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为了争夺我的抚养权，在法庭上大打出手。
法官缓缓俯下身，轻声问我：“孩子，你想跟谁？”
我乖巧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法官叔叔，我选妈妈。”
“但是，我还有个姐姐，”
“她在冰箱里，我能把她也带走吗？”
话音刚落，偌大的法庭死一般寂静。
妈妈瞬间瘫软在地，爸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01
法庭很庄严。
头顶的灯光又白又冷。
爸爸妈妈坐在我对面。
他们的眼睛都是红的。
看起来像两只要咬人的兔子。
律师在旁边不停递纸巾。
他们却不用，任由眼泪往下掉。
演得真像。
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双脚碰不到地。
法官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
“孩子，不要怕。”
“你想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
我看到妈**身体紧绷了起来。
爸爸的拳头也握紧了。
他们都在等我的答案。
一个决定他们胜负的答案。
妈妈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昭昭，我的宝贝女儿。”
“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她对着我伸出手，指尖在发抖。
“你忘了妈妈每天给你讲故事，陪你睡觉吗？”
“你忘了你生病的时候，妈妈抱着你三天三夜没合眼吗？”
爸爸不甘示弱。
他站起来，胸膛挺得笔直。
“许昭昭，我是**！”
“她说的这些，我哪样没做？”
“你跟着我，我给你买最大的房子，请最好的保姆。”
“我保证让你过上公主一样的生活。”
他们的表演精彩纷呈。
周围的人也在窃窃私语。
“多好的一对父母，为了孩子争成这样。”
“这孩子跟谁都享福。”
我听着，心里一片冰冷。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
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妈**眼睛亮了。
爸爸的呼吸急促了。
我先走到了爸爸面前。
他立刻蹲下来，脸上挤出慈祥的笑。
“昭昭，来，到爸爸这里来。”
我没有理他。
我绕过他，走到了妈妈面前。
妈妈一把抱住我，哭得更大声了。
“我的好孩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妈妈。”
爸爸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
法官也露出了然的表情，准备落槌。
周围的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我靠在妈妈怀里。
这个怀抱，没有一点温度。
我轻轻推开她，握住她冰凉的手。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法官。
“法官叔叔，我选妈妈。”
妈妈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爸爸的眼神瞬间黯淡，充满了绝望。
我看着他们截然不同的表情，继续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法庭听清。
“我还有个姐姐。”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法官。
爸爸的律师立刻反驳：“反对，被告夫妻只有一个女儿许昭昭。”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
“她在冰箱里。”
“我能把她也带走吗？”
一句话。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妈妈握着我的手，突然像触电一样松开。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
然后，她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02
爸爸冲了过来。
他没有去扶妈妈。
而是蹲在我面前，抓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许昭昭，你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
“谁教你这么说的？”
“你是不是病了？脑子不清楚了？”
他眼里的凶狠，再也藏不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有胡说。”
“姐姐就在家里的冰箱里。”
“最下面那个冷冻柜。”
“她叫许安安。”
许安安。
这个名字像一颗**。
在我爸**世界里，轰然炸响。
爸爸的手抖了一下。
妈妈在地上的抽泣声都停了。
她抬头，死死地看着我。
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法庭彻底乱了。
法官的法槌重重敲下。
“肃静！”
“肃静！”
他连喊了两声，才把人们的议论声压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充满了审视和严肃。
“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