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厨房忙了整整三个小时，大姑姐推门进来，一脸嫌弃。
「怎么还没好？我都**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就你这手脚，难怪我弟过得这么憋屈！」
客厅里，婆婆和老公都听见了，却没人吱声。
我的脸**辣地疼，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我忍住了。
转身端起刚盛好的鸡蛋汤，对准她就泼了过去。
「啊！」大姑姐惨叫一声，衣服全湿了。
「你疯了？！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
我擦掉眼泪：「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巴掌，得赔。」
老公这时候冲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吼我：「你给我姐道歉！」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道歉？行啊，咱们先去***，让**评评理。」
01
我在厨房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洗菜，切菜，到炖汤，炒菜。
油烟机轰隆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任劳任怨。
今天是周末，也是婆婆赵春兰的生日。
丈夫周浩说，请外面的馆子不如家里吃的干净，让我辛苦一下。
大姑姐周莉也说，弟媳的手艺比保姆强，这事就该你来。
于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活得像个免费的厨娘。
客厅里传来他们一家人看电视的欢声笑语。
我的腰又酸又胀，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流进眼睛里，一阵酸涩。
最后一道汤，松茸鸡蛋羹，是我特意为婆婆炖的，小火慢煨，最是养胃。
我刚把滚烫的瓷碗端出来，准备盛盘。
厨房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拉开。
大姑姐周莉一脸不耐烦地走进来，眉毛拧成一团。
她扫了一眼灶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怎么还没好？”
“我都快**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尖锐，像一根**进我本就疲惫的神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最后一道汤了，马上就好。”
“马上是多上？一家人都等着你一个人，你好大的脸！”
周莉的嘴像***一样，刻薄的话语不断往外冒。
我不想跟她吵。
嫁进周家五年，这种无端的指责我早就习惯了。
我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拿起汤勺，准备把蛋羹盛进小碗里。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我耳边刮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厨房。
我的脸瞬间麻了，紧接着是**辣的剧痛。
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被打懵了。
周莉甩了甩自己打红的手，眼神里满是鄙夷。
“就你这磨磨蹭蹭的手脚，难怪我弟周浩过得这么憋屈！”
“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显然，婆婆赵春兰和丈夫周浩都听见了这里的动静。
可是，没有人进来。
甚至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一句话。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辣的脸颊，提醒着我刚才遭受的屈辱。
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
五年了，我像个陀螺一样为这个家旋转，换来的就是这个吗？
但我忍住了。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端起了灶台上那碗刚出锅，还冒着滚滚热气的松茸鸡蛋羹。
瓷碗的温度烫得我手心发痛。
周莉还在骂骂咧咧，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动作。
“看什么看？打你一巴掌都是轻的，要不是看在我妈生日的份上……”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我把一整碗滚烫的鸡蛋羹，对着她的脸和胸口，一滴不剩地泼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周家的宁静。
周莉被烫得连连后退，漂亮的连衣裙上沾满了**的蛋羹，狼狈不堪。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迅速泛起一片红色。
“许静！你疯了？！”
“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买的吗？！”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
我终于流下了眼泪。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解脱。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对她说。
“我不知道你这件衣服多少钱。”
“但我知道，你这巴-掌，得赔。”
周浩这时候终于冲了进来。
他看到周莉的惨状，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不问青红皂白，甚至没看我红肿的脸颊一眼，指着我的鼻子就嘶吼。
“许静！你给我姐道歉！”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