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舟，我爸查出了肝癌晚期。”
电话那头，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攥着手机，脑子一片空白。
我跟苏婉清在一起三年，她爸一直看不上我。嫌我没房没车，嫌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
但我从没想过分手。
直到她说出下一句话。
“我爸说，他唯一的心愿就是看我嫁个好人家。他说你……给不了我未来。”
我沉默了很久。
“远舟，我不是逼你，但我爸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一整瓶二锅头。
第二天，我主动提了分手。
苏婉清哭着说舍不得。
我说：“**都那样了，我不能耽误你。”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没有挽留。
分手后第三个月，我的同事陈子豪请我喝酒。
他笑得很灿烂：“远舟，我要结婚了。”
“跟谁？”
“苏婉清。”
我手里的酒杯没拿稳，啤酒洒了一桌。
陈子豪拍了拍我肩膀：“别往心里去，你们都分了嘛。”
我勉强笑了笑：“恭喜。”
“对了，”陈子豪喝了口酒，像是随口一提，“她爸那个病，你知道吧？”
“肝癌晚期。”
陈子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什么肝癌晚期？她爸身体好得很。上周还拉着我去爬山呢。”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陈子豪看着我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呃……你不知道？当初生病的事……是假的。”

“假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着杯子的手在发抖。
陈子豪有些慌：“我以为你知道。婉清说……她爸就是想试试你，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试我？”
“对，她爸说，如果你真有能耐，就应该想办法挣钱给他治病，而不是直接放弃。”
我“嗤”了一声。
一个本来就嫌我穷的人，装病来测试我。
我要是到处借钱、**卖铁去凑手术费，他是不是就更看不起我了？
陈子豪搓了搓手：“别想太多，都过去了。我跟婉清……也是后来才慢慢发展的。”
“你家什么条件，我知道。”
陈子豪家里拆迁，分了三套房。
他进公司那天开的是宝马三系。
苏婉清的爸爸要的从来不是“有本事”，是“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