的软骨头。
他蛰伏着,忍耐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吴二凡生不如死,尝遍世间所有苦楚。
而要扳倒吴二凡,金银,是唯一的利器。
买通内侍省的眼线,收集吴二凡贪墨的证据;买通宫外的市井无赖,散播吴二凡的恶行;买通宫里的管事太监,避开吴二凡的刁难……哪一样,不需要白花花的银子?
“哥,你又在想吴二凡?”
华宇感受到哥哥骤然变冷的情绪,共生体的心意相通,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华橙宇心底的恨意。他攥住华橙宇的衣袖,小声劝道:“别气了,我们不理他就好,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华橙宇回过神,压下眼底的戾气,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头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淡:“我没气,只是在想今日的事。今日是休沐日,那些人,该来了。”
话音刚落,小院的柴门便被轻轻叩响,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和压得极低的嗓音,全是讨好与急切。
“华公公,华小公公,您二位起了吗?”
“是我们,浣衣局的春桃,尚食局的小禄子!”
“求二位公公行个方便,今日休沐,帮我们带些东西出宫!”
华橙宇与华宇对视一眼,两人迅速将鬓角漏出的银发塞回黑纱,戴好发冠,遮住所有异样,才缓步打开了柴门。
门外,挤了满满当当八九个人,全是宫里底层当差的宫女、小太监,手里捧着锦盒、布包、绸缎卷,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眼神里满是期盼。
他们来找华橙宇兄弟,只有一个目的——托他们将主子赏赐的物件,偷偷拿到宫外变卖,换成现银。
大宋宫规严苛,宫人私带宫内物品出宫,私卖主子赏赐,皆是重罪。《宋刑统》写得明明白白:违者杖一百,流放三千里,妻女没入官妓,家产尽数查抄。
可底层宫人日子难熬,月例钱少得可怜,主子赏的绸缎、珠花、贡茶、香料、银饰,他们用不上,留着也是闲置,唯有换成碎银,才能贴补家用,或是买些吃食点心。
他们自己不敢出宫,宫里其他太监要么心黑抽成七成,要么转头就把人告发,唯有华橙宇、华宇兄弟俩,是宫里出了名的稳妥人。
兄弟俩在杂役处当差,每月能跟着御膳房采办太监出宫采买食材,路子熟,手脚干净,从不走漏风声,变卖的价钱比宫外黑市贩子还高,且向来守口如瓶,绝不会出卖托付他们的人。
此前的规矩,一直是兄弟俩抽取四成卖银作为酬劳。
四成,不算少,可比起掉脑袋的风险,所有宫人都心甘情愿接受。
“华公公,可算等到您二位休沐了!”浣衣局的春桃宫女率先挤上前,捧着一个绣海棠的锦盒,笑得满脸堆笑,“这是丽嫔娘娘赏的上等杭绸,还有一对银镀金耳坠,劳烦二位公公帮我带出宫变卖,还是老规矩,四成分账,您看行不?”
后面的宫人也纷纷凑上来,七嘴八舌地递上手里的东西,生怕慢了一步:
“华小公公,我这是贤妃娘娘赏的檀香,还有一匹素缎,您可得给我卖个好价钱!”
“我这是尚书府小姐赏的贡茶和云片糕,换成碎银就行!”
“我这有主子赏的长命银锁,给乡下侄儿的,麻烦您帮我处置了!”
一时间,锦盒、布包、绸缎堆了满满一怀,全是宫里的稀罕物件,若是被宫正司的巡夜太监撞见,在场所有人都要掉脑袋。
华宇看着堆成小山的东西,下意识就要应下老规矩,刚要开口,却被华橙宇抬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华橙宇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眉眼清淡,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老规矩?改了。”
众人皆是一愣,春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华公公,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之前一直是四成,怎么突然改了?”
华橙宇抬眼扫过在场的宫人,目光平静,却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营造的凝重与危险:“什么意思?上月我们兄弟俩帮你们带东西出宫,走到朱雀门,被巡城禁军拦下来盘查,搜身搜了三遍,菜筐、包袱、衣缝全翻了个遍。若不是我机灵,把东**在采买的冬笋夹层里,此刻我们兄弟俩,已经被拖去慎刑司杖毙了。”
他语气一顿,刻意加重了声音,让每一个字都扎进宫人心里:“宫里最近在**私藏宫物、私通宫外的事,风险比之前大了十倍。上次是侥幸,这次再出手,稍有差池,我们兄弟俩掉脑袋,你们这些托付东西的,一个都跑不了,全要连坐。”
华宇站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
他和哥哥朝夕相伴,上月出宫根本没被禁军盘查,哥哥分明是在撒谎!
可他太懂华橙宇的心思了,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只是微微蹙着眉,配合着哥哥营造出的紧张氛围。
宫人們的脸色瞬间白了,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惧意。他们深知宫规的残酷,最近宫里确实抓了两个私带宫物的小太监,当场杖毙在宫墙下,鲜血溅了一地,吓得所有宫人都心惊胆战。
华橙宇看着众人的反应,继续抛出最后的条件:“风险翻倍,酬劳自然要变。从今往后,帮你们变卖物件,所得银子,对半分。你们拿五成,我们兄弟俩拿五成。”
“对半分?!”
众人瞬间炸了锅,春桃急得眼圈都红了,上前一步拉住华橙宇的衣袖:“华公公,这万万不可啊!五成太多了,我们主子赏的东西本就卖不了多少银子,对半分,我们到手的连半贯钱都没有啊!”
“就是啊华公公,您行行好,还是四成吧!我们在宫里当差,一个月也就两百文月例,实在不容易!”
“您体谅体谅我们,四成我们都认,五成真的扛不住啊!”
抱怨声、哀求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转身就走。
华橙宇冷笑一声,拂开春桃的手,语气淡漠得像结了冰:“不愿意?那就请回。宫里敢接这活的,除了我们兄弟俩,你们尽管去找。找到了,我华橙宇绝不多说一个字;找不到,就按我说的来,对半分,愿意就留东西,不愿意,门在那边。”
说罢,他转身就要关门,态度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宫人們彻底慌了。
找别人?
宫里其他太监,抽成最少七成,还会黑吃黑,把东西吞了不给钱;更有甚者,直接拿着东西去宫正司告发,拿赏钱。唯有华橙宇兄弟俩,抽成公道,办事稳妥,从不贪墨,从不告密。
若是得罪了他们,以后再也没人帮他们变卖赏赐,那些绸缎、香料、珠花,只能烂在手里,一文钱都换不来。
春桃咬碎了牙,攥紧了手里的锦盒,最终还是松了口:“好!五成就五成!华公公,您一定要帮我卖个好价钱,千万别亏了!”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宫人也只能咬牙答应,一个个苦着脸,把东西一一递上来,嘴里不停叮嘱,生怕卖低了价钱。
华橙宇面无表情,让华宇拿出麻纸和炭笔,一一记下每个人的名字、托付的物件,约定好下月休沐日送银子回来,才挥挥手,把这群人打发走。
柴门“吱呀”一声关上,小院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兄弟俩,和满桌的宫物。
华宇立刻凑上来,拽着华橙宇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哥,你刚才是骗他们的对不对?上月根本没被禁军盘查,你为什么要把抽成改成五成啊?四成已经够多了呀。”
华橙宇走到桌边,拿起一匹光滑细腻的杭绸,指尖抚过上面的暗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
“四成,不够。”他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我们需要的银子,远比你想的多。”
“可是空间里什么都有啊!”华宇歪着头,不解地眨眨眼,“每天有热乎的吃食,每月有新衣服、新药膏,我们饿不着、冻不着、病不了,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呀?”
华橙宇放下杭绸,转身握住弟弟的肩膀,目光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小宇,空间能给我们吃穿,却买不通宫里的眼线,买不到吴二凡贪墨的证据,买不了宫外的人手,更赎不了我们的身。”
“吴二凡推你摔破膝盖,克扣我们的份例,把最苦的活派给我们,他想把我们往死里逼。我不会让他好过,半分都不会。”
“我要攒银子,买通内侍省的小太监,收集他贪墨、**宫人、私通外臣的证据;我要攒银子,买通宫外的人,散播他的恶行;我要攒银子,把他从随堂太监的位置上拉下来,让他被杖责、被流放、被所有人踩在脚下,尝遍我们受过的所有苦!”
共生体的心意相通,让华宇瞬间感受到了哥哥心底翻涌的恨意与决绝。他想起上次被吴二凡推搡,膝盖摔得血肉模糊的疼,想起哥哥为了护他,被吴二凡**的模样,眼圈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
“哥,我听你的!我们就收五成,多赚银子,早点让吴二凡倒霉!”
华橙宇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揉了揉弟弟的银发,心底的戾气散去大半。
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孪生弟弟,唯一的执念,就是护着他,报复吴二凡。
他们是21世纪穿来的人,懂人心,懂算计,懂如何在这封建皇宫里步步为营。空间是他们的底气,而金银,就是他们最锋利的刀。
华橙宇意识微动,眼前瞬间浮现出那片无边无际的空间——永久保鲜,干净整洁,堆着热气腾腾的鲜**、冰镇的草莓汁、软糯的蛋糕,还有刚刷新的春季薄衫、金疮药、香皂,一应俱全。
唯独,没有半分金银。
他轻叹一声,抬手一挥,桌上的绸缎、锦盒、银饰、香料,便尽数被收进了空间。空间能存放万物,这些宫物放在里面,既安全又不会损坏,比藏在任何地方都稳妥。
“哥,空间里今天的吃食刷新了!”华宇开心地拍手,“有热乎的蟹黄包,还有冰镇的荔枝汁,我拿出来,我们吃点东西歇一歇,等午时跟着采办太监出宫!”
华橙宇点头,意识一动,两笼冒着热气的蟹黄包、一罐冰镇荔枝汁、一盘切好的草莓,凭空出现在桌上。鲜香四溢,甜香扑鼻,是宫里御膳房穷尽心思,也做不出来的美味。
兄弟俩坐在简陋的木桌旁,吃着空间里的热食,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皇宫的红墙黄瓦在阳光下显得巍峨而冰冷。
华橙宇咬了一口蟹黄包,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可他的目光,却望向了内侍省的方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吴二凡。
你给我等着。
我华橙宇,从不信命,从不认命,更不会忍气吞声。你因爱生恨,处处刁难,我便要你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性取向正常,此生绝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你的痴恋,你的恨意,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
我只想搞钱,只想复仇,只想带着弟弟,逃离这吃人的宫墙。
至于你,我会亲手把你推入深渊,让你一辈子活在苦楚里。
华橙宇放下手中的蟹黄包,擦了擦指尖,看向身边吃得一脸满足的弟弟,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温柔。
“慢点吃,别噎着,午时我们出宫,把这些东西换成银子。”
“嗯!”华宇用力点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哥,我们多赚点银子,早点出宫,去江南好不好?听说江南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看的风景!”
“好。”华橙宇轻声应下,目光坚定。
出宫,复仇,活下去。
这是他在这大宋皇宫里,唯一的目标。
而那藏在黑纱下的银白色长发,那意识深处的逆天空间,还有手中即将到手的金银,便是他实现这一切的,全部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