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子鲍兴是《从亡英雄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孜雍琼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云扬子•剧变浮丘观------------------------------------------(1506年),黄山浮丘观,傍晚时分。,中等身材,貌不惊人,须发已然花白,他一身青色道袍,正在炼丹房里盘腿打坐,习练以道家吐纳法门为基础的高深内功——光明心法。,对应九重天:一为中天,二为羡天,三为从天,四为更天,五为睟天,六为廓天,七为咸天,八为沈天,九为成天。 。,但有三位名师各授一绝技,加之...
她从带来的扁担里,抽出一把奇形的宝剑,这宝剑的剑鞘好像一根略微压扁的棍子,没有雁翅,两头一拔,抽出一长一短两柄宝剑,长剑与普通宝剑相当,约有三尺,短剑比普通**略长,约一尺半左右。
“鸳鸯剑!”云扬子感觉毒性有些发作,那婴儿尸身上本就涂有剧毒,飞溅得他双手满脸都是,又吸入了些许毒气,再加上双手被爆炸所伤,皮肉焦糊,他感觉自己正在摇摇欲坠。
可现在他不能垮,至少不能这么垮掉,因为这世界上除了他用生命保守的那个秘密之外,还有两个至亲的人需要他的保护!他一边暗暗催动光明心法,这**层更天之境的内功虽不能更天改命,但暂时缓阻剧毒在血液内的流动速度,护住心脉还是绰绰有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二位高人,今日贫道必然不幸,临终之前,可否知道二位英雄的姓名?”
那村妇哈哈一阵娇笑,散开头上包斤,露出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虽然脸上涂了黑妆,但丝毫遮盖不住她美艳的瓜子脸,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杨云剑,你什么时候改名叫云扬子了?你不用拖延时间,那个毒药任何内功都阻止不住,更何况我们不会要你性命,只想知道那本书在哪里,你交出来,后半辈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村夫猛然踏前一步,竟将地砖踩碎一块,他双手握拳蓄力,骨骼爆响,如奔雷之声,喝道:“跟他废什么话,这种人,不上大刑,必然不招!”
女子咯咯娇笑:“三哥,这种人,上大刑他就能招吗?这些年,我们好容易找到他这么一条线索,不能就此断了,大哥说了,要活的。”
那三哥冷冷地哼了一声:“四妹,就算是要活的,也得请到咱们诏狱之中。”
云扬子紧咬牙关:“二位如此身手,竟然甘当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爪牙,不知道现在官居何职?”言语里满是讽刺。
那四妹似乎真不怕他拖延时间,慢条斯理地撩开衣裙,露出腰间一块铜鎏金制成的腰牌,上面写着“锦衣卫密伺司千户白霆玉”:“杨云剑,我们兄妹四人就职密伺司,还真不归北镇抚司管辖,不过官职不大,都是小小的千户,才正五品,月俸只有十六石,吃都吃不饱,更别提购买胭脂华服了,导致小妹我现在都没能嫁人。”说到这里她自嘲般的一笑, “只好捉拿杨先生这样的要犯,多挣点赏赐,还望成全。”
“全”字刚一出口,白霆玉笑容立刻消失,眼中**闪现,娇媚秒变杀气!她一招“鸳鸯戏水”,鸳鸯剑一削一刺,左右开弓,那三哥早已熟悉她的套路,同时发难,五雷轰鸣掌,左手“奔雷云诡”,虚招攻腹部,右手“惊天雷鸣”,实招打**。
云扬子长啸一声,一时间觉自己如此全才,却一生郁郁不得志,不得已隐居黄山浮丘观,一隐将近四十年,未想到临死之前还能遇到锦衣卫两大高手,一生所学武艺,正愁无处印证,虽受伤不轻,又中剧毒,却忽然神台清明,将自己在黄山天都峰观云海时所悟掌法一招招使发了性。
这“天都云海掌”共二十二式,每一招都攻守兼备,变化莫测。云扬子自第一招“乘桥蹑虹”打起,一招比一招威力更增,“他日还访”、“碧嶂晴空”、“回溪十度”、“行芳桂丛”、“去陵阳东”、“云车当整” 、“凤吹时来”、“渴饮砂井”、“归休鹅岭”、“岩历万重”、“秀辞五岳”、“独往今逢”、“闻温伯雪”、“羽化留踪”、“仙人炼玉”、“下窥天目”、“伊升绝顶”、“菡萏芙蓉”、“丹崖夹峙”、“三十二峰”。
前二十一招,白霆玉和三哥还能抵挡,只是纳闷对方中毒受伤之后,掌力为何还能不断增强,没想到情况很快就出乎他们的意料。
因为云扬子从未在受伤中毒、运**重天内功的情形下,打出这套掌法,此时他身陷绝境,精神高度集中,体内的潜能全被激发,不知不觉中,竟然到达了光明心法的第五重天——睟天!
最后一招“黄山千仞”本就是天都云海掌里威力最大、最为繁复的一招,此时借着前所未有的内功打将出来,白霆玉和三哥只觉得满眼皆是掌影,对手好似千手观音一般,而且掌风凌冽之极,似乎每一掌都不是虚招。
眼见二人全身上下都被云扬子掌风罩住,非死也得重伤,就在此时,一人“飞”来,站在三人中间,只听得叮当之声不断,那人不知中了云扬子多少掌,竟然岿然不动!
云扬子正待击毙对手,忽然眼前“飞”来一人,“黄山千仞”都打在这人身上,可这人似乎穿着钢甲,只打得叮当声响,自己震得双手生疼,只见一个常人高的奇怪钢人站在大殿中央,云扬子掌力虽强,也只震得钢人摇晃几下,不曾后退一步。
白霆玉死里逃生,面露喜色:“二哥来了!”
只见殿外走进一人,穿一身黑色斗篷,把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甚至连面部都遮在帽檐之下,叫人看不清眉目,他说话声音颇为苍老:“我怕那**毒烟搞不定真正的高手,不放心才赶来,只是这机关钢人走得太慢。唉,这些年,我换了不少兄弟姐妹,不想再换了。”
云扬子耳听此人年纪虽老,内力却浑厚之极,想不到声名狼藉的锦衣卫竟中有如此众多的高手,不由得问道:“阁下何人?”
那二哥的声音缓慢却有力:“在下姓禽,禽兽的禽,贱名墨存,草字慎之。杨云剑,你快到花甲之年了吧?竟还显得如此年轻。”
云扬子冷笑道:“我每天修道成仙,自然年轻,可没想到还是难逃此劫,天命啊,禽墨存,你动手吧。”他刚才虽然内功又进了一层,却也同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已近油尽灯枯,对方却加了两个生力军。
那老者禽墨存摇头道:“我们只想知道书在哪里,你交出来,我们就给你解药,帮你疗伤,不仅恕你无罪,而且要在圣上面前给你请功,你的官职,将来一定比我们高得多,前途不可限量啊。”
云扬子仰天长笑,笑声中却透着些许悲凉:“贫道不才,却还没兴趣跟诸位走狗同朝为奴。”
禽墨存也不动怒,只是摇头叹息:“这又是何苦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能做什么,你们还能做什么。”他说着一拍机关钢人的后背:“只能委屈你了,你的伤不轻,我让机关钢人背你下山。”
那机关钢人不知被触动了哪个机关,向前走去,云扬子后退几步,举起右掌,对准自己的天灵盖,高声念出了自己的遗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一个年轻雄壮的声音:“师父,我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