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养父深夜开箱,我看清紫檀木的东西,当场跪地磕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深宵捕手”的原创精品作,柳枝杜青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杜青山双膝磕在地上,背脊绷成弓形,那件被洗得发灰的蓝布衫被冷汗浸透,死死贴在后背上,他十指暴起青筋,一点点地,从落满尘土的床底下,往外拖拽一个极沉的东西。那是一个紫檀木箱子。箱角的铜扣早就生出了斑驳的铜绿,却还能辨出上头盘绕的云纹雕刻。等到他颤着手把箱盖掀开,一股陈年的樟脑味儿夹着纸墨气扑了出来,借着窗外冷清的月光,我看清了箱里静静躺着的东西。那一刻,我只觉浑身血都冻住了。我瞠着眼,手指直直指向箱...
那是一个紫檀木箱子。
箱角的铜扣早就生出了斑驳的铜绿,却还能辨出上头盘绕的云纹雕刻。
等到他颤着手把箱盖掀开,一股陈年的樟脑味儿夹着纸墨气扑了出来,借着窗外冷清的月光,我看清了箱里静静躺着的东西。
那一刻,我只觉浑身血都冻住了。
我瞠着眼,手指直直指向箱子,又指向眼前这个跟我同屋过了八天的男人,嗓子发紧,声音像被风扯碎:“你……你究竟是谁?”
01.
1979年秋天,风一吹就带着呜呜的响。
堂屋乱成一团,地上撒着一层碎瓷片。
我娘坐在门槛上,一下一下拍着大腿嚎叫:“造孽啊!这可是五百块啊!就是把我跟你爹这两副老骨头拆了卖,也凑不出这五百块啊!”
我弟杜春生缩在墙根,脑门上缠着条渗血的破纱布,浑身抖得不敢出声。
“姐,我真不是成心的……是那王家小子先骂俺爹是没用的,我才推了他一把……”
“闭嘴!”
爹蹲在灶台边,手里的旱烟杆几乎被他捏弯了,“人家可是公社**的儿子!头磕开了,要拉去市里医院检查,一开口就要五百块营养费!不给就把人送***!你这是要咱一家的命啊!”
屋里的闷劲儿压得人胸口发紧。
我站在旁边,攥着衣襟,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十九了,正是人家来提亲的年纪,隔壁生产队的木匠李国强前几天才托人来打听,话没挑明,我心里却难免有点盘算。
可眼下,这五百块像座山,一下把所有的盘算都砸得粉碎。
“吱呀——”
院门被人推开。
一个瘦黑的身影迈了进来。
是杜青山。
村里护林的老鳏夫,四十多岁,看着却像快五十了,常年一个人守在半山腰林场,只有每月下山买盐打油时,村里人才见得着他。
他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中山装,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背有点驼,手里提着个布口袋。
“老杜叔。”
杜青山说话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听说春生闯祸了?”
爹赶紧站起来,手在裤缝上来回搓:“是……是青山啊,这孩子不懂事……”
杜青山没多说。
他把手里的布袋往那条瘸腿的方桌上一搁。
“哗啦。”
声音又闷又重。
他解开袋口,露出里头厚厚一摞大团结,还有几张零散的角票。
“这里有五百块。”
杜青山垂着眼,那双磨出厚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钱,我替春生垫上。”
屋里立刻静了下来。
娘不再嚎,爹嘴巴半张着,春生也抬起了头,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落在那摞票子上,像看着一根救命稻草。
“青山……青山兄弟,”爹嗓子发颤,“这钱……咱们可咋还啊?”
杜青山抬了抬眼皮,视线越过他们,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一点也不浑,反倒像口深井,看不见底。
“不用还。”
他说,“让春梅嫁给我。”
“不行!”
娘几乎是跳起来,话音尖利得像刀子。
娘猛地弹起来,像只护崽的**鸡拦在我前头,“杜平!你多大岁数了?你都能当她爹了!我家柳枝才十九!你这是趁火打劫!”
杜平不吭声,只是把桌上的钱袋往回拉了拉。
“要不,柳林进去顶罪。”
他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要不,柳枝跟我上山。”
娘僵在原地。
她回头瞅了眼缩在墙根直打哆嗦的宝贝儿子,又扫了一眼桌上的钱,最后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我从**目光里看到犹豫,也看到了妥协。
我心里透凉。
“娘。”
我把**手拨开,往前挪了一步,对着杜平抬头,“我去。”
成亲办得极敷衍。
没鞭炮,也没酒席,就给我披了身红棉袄。
村里人全挤来看热闹,眼神里有几分可怜,更多是看笑话。
“啧啧,老柳家是真穷疯了,这么标致的闺女,塞给那老鳏夫了。”
“听说是给那个不争气的小子擦**。”
“这杜平也是,平日里闷声不响,一出手就是五百块,这得是攒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