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陷阵之志:我成了三国吕布》“空军佬A”的作品之一,吕布董卓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映照着汉末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余晖。,名为“吕奉先”的狂暴记忆与一段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生硬地撞击、揉碎、再熔炼。这种感觉不亚于被方天画戟正面劈中了天灵盖,疼得他浑身肌肉痉挛,几乎要握不住怀中那具温香软玉。“将军……妾身命薄,若非将军垂怜,这身子怕是要葬在这深宫的污泥里了……”,那声音像细密的钩子,一寸寸钩着男人的...
吕布扭过头,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臃肿如山的躯壳。董卓,这个把持朝政、夜宿龙床的魔王,此时正须发皆张,满脸横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他手中那杆名贵的短戟,在阳光下泛着凶狠的冷芒。
“主公……”貂蝉尖叫一声,如受惊的幼鹿般瘫软在吕布怀中,头却巧妙地埋进了吕布的盔甲缝隙里。
这一刻,吕布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颤抖,但那种颤抖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在引导这场火,烧死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
“奉先,老夫视尔如亲子,尔竟敢戏吾爱姬!”董卓大步流星,每踏出一步,吕布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颤。
那是权力的震颤,也是历史的震颤。
原本的“吕布”此刻应该在做什么?惊慌失措?落荒而逃?还是像个被抓包的奸夫一样,满脑子只剩下被羞辱的狂怒,从而在不久后被王允说动,亲手杀掉自己的义父?
不,现在的吕布,脑子里浮现的是整个天下。
是李傕郭汜的乱兵屠城,是貂蝉在乱军中的凄凉下场,是白门楼上那条冰冷的勒绳。
“义父息怒,此事并非……”吕布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他想解释,但董卓根本不给他机会。在董卓看来,这个义子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一条最锋利也最应该听话的狗。狗可以吃肉,但绝不能碰主人的盘中餐。
“**吧!”
董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右臂猛然挥动,那杆短戟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取吕布的面门。
这一戟,重逾千钧。
吕布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那是顶级武者的直觉在疯狂报警。如果按照以前的性子,他会躲,然后夺路而逃,两人之间的裂痕将彻底变成无法弥合的深渊。
但此刻,他脑海中的那个灵魂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躲?躲了就是死路一条!”
吕布非但没有躲,反而上前迈了一步。
他一把推开貂蝉,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竟然直接抓向了飞掷而来的短戟。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短戟的杆部被吕布死死捏在掌心,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身体向后滑行了三尺,脚下的青石板硬生生被踩出一道裂纹。
吕布的手心在渗血,**辣的疼。但他笑了,笑得肆意而狂野。
他抬起头,迎着董卓那双惊愕到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火目,一字一顿地说道:“义父,这一戟,儿臣领了。”
董卓愣住了。
他身后的甲士们也愣住了。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吕布是无敌的,但他也是卑微的。他从未反抗过董卓的暴虐,更从未如此平静地直视这位魔王的眼睛。
“你……你敢接老夫的兵刃?”董卓气得浑身乱颤,但他眼中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狐疑却没逃过吕布的眼睛。
吕布随手将短戟掷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他没有跪下求饶,也没有暴起**。他只是缓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战袍,动作优雅得像个出入朝堂的文臣,可身上那股属于“虓虎”的杀气却在疯狂攀升。
“司徒王允请儿臣过府饮宴,席间貂蝉姑娘因思念主公,忧思成疾,竟晕厥于这亭中。儿臣恰巧路过,正欲扶起,义父便到了。”
吕布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义父若信,儿臣还是义父手中那杆最利的戟;义父若不信,这颗人头,就在这里,您随时可以拿去。”
他说完,缓缓闭上眼,将喉咙彻底暴露在董卓面前。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貂蝉趴在地上的娇躯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算计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错愕。
这不对。
在王允的计划里,吕布应该被激怒,应该在羞愤中对董卓产**心。
可现在的吕布,却像一把收进鞘里的绝世神兵,内敛到了极致,却也危险到了极致。
董卓那肥硕的**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吕布。这个义子变了,变得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感到一丝没来由的畏惧。
“好,好一个奉先!”董卓咬着牙,心中的怒火虽然未消,但那股暴戾的杀意却被吕布这种近乎自虐般的坦诚给压了下去。
董卓不是傻子,在这长安城里,如果没有吕布,他一天也坐不稳那个位子。
“滚!给老夫滚回营去!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准踏出营房一步!”董卓咆哮着,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石凳。
吕布缓缓站起身,对着董卓深深一揖,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地上的貂蝉一眼。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凤仪亭。
每一步踏出,他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现代记忆就融合得更深一分。
现在的他,不仅仅是那个只会单打独斗的吕布,而是一个站在历史巨轮之上,握着罗盘的舵手。
王允?连环计?
呵呵。
吕布走出司徒府大门,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他翻身上了那匹浑身如炭火般赤红的赤兔马,马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仿佛在欢庆主人的新生。
“并州铁骑,还在等着我。”
吕布拽紧缰绳,指缝间的鲜血滴落在赤兔的鬃毛上。
他意识到,这一刻,历史已经脱轨了。
而在他身后,司徒府的阁楼上,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穿过珠帘,死死锁定着他远去的背影。
“吕布……竟然没杀董卓?”王允手中的酒盅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吕布骑在马上,感受着长安街头繁华背后的死气沉沉。
他知道,董卓的疑心已经种下,王允的后续手段很快就会像雨点般落下。
更重要的是,他的并州军,那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嫡系兄弟,此刻正被西凉将领们虎视眈眈地监视着。
他不仅要活下去,他还要这天下的棋盘,按照他的意志重新摆放。
“第一步,先要把那几个想反的老兄弟,给按住了。”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赤兔马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远处的军营。
而在他的识海深处,一卷泛着古朴光芒的地图正缓缓铺开,那是他前世作为一名顶级战略分析师留下的最后遗产,也是他在这乱世中翻盘的最后底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将军请留步!相国有密令传达!”
吕布勒住马头,缓缓回身。
来人,竟是李肃。
那个诱使他杀丁原、投董卓的始作俑者。
吕布看着李肃那张带着谄媚笑容的脸,心中的杀意差点破体而出,但他压住了。
因为他知道,李肃带来的,绝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另一场针对他的杀局。
“李公,义父又有何指教?”吕布的声音平静得让李肃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李肃凑近压低声音:“将军,相国说,怕将军思念成疾,特意让末将送来一个……‘礼物’。”
说罢,李肃侧过身,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正缓缓从转角处驶出。
吕布的瞳孔骤然收缩。
马车缝隙里,飘出一缕他再熟悉不过的幽香。
貂蝉。
董卓竟然把貂蝉送来了?
不对,这绝不是恩赏,这是要把他吕奉先架在火上烤的死局!
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凤仪亭的那番表演,确实让董卓犹豫了,但也让某些人彻底疯狂了。
这一夜的长安,注定要流干最后一滴伪善的眼泪。
“好礼物。”吕布冷笑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一挥,一道劲风直接撕裂了马车上的黑布。
就在黑布飞扬的那一刻,吕布愣住了。
车里坐着的,根本不是貂蝉。
而是一具穿着貂蝉衣服的、鲜血淋漓的……**。
那是王允府上的侍女。
而在**的怀里,死死抱着一封**,上面只有四个大字:
“奉先救我!”
吕布猛地抬头看向李肃,却见李肃那张脸正变得狰狞而诡异。
“吕将军,勾结司徒,**少帝,这罪名……你接得住吗?”
远处,长安城的城楼上,原本应该守护皇宫的西凉军,竟然齐刷刷地调转了弩口,对准了城下的吕布。
陷阱,才刚刚开始。
长安城的夜风,冷得像刀子。
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城楼,那些原本守护帝都的精锐弩手,此刻正如同一群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冰冷的机括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肃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阴晴不定。他太想看到吕布崩溃的样子了,这个曾经被他用一匹赤兔马就收买过来的武痴,如今却成了压在所有西凉将领头顶的一座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