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0 的取暖费刚交，楼下就出了幺蛾子。
邻居大妈直接把整个单元的暖气阀关了，说她婆婆火力旺受不了热。
业主群炸了锅，所有人都在骂她。
她在群里发语音：“叫什么叫？楼上有地暖，热气往上跑，他们家不冷。其他楼层多穿点不行吗？”
我看着手机，气得手抖。
打她电话，她直接挂断。
敲她家门，她隔着门喊：“别敲了，不开就是不开！有本事你搬家啊！”
她不知道，我装修时特意做了地板隔热层，就是防止楼下噪音和温度传导。
接下来几天，零下的天气，她家彻底成了冰窖。
直到第五天凌晨，爆炸声响起。
等我下楼时，她正被压在废墟里哭喊，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蹲下身，笑着问她：“现在，还觉得火力旺吗？”
01
手机弹出一条银行扣款短信。
6800 元。
今年的暖气费交完了。
我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感觉屋里的温度又高了几分。
新换的暖气片效果不错。
业主群里突然弹出几百条消息。
一个视频被顶在最上面。
我们单元的邻居李姐，正对着一个关死的暖气总阀门破口大骂。
视频里她的声音都在抖。
“谁干的！谁把总阀给关了！”
“想冻死人啊！”
群里瞬间炸开。
三楼的张哥：@所有人，谁关了六单元的总阀？我家暖气冰了。
五楼的赵姐：我家也是，孩子写作业手都冻僵了。
一时间，群里全是质问。
我伸手摸了摸暖气片。
滚烫。
没等我反应过来，二楼的刘大妈发了条五十多秒的语音。
我点开。
她尖锐又理直气壮的声音传出来。
“叫什么叫？我关的，怎么了？”
“我婆婆来我家住，老人家身体好火力旺，嫌热得慌。”
“开着窗户都喊热，成天要开空调冷风。”
“我寻思着，干脆把阀门关了，一了百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李姐：刘桂芬你有病吧！你家热你关你自家阀门啊！关总阀干什么！
张哥：就是！一户热，全楼都得跟着你家挨冻？什么道理！
刘大妈又是一条语音。
“我家阀门坏了，拧不动。再说了，就你们金贵？”
“楼上老王家，就是六楼那个，他家装了地暖，热气往上跑，他家冷不了。”
“你们几家多穿件衣服不行吗？年轻人火力也旺，别那么娇气。”
她说的老王，就是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那段颠倒黑白的话，手气得发麻。
我家装地暖是碍着她了？
我家热气往上跑？物理学让她学明白了。
我立刻拨通刘大**电话。
“嘟...嘟...”
响了十几声，她直接给我挂了。
再打，占线。
行。
我套上羽绒服，下楼。
站在她家门口，我用力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她不耐烦的喊声。
“谁啊！敲什么敲！”
我开口：“刘阿姨，我是六楼老王，开门。”
里面的声音瞬间警惕起来。
“我不开！你有事说事！”
我说：“把暖气总阀打开。”
她隔着门笑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得意。
“就不开！我婆婆怕热！你们冷自己想办法去！”
我压着火：“你这样影响了整个单元的人。”
她喊：“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们搬家啊！别住这儿！”
“别敲了！再敲我报警说你扰民！”
门里再没声音。
我站在冰冷的楼道里，能听到她家屋里传来看电视的笑声。
我没再敲门。
也没在楼道里骂街。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
刘大妈不知道。
或者说，整个单元的人都不知道。
我当初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花了血本。
不光是地暖，我在整个地板下面，做了一层十五厘米厚的复合隔热层。
材料是最好的，施工是盯着干的。
当初的目的很简单，楼下住着孩子，太吵。
我图个清静，顺便也能保证冬天自家地暖的热量不会流失。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我回到温暖如春的家里，脱掉羽绒服。
拿起手机，在群里@了一下刘大妈。
然后发了一句话。
“行，您随意。”
02
我那句“行，您随意”发出去，群里又炸了。
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