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红妆卸甲:七零女将有灵玉》,是作者爱吃红糖包的风陌的小说,主角为沈惊鸿沈招娣。本书精彩片段:血染黄沙,魂断七零------------------------------------------,天启二十七年,雁门关。,砸在沈惊鸿染满鲜血的银甲之上,寒铁铠甲早已被敌军的刀枪劈得坑洼遍布,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箭伤,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血液,将她胸口那块贴身佩戴的血玉坠浸得通体赤红。,十五岁从军,十七岁挂帅,十九岁横扫北疆,二十三岁镇守雁门关,一生未尝一败。可这一次,敌军倾巢而出,勾结内奸断...
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寒冬腊月的冰窖里,浑身骨头缝都透着寒意,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胸口那处箭伤的剧痛,却诡异地消失了。
沈惊鸿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不是雁门关的皑皑白雪,也不是军营的粗布帐幔,而是一片斑驳脱落的土**屋顶,屋顶上挂着几缕发黑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柴火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馊味,混杂在一起,难闻得令人作呕。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再也没有往日抬手便可劈山裂石的强悍力道。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异味的破旧稻草,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薄得像纸一样的旧棉被,风从破了洞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哪里?
她不是已经在雁门关战死了吗?
毒箭穿心,魂飞魄散,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沈惊鸿强撑着想要坐起身,可刚一动,脑海中便涌入了海量的陌生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冲击着她的神魂,让她头痛欲裂,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这里不是大靖,不是她守护的家国,而是一个名叫1976年的时代,这个地方,是北方**生产大队。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沈惊鸿,今年十六岁,是半年前才被沈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十六年前,沈家夫妇生下这个女儿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将她丢弃在火车站,转头抱养了王秀莲娘家的侄女,取名沈招娣,对外宣称是亲生女儿,养了十六年。
半年前,沈家不知为何,又把被丢弃的亲生女儿找了回来,可这十六年的隔阂,加上养母王秀莲本就偏心养女沈招娣,回来之后,原主便成了沈家多余的人。
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沈招娣剩下的旧衣,干的是家里最脏最累的活,动辄便被王秀莲打骂,被沈招娣欺负。原主性格懦弱胆小,逆来顺受,从不敢反抗,在沈家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
而就在昨天,沈招娣因为嫉妒原主长得比自己好看,又因为一点小事不顺心,便在河边洗衣服时,狠狠将原主推下了冰冷的河水。
原主本就身体*弱,又惊又吓,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许久,被人救上来之后便一直高烧昏迷,奄奄一息,撑到半夜,终究还是断了气。
再睁眼,这具身体里,便换成了来自大靖的镇国女将军——沈惊鸿。
“魂穿……”
沈惊鸿低声吐出两个字,凤眸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被一片冷冽取代。
她征战沙场一生,见过鬼神之说,听过奇闻异事,却从未想过,自己战死之后,竟然会魂穿到一个陌生的时代,占据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少女的身体。
这个时代,没有金戈铁马,没有战场厮杀,没有她的将士,没有她的家国,只有一个受尽欺凌、懦弱早逝的可怜少女,和一群刻薄寡恩、狼心狗肺的“家人”。
而这具身体,此刻还残留着落水后的虚弱,以及原主被长期**留下的暗伤,*弱得不堪一击。
“呵。”
沈惊鸿低低一笑,笑声里带着沙场老将的冷傲与不屑。
懦弱?任人欺凌?
那是以前的沈惊鸿。
从今日起,她占了这具身体,承了这具身体的因果,便绝不会再让自己活得如此憋屈。
谁敢欺她,辱她,害她,她便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管你是亲人还是旁人,惹到她这位镇国将军头上,照样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土屋的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半新不旧碎花褂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相普通,眉眼间带着一股刻薄与骄纵,正是这具身体的养妹,沈招娣。
沈招娣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瓷碗,碗里装着半碗浑浊的冷水,连一点热水都没有。她走到土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惊鸿,眼神里没有丝毫担忧,只有厌恶与不耐烦,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般。
“醒了?命还真硬,掉进河里都淹不死你。”沈招娣撇了撇嘴,语气尖酸刻薄,“赶紧起来干活,娘说了,你要是再躺着偷懒,今天就别想吃饭了,**你这个丧门星!”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碗冷水往沈惊鸿面前递了递,态度恶劣至极:“喝了水赶紧滚起来,家里的猪还等着喂,衣服还等着洗,你以为你是大小姐,能天天躺着享福?”
在沈招娣眼里,这个突然回来的沈惊鸿,就是抢她生活的仇人,是家里多余的累赘,她巴不得原主早点死,这样就没人跟她抢爹娘,抢吃穿了。
昨天推原主下河,她本以为能一了百了,没想到这**居然还能醒过来,简直气死她了。
若是以前的原主,面对沈招娣的呵斥与刁难,只会吓得瑟瑟发抖,乖乖点头听话,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可现在,躺在炕上的,是大靖镇国女将军沈惊鸿。
她抬眼,凤眸冷冷地看向沈招娣。
那眼神,没有丝毫懦弱,没有丝毫胆怯,只有一片冰封的冷冽,带着尸山血海沉淀下来的杀伐之气,如同寒刃出鞘,直刺人心。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沈招娣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破瓷碗都险些掉在地上。
不知为何,眼前的沈惊鸿,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身体虚弱得连坐都坐不起来,可那眼神,却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浑身汗毛倒竖。
怎么回事?
这个懦弱胆小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
沈招娣心里发慌,却又不想在沈惊鸿面前露怯,强装出凶狠的样子,色厉内荏地呵斥:“你、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喝水!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醒了就能偷懒,娘不会放过你的!”
沈惊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薄唇微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她在接收原主记忆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亲手将原主推下冰冷的河水,害死了原主。
杀身之仇,不共戴天。
若是在大靖,敢对她动手之人,早已身首异处,魂飞魄散。
如今她魂穿到此,功力尽失,身体*弱,不能立刻取了这女人的性命,可这口气,她绝不会就这么咽下去。
“滚。”
一个字,从沈惊鸿的唇间吐出,声音不高,却带着千军万**威严,带着沙场统帅的凛冽,掷地有声,震得沈招娣耳膜发疼。
沈招娣彻底懵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一向任她打骂、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沈惊鸿,居然敢让她滚?
“你、你敢骂我?”沈招娣又气又怕,手指着沈惊鸿,浑身发抖,“沈惊鸿,你反了天了!看我不告诉娘去,让娘打死你!”
说着,沈招娣转身就想往外跑,想去王秀莲那里搬救兵,好好收拾这个“变了性子”的沈惊鸿。
可她刚一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
“站住。”
沈招娣的脚步,竟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原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若是敢不听身后那人的话,下场一定会很惨。
沈惊鸿缓缓撑着身体,一点点坐了起来。
尽管身体虚弱,尽管浑身酸软,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战场上永不弯折的长枪。
她的目光,落在沈招娣的背影上,冷得像冰:“记住,从今日起,我沈惊鸿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再敢对我吆五喝六,动手动脚,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沈招娣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回,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土屋,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看着沈招娣狼狈逃窜的背影,沈惊鸿凤眸微眯,冷意渐浓。
沈家,沈招娣,王秀莲……
所有欺负过原主,害死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个七零年代,这个**生产大队,从她睁眼的这一刻起,便再也不是原主的炼狱。
而是她沈惊鸿,重新立足,执掌乾坤的新战场。
她抬手,轻轻抚上胸口。
一枚温热的玉坠,静静贴在肌肤之上,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正是那枚陪她战死沙场的血玉坠。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是这枚血玉坠,护她魂穿到此,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这枚玉,绝非凡物。
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可土炕上的少女,眼中却燃起了熊熊烈火。
大靖已亡,将士待救,家国未安,血海深仇……
她沈惊鸿,无论身在何方,都绝不会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