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太行花的林天羽”的倾心著作,我大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掏空积蓄买的婚房,被大伯一家借口堂哥相亲强行霸占。他们换了门锁,扔了我的行李,搅黄了我的婚事,拿我的房产证复印件去借高利贷。他们以为我软弱可欺,我反手把房子租给了催收公司。1.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错觉。拔出来,再插进去,还是拧不动。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我低头,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完全陌生的锁芯。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这是我和苏晚的婚房。我叫江屿,一个普通的...
1.
钥匙**锁孔,拧不动。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错觉。***,再***,还是拧不动。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我低头,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完全陌生的锁芯。
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
这是我和苏晚的婚房。
我叫江屿,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为了在这个城市扎根,我和谈了三年的女友苏晚,掏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加上我父母留给我的一笔钱,才凑够首付,买下这套九十平米的两居室。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三天前,大伯江振国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热络得让我陌生。
「小屿啊,你堂哥江浩要相亲,女方条件特别好,就想看看我们家有没有独立的房子,显得有实力。你那新房不是空着吗?借你哥用用,就一天,撑个场面!」
我爸妈走得早,这些年大伯一家对我虽谈不上多亲近,但也算过得去。我没多想,觉得都是亲戚,帮个忙是应该的。
我把钥匙给了他。
现在,我站在这扇紧闭的门前,里面传来麻将的碰撞声和喧闹的笑声。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大伯的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头很吵。
「大伯,是我,江屿。我到新房门口了,怎么锁换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哦,是你啊。锁坏了,我们就换了个新的。」
「那新钥匙呢?」我压着火气问。
「什么新钥匙?这房子你堂哥以后要结婚用,你一个外人,要什么钥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伯,你什么意思?这房子是我买的!」
「你买的?你一个毛头小子哪来那么多钱!还不是靠你死鬼老爹那点遗产!那钱本来就该我们**保管!这房子就是我们**的!」大伯母刘凤霞尖利的声音从电话里刺过来,「江屿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们要了!你堂哥结婚,你这个当弟弟的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
「**?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是帮你保管!你跟那个苏晚,我看也长不了,别到时候房子被外姓人骗了去!」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我再次拨打,无人接听。
我开始砸门,用尽全身力气。
「开门!江振国!你给我开门!」
门内的麻将声停了。
门猛地被拉开,堂哥江浩堵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他比我高半个头,身上穿着我的新睡衣。
「吵什么吵!奔丧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死了!」
我看到他身后的客厅里,乌烟瘴气,四五个人围着一张自动麻将桌。我的新沙发上,堆满了瓜子壳和烟头。
我气血上涌,伸手就想推开他:「这是我的房子!你们给我滚出去!」
江浩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的房子?房产证上写你名就是你的了?你吃我们**多少年饭,现在翅膀硬了?这房子我爸妈说了,给我结婚用!你识相点就赶紧滚!」
「放开!」
「不放!你再闹,信不信我揍你?」
就在这时,大伯母刘凤霞端着一盆水走过来,二话不说,对着我的脸就泼了过来。
「滚!你这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还敢上门来闹!」
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发出一阵哄笑。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里面再次传来麻-将声和笑骂声。
我站在楼道里,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行李箱就扔在旁边的消防通道里,箱子被打开了,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上面还有几个肮脏的脚印。
一个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裂。
那是我和苏晚的合影。
我蹲下身,捡起相框,用袖子擦去上面的污渍。
拿出手机,我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江屿?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晚晚,你现在有空吗?我们的房子……被我大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