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岩鸽的傲然的《法庭上,儿子一个问题,前妻再没出来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离婚法庭上,她哭得撕心裂肺,攥着纸巾说孩子不能没有妈妈。法官问我儿子跟谁。儿子牵着我的手,说选爸爸。满堂松了口气。可儿子突然回头,拽了拽法官的袖子——"叔叔,那冰箱里的哥哥,能跟我一起走吗?"法庭一瞬间没了声音。她的脸,刷地就白了。我等这一刻,整整三个月。第一章法庭不大,二十来个旁听席坐了一半。方婉清坐在原告席,眼圈泛红,攥着一团纸巾,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西装袖口露着金...
法官问我儿子跟谁。
儿子牵着我的手,说选爸爸。
满堂松了口气。
**子突然回头,拽了拽法官的袖子——
"叔叔,那冰箱里的哥哥,能跟我一起走吗?"
法庭一瞬间没了声音。
她的脸,刷地就白了。
我等这一刻,整整三个月。
第一章
法庭不大,二十来个旁听席坐了一半。
方婉清坐在原告席,眼圈泛红,攥着一团纸巾,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的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西装袖口露着金色袖扣,说话又快又利索。
"法官,我的当事人方婉清女士,自婚后全心照顾家庭与孩子,被告陆深长期无法提供稳定的经济来源,月收入不足六千。基于孩子的健康成长考虑,抚养权应归原告所有。"
旁听席上,方婉清的妈方秀兰坐在第一排,一身翡翠项链,嘴角往下撇,看我的眼神跟看路边的垃圾一样。
赵明辉坐在她旁边。西装头上打着发蜡,二郎腿翘着,手指无聊地**表带。
听见"月收入不足六千"那几个字,他扭头冲旁边的人笑了一下。
嘴型我看得清清楚楚——"就这?"
我坐在被告席,没说话。
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
不是因为紧张。
法官翻了翻材料,问方婉清:"原告方,你说孩子一直随你生活,被告方是否参与过日常照料?"
方婉清拿纸巾按了按眼角,声音发颤:"法官,我怀孕的时候他就不怎么管,孩子生下来,都是我一个人带。他……他连儿子在哪个***上学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旁听席嗡嗡响了几声。
方秀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早说了,没本事的男人就该放手。"
赵明辉笑了一下,没出声。
法官的目光转向我。"被告方,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站起来。
"没什么要说的。"
法官一愣。
方婉清的律师嘴角勾了一下,低头翻材料。
"法官,"我说,"我想让我儿子自己选。"
法庭安静了两秒。
法官看了看方婉清,又看了看我,点了下头。
"可以。把孩子带进来。"
门推开的时候,陆安攥着法警阿姨的手,小脑袋左右转着看。
五岁。一米出头。***的小书包还背在身上,蓝色的,上面印了只恐龙。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
"嗯。"我摸了摸他后脑勺。
法官弯了弯腰,声音放柔:"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陆安。"
"陆安,你知道爸爸妈妈以后不住在一起了对吧?"
陆安点了点头。
"那你想跟爸爸住,还是跟妈妈住呀?"
陆安看了看对面的方婉清。
方婉清冲他笑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伸出双臂。
"宝贝,来,到妈妈这儿来——"
陆安没动。
他转过头,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选爸爸。"
方秀兰的翡翠手镯磕在椅子扶手上,脸色沉了一瞬。
方婉清的笑僵在脸上,胳膊还伸着。
赵明辉无所谓地看了一眼手表。
法官点了下头,正要开口说什么——
陆安突然转过身,踮着脚拽了拽法官的袖口。
"法官叔叔。"
"嗯?还有什么事?"
陆安仰着头,眨了眨眼睛,声音脆得像玻璃珠子落地——
"那冰箱里的哥哥,能跟我一起走吗?"
法庭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所有声音在半秒内蒸发。
法官的笔从指间滑落,咔嗒一声砸在桌面上。
方秀兰的嘴张着,合不上。
赵明辉的二郎腿放下来了。
而方婉清——
她的脸在我眼前一层一层褪色。口红的红、腮红的粉、粉底液的白,全部碎裂剥落,露出底下那张灰败的、没有血色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儿子。
他还在认真地等法官回答。
我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三个月前,我就在等这一刻。
第二章
三个月前。
六月。
那天我提前收了摊,锁具店的铁卷帘门拉下来,扣上锁。
人行道上热气蒸腾,鞋底踩上去发粘。
我骑电动车回去,到小区楼下停好,掏钥匙打算上楼。
踩着楼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