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妖魔皆我资粮,我的武学无上限!》是知名作者“逆紫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辰林青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血色开局,反杀重伤妖魔------------------------------------------,浓得像是把整张脸按进了屠宰场的污水沟里。 ,吹得油灯残焰一摇一晃。火光映出满地暗红,那些液体已经开始凝固,变成一层黏糊糊的硬壳。,猩红的视线还没聚焦,剧痛就先一步撕裂了他的神经。胸口,肋下,后背,到处都是撕裂的伤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啃了一半又吐出来的残渣。,粘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淌下来。。。...
男的穿着捕快的玄衣,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半边肋骨清晰可见。女的侧卧着,手臂保持着抱住什么东西的姿势,但怀里空空如也。
那是他的父亲,林青山。
那是他的母亲,沈氏。
一段不属于林辰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996社畜猝死,灵魂跨越虚空,撞进这具十八岁少年的残躯。原主的恐惧,原主的绝望,原主最后望见父母倒下时那声嘶哑的惨叫,全部化作滚烫的信息烙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他什么都知道了。
大乾王朝,青溪县,林家。
父亲是县衙捕快,一辈子老实做事。今夜不知何故,一群妖魔闯入院落,**了所有人。
只剩他和这只啃完大餐正在喘气的**。
“操。”
林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是恐惧。
是恨。
是一种从骨髓里生长出来的、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穿的暴怒。他上辈子窝窝囊囊活了三十年,加班猝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给个正常开局。
结果呢?
满地都是亲人被啃烂的**,空气里全是血和内脏的腥臭。
老林家不欠谁。
林青山当了二十年捕快,从来不收赃银,不欺百姓,兢兢业业替县衙出生入死。这样的人,凭什么是这个下场?
凭什么?
林辰咬紧牙关,上下牙磕出一阵酸响。不管这辈子他套进了谁的壳子里,这笔账他认了。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要讨回来。
那只黑毛鼠妖终于注意到了他。它嘴巴还在嚼着什么,扭过头,豆大的血红眼珠盯着林辰,喉咙里发出“嘎嘎”的怪笑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铁锅底。
它在笑。
笑这个半死不活的猎物居然还能睁眼。
它后腿一蹬,朝林辰扑了过来。
重伤之下,速度依旧快得像一道黑影。
林辰没有跑。
他的右手在碎砖底下摸到了一截东西。冰凉的,带着缺口。父亲的制式佩刀,断成了两截,只剩下半边刀身。
够了。
他装死。
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任凭鼠妖的利爪撕开他肩膀上一道新的伤口。鲜血飙出来溅在鼠妖的脸上。
鼠妖兴奋地凑近,嘴巴张开准备咬他的脖子。尖牙和舌头之间拉出一道腥臭的涎水,滴在林辰锁骨上,又热又滑。
就是这一刻。
“死!”
半截断刀从下方刺入鼠妖的下颌,直贯头颅!
林辰暴起,双手握紧刀柄,用尽浑身每一丝力气将断刀往上顶。刀刃磨着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鼠妖的脑袋被从内部撑裂,滚烫的妖血喷了他满脸,带着一股比铁锈更浓烈的腥臭。
“嘎嘎嘎嘎!”
鼠妖疯狂挣扎,利爪在林辰前胸又撕出三道血痕。皮开肉绽,深可见骨。但林辰的表情纹丝未变,眼珠子赤红得像要滴血,死死钉住这只**。
一直到它的四肢僵直。
一直到它的血红眼珠彻底黯淡下去。
他把断刀***,又举起,狠狠剁了下去。
一刀。剁断了那条还在抽搐的尾巴。
两刀。劈开了它腥臭的胸腔。
三刀。把脑袋和脖子彻底分了家。
鼠妖的脑袋滚落在地,黑毛沾着血凝成湿漉漉的一坨。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林辰单膝跪在血泊里,喘得像拉风箱。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但他没有倒。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鼠妖的**中涌出,无声无息地钻入他的体内。意识深处,一块透明的面板无声浮现。
没有花哨的光柱冲天,没有叮叮当当的提示音,甚至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只有极简的几行字,安安静静浮在意识深处,像是刻在灵魂上的铭文:
斩杀:黑毛鼠妖(一阶残血)
获得命元:20点
已绑定武学:《铁骨功》(三流·未入门)《开山刀》(三流·未入门)
命元。武学。
面板的信息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林辰不用刻意去看就能感知到那个数字。20点命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像一颗等待点燃的火种。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视线扫过父母的遗体。
然后他看到了。
在鼠妖的**旁边,有一小截没烧干净的暗**粉末残渣,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硫磺气味。
引妖香。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东西。猎户驱赶野兽用的香料,反过来研碎了却能把妖魔吸引到特定地点。味儿很特别,混了硫磺、乌梅和某种妖兽分泌物,一闻就认得出来。
关键是,寻常百姓根本弄不到这玩意儿。只有县衙捕快每季度能从官库领到几支,用于外出巡猎时的布控诱饵。
*****。
是有人把妖魔引到了林家。
是有人,要他们一家三口死。
林辰慢慢站起来。浑身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膝盖打着颤,但他的脊梁骨挺得笔直。
他蹲下身,将引妖香的残渣小心用布片包了,揣进怀里。
证据。
然后他走到父母遗体面前,沉默地跪了下去。
没有哭。
他用沾满血的手,把母亲散开的头发拢好,又把父亲敞开的衣襟合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什么人。
“不说什么狠话了。”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跟砂纸刮铁皮一样。
“做给你们看就是了。”
站起身,仰头望向破碎屋顶外那轮冷月。月亮惨白,像一只死鱼的眼珠。
脑海里的面板安静地闪了一下。
20点命元。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父亲枕边的两本泛黄秘籍上。《铁骨功》和《开山刀》,封面被血浸透了,书页翘起毛边。林青山攒了半辈子俸禄买来的功法,生前连自己都舍不得全练,留着打算慢慢传给儿子。
可现在人都没了。
林辰弯腰捡起两本秘籍,冷月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
“给我加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