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悬疑推理《盗墓诡录:摸金秘藏》,男女主角陈胥陈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花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鬼市雨夜------------------------------------------,秋雨连绵。,陈胥裹紧身上半旧的青布长衫,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发愁。油灯里的煤油将尽,灯芯噼啪作响,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他摸了摸袖袋里仅剩的几枚铜元,想起明日就要交的房租,眉头锁得更紧。,谁知亲戚早已搬离,盘缠用尽,困在这陋室已有半月。今日房东放下话来,若再交不出房租,便要将他赶出去。,敲打着窗...
“三…三十个铜元?”陈胥试探着问。这价钱对他来说已是极贵。
老头嗤笑一声,声音沙哑:“三块大洋,少一个子儿不卖。”
陈胥倒吸一口凉气。三块大洋!够他两月的嚼谷了。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端砚,又看了看手中的手札,那朱砂批注像是有种魔力,吸引着他。
“老板,能否便宜些?我…我只有这块砚台…”陈胥一咬牙,将怀里的端砚取出,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砚台,凑到灯下眯眼看了看,手指摩挲着上面的松鹤纹路,半晌不语。这时,天际隐隐传来闷雷声,原本淅淅沥沥的雨点骤然变得密集起来,砸在残破的瓦砾上噼啪作响。
“要下雨了,收摊收摊!” **rket上有摊主开始低声吆喝,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
书摊老头也显得有些焦躁,他将砚台往怀里一揣,一把从陈胥手里夺过那本《地官手札》,胡乱塞进一个粗布包袱里,又快手快脚地将摊上的其他书籍卷起。
“算了算了,这破书晦气,带着也是累赘,砚台抵了!”老头一边嘟囔着,一边将那个粗布包袱塞到陈胥手中,也不等他回话,挑起担子,缩着脖子快步消失在雨幕和越来越混乱的人影里。
陈胥抱着突如其来的包袱,愣在原地。豆大的雨点已经砸落,瞬间打湿了他的肩头。他来不及细想,将包袱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冲进瓢泼大雨之中。
冰冷的雨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陈胥跑回榆树巷的陋室时,已是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他顾不上换下湿衣,先就着昏暗的油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粗布包袱。
包袱里除了那本《地官手札》,还有几本同样破旧的杂书。陈胥小心地拿起手札,指尖拂过封面上模糊的字迹,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东西本就该属于他。
他翻开书页,仔细查看那些朱砂批注。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书页一角。就在他试图抚平湿皱的纸张时,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物件,从书页夹缝中滑落,“咚”一声轻响,掉在坑洼的泥地上。
陈胥低头一看,那是一枚青铜印。印身布满斑驳的绿锈,造型古拙,似乎是一只盘踞的异兽,兽钮下方,印文模糊难辨。他弯腰拾起,入手冰凉沉实,那异兽的锐角在灯下闪着幽暗的光。
他用指尖细细描摹着印上那异兽的轮廓,感受着那历经岁月侵蚀的粗糙质感。就在触碰到兽角一处特别尖锐的锈蚀边缘时,指尖蓦地一痛,竟被划破了一道小口。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恰好滴落在青铜印的兽钮之上。
血珠触及青铜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滴血并未滑落,反而像是被青铜吸收了一般,倏忽消失不见。紧接着,陈胥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的一切——陋室、油灯、雨水——瞬间扭曲、破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逼仄的地下空间。冰冷的石壁滴着水,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他看到一道陡峭向下的石阶,两侧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不祥的红光。石阶尽头,隐约可见一扇巨大的、布满铜锈的墓门,门上雕刻着张牙舞爪的凶兽图案,门缝里似乎有暗红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地渗出。
幻象仅仅持续了一刹那,短得如同错觉。
陈胥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仍坐在冰冷的板凳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青铜印,指尖的刺痛感依然清晰。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窗外雨声哗啦,一切如常。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是太过疲惫产生的幻觉?还是……
他心有余悸,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青铜印上。印身依旧冰冷,布满绿锈,那兽角处的尖锐似乎更显狰狞。他不敢再轻易触碰,将青铜印轻轻放在桌上,又拿起那本《地官手札》。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吹熄了油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带来瞬间的光明。
就在这绝对的黑暗中,陈胥惊骇地发现,手札书页上,那些朱砂写就的批注,竟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
幽幽点点,如同黑夜中窥视的无数只血眼,无声地凝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