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梦”的倾心著作,李建军王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李建军,王琴,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把两份报告单推到桌子中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们俩,所有指标都非常健康,完全具备生育条件。”王琴的手猛地一抖,指甲掐进了丈夫李建军的手臂。李建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医生,您再给仔细看看,是不是……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们结婚八年了,跑了多少家医院,都说正常,可就是……没有搞错。”医生打断了他,扶了扶眼镜,“医学上,我找不到任何问题。你们要不...
医生把两份报告单推到桌子中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们俩,所有指标都非常健康,完全具备生育条件。”
王琴的手猛地一抖,指甲掐进了丈夫李建军的手臂。
李建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医生,您再给仔细看看,是不是……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我们结婚八年了,跑了多少家医院,都说正常,可就是……没有搞错。”
医生打断了他,扶了扶眼镜,“医学上,我找不到任何问题。
你们要不,再试试?
或者……看看心理医生?
压力太大了也可能……”王琴猛地站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还试?
怎么试!
我们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我们没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李建军的心上。
晚饭桌上的气氛,比深冬的北风还要冷。
三菜一汤,是王琴下班后匆匆忙忙做的。
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每走一格,都像在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今天又去医院了?”
婆婆张桂芬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李建军闷着头“嗯”了一声。
“花那冤枉钱干啥?
我早就说了,你们俩没毛病,就是跟孩子没缘分。”
张桂芬放下筷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托人问了,邻市山上有个清风道长,灵得很。
多少人求子,都求到了。
你们明天就去!”
王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把筷子也重重地拍在桌上:“妈!
我们不信那个!
都什么年代了,您能不能别总搞这些封建**?”
“封建**?”
张桂芬的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那你告诉我,医院说你们都没病,孩子呢?
孩子在哪儿呢?
我辛辛苦苦把建军拉扯大,就指望他能传个香火,现在倒好,**的根,怕是要断在我这了!”
李建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您少说两句行不行?
这事儿急也没用。”
“我能不急吗?”
张桂芬指着王琴,“我早就跟你说过,女人**大,能生养。
你看看她,瘦得跟个杆儿似的,风一吹就倒。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俩,你非不听!
现在好了吧?
结婚八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妈!
您怎么说话呢?”
李建军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我说错了吗?”
张桂芬也站了起来,毫不退让,“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们住的这个房子,还是我们老两口当年掏空家底给你们买的。
我们图啥?
不就图个儿孙满堂吗?
现在,我在小区里走路都抬不起头,人家背后都戳我脊梁骨,说我们老**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全捅在王琴的心窝里。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家,五十平米的老破小,两室一厅。
他们夫妻住一间,婆婆住一间。
客厅小得只能放下一张饭桌。
结婚八年,他们夫妻俩省吃俭用,攒了二十多万,本想着换个大点的房子,或者做试管婴儿,但钱总是不够。
李建军在一家建筑公司当个小项目经理,不大不小,挣的是辛苦钱。
王琴在中学当老师,每天面对着一群活蹦乱跳的孩子,回到家,却要面对这份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