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逐门，系统落地
陆长生站在陆府正堂外。
门槛很高，青石也冷。
他脚边那点暖意，是刚从堂里带出来的。
不多。
一张薄薄的月例单子，还有一只装着两枚碎银的钱袋。
堂内灯火通明。
堂外风一吹，烛影就晃。
陆家几位族老坐在上首，脸色都不大好看。
陆惊鸿站在中间，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像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的戏。
“陆长生，族中商议过了。”
说话的是大族老，声音干巴巴的，像磨过石头。
“你灵根受损，修行路断了。陆家不养无用之人。”
陆长生没吭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有一条旧疤，从虎口一直斜到腕骨。那是三年前进猎场留下的。那次他替陆家二房挡了一头黑鬃兽，断了两根肋骨，也伤了灵脉。
从那以后，修炼进境就停了。
他不是没拼过。
药吃过，拳也练过，夜里疼得睡不着时，还咬着牙试着引气。
都没用。
陆惊鸿这时笑了一声。
“堂弟，族里也不是赶尽杀绝。”
他抬了抬下巴。
“你住的西院，明天开始归我。你每月那点灵药份额，也一并划走。”
他的话说得轻。
像在拿走一件旧摆设。
“废物占着院子，浪费。”
这句一落，边上几个年轻族人跟着笑了。
有人还故意往前走了两步，想看陆长生脸上那点难堪。
陆长生抬眼，扫了一圈。
这些人里，有几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喊过一声“长生哥”。
现在都不喊了。
人一旦没了用处，连名字都轻。
大族老合上茶盖，发出一声脆响。
“收回住处，收回月例。从今日起，逐出族谱。”
这话说完，堂里安静了一瞬。
仆役把一张黄纸递了出来，上头早写好了除名文书，只等他按手印。
陆长生看着那张纸，眼皮没动。
他忽然明白，今天这场议事，不是商量，是通知。
陆惊鸿走近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
“你要识趣。出了门，别再回头。你那点骨气，在外头不值钱。”
陆长生伸手，拿过文书。
纸很薄，边角却硬得硌手。
他看了一眼，直接把它折了两折，塞进袖里。
“院子我会收拾。”
他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条冻住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