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农修仙录陈默赵铁柱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码农修仙录(陈默赵铁柱)

陈默赵铁柱是《码农修仙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猫波尔爸”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最后一行代码------------------------------------------,停住了。,眼球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角膜。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凌晨四点十七分——他已经连续坐在这把人体工学椅上七十二个小时了,中间只站起来过四次,全是去上厕所。。泡面碗叠了三层。手机屏幕上是技术总监发来的消息,最后一条的感叹号多到让人血压升高:"OKR周五必须交!!!客户已经催了三轮了!!!"。今天周四...

最后一行代码------------------------------------------,停住了。,眼球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角膜。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凌晨四点十七分——他已经连续坐在这把人体工学椅上七十二个小时了,中间只站起来过四次,全是去上厕所。。泡面碗叠了三层。手机屏幕上是技术总监发来的消息,最后一条的感叹号多到让人血压升高:"OKR周五必须交!!!客户已经催了三轮了!!!"。今天周四。,听到颈椎发出一声脆响。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其他工位的显示器全黑着——哪怕是以"狼性文化"闻名的这家公司,凌晨四点也只剩他一个人。,老王也在。不过老王是睡在行军床上的那种在。,把注意力拉回屏幕。最后一个模块,处理用户身份验证的回调逻辑。代码跑到这里会偶发一个空指针异常,他查了两天没查出来。。,继续敲键盘。手指有些发麻,但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二十八岁,P8,年薪过百万,代价是头顶的头发肉眼可见地稀疏下去,体检报告上飘着三个向上的箭头。。这次重了些,像有人攥住了心脏。,停了两秒,接着写。。回调函数接收到token之后***校验,校验通过就写入session——但他现在实在没精力再查了。明天再说。不,今天。今天再说。,敲下最后一行注释: TODO: fix later
保存。
胸口第三次发闷。这次不是闷,是疼。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心脏位置炸开,沿着左臂一路蔓延到指尖。
陈默的手从键盘上滑落。
他张嘴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下去,后脑勺磕在桌腿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白惨惨的光,像手术室。
心梗。他还能认出这个症状。去年体检时医生说过,窦性心律不齐,建议进一步检查。他当时正赶一个紧急发布,把检查单随手塞进了抽屉。
视野开始模糊。日光灯的白光变成灰色,灰色变成黑色。
最后一个念头飘过脑海,荒诞得像个段子——
***,死在公司。别告诉我这也算工伤。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
彻底的、没有任何光源的黑暗。
但意识还在。
这是陈默感受到的第一件怪事。他很确定自己刚才心梗了。心肌梗死。急性的那种。在凌晨四点的办公室里,身边没有任何人,从发病到失去意识大概不超过两分钟。
以他的医学常识来看,自己应该死了。
但他能思考。他感觉不到身体——没有四肢,没有躯干,没有心跳。只有一团意识挂在虚空里,不运行也不终止,像一个被suspend的进程。
等等。
疼。
突然就疼了。从不存在到存在,像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感官同时上线,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报错。头炸裂般地疼。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背上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他——
木板。
他躺在一张木板上。
陈默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灰暗的木质天花板。不是办公室的石膏吊顶和日光灯管,是发黑的木梁和横七竖八的蛛网。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草药的苦涩气息,远处传来什么东西在风中晃动的吱呀声。
他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床硬得像刑具。身上盖着一条灰扑扑的薄被,摸上去的质感粗粝得像麻布。
陈默缓慢地、艰难地坐起来。
头疼。不是猝死前那种心脏炸裂的疼,是钝痛,像宿醉之后脑袋被灌了水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损坏的数据包一样涌进来,乱序、丢帧、互相覆盖。
他闭上眼,用力按住太阳穴。
大约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那些记忆碎片总算勉强拼出了一个轮廓。
他叫陈默。巧了,跟前世同名。十六岁。身处一个叫"青云宗"的地方。身份是"杂役弟子",在宗门最底层干杂活——劈柴、挑水、打扫、搬运药材,什么脏活累活都归他。
而原来的这个陈默,三天前在搬运药材时从山路上摔下去,昏迷至今。
显然,现在醒过来的是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P8后端工程师陈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的、没有老茧的手。十根手指细长但没什么力气,手腕瘦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指甲下面还嵌着黑色的泥垢。
再摸摸头顶。
头发。浓密的、厚实的、能扎马尾的头发。
他愣了。伸手又摸了一遍。确认了。不是错觉。
二十六岁开始脱发,二十七岁开始用防脱洗发水,二十八岁已经不敢低头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而现在,他摸到的是一颗让任何皮肤科医生都挑不出毛病的脑袋。
光冲这一点,穿越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默坐在硬板床上,沉默了很久。
穿越了。
作为一个看过不少网络小说的程序员(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他靠这个减压),他对这个概念并不陌生。只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第一反应不是兴奋,不是恐惧。是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
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猝死,然后穿越到异世界。
***,这算不算宇宙级别的996?
我上辈子累死在工位上,你让我穿越到这儿来继续搬砖?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空气湿冷,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味道。远处隐约有人声,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冷静。分析问题。
这是他处理所有事情的方式。线上服务挂了不慌,先看日志。穿越了也不慌,先收集信息。
他开始整理那些涌入脑海的记忆碎片。
原主是个孤儿,被青云宗收留,在宗门底层当杂役。干了三年苦力,一直没有获得正式修炼的资格。原因只有一个:
灵根测试结果——杂灵根。
五行灵根全有,但每一项都弱得可怜。在这个修仙世界里,灵根决定修炼天赋。天灵根、异灵根是天才,双灵根算良好,三灵根将就能练,四灵根就是差等生了。
五灵根全占的杂灵根?
公认的废物。
比没有灵根的凡人好那么一丁点——至少理论上能修炼——但实际效率低到令人绝望。别人修炼一天的进度,杂灵根要修炼十天。这辈子能不能踏入修仙的门槛都是个问题。
所以原主虽然被收入宗门,却只是个杂役。干活的。工具人。
陈默消化完这些信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他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大概十平米,除了他睡的这张木板床,还有另一张床铺——被褥叠得乱七八糟,枕头旁边扔着一双草鞋。墙角堆着几个麻布口袋,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深褐色的药草碎末。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踩上去硬邦邦的。
没有电。没有WiFi。没有空调。
窗户是木格子窗,糊着一层半透明的纸。从纸后面透进来的光线很弱,说明外面天还没全亮。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凉意。
这居住条件,比实习时租的群租房还差。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被生活反复**之后练出来的、嘴角一歪的笑。
"P8程序员猝死穿越,变成修仙世界最底层的杂役。"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这要是写成小说,扑街概率百分之九十。"
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粗布道袍的少年探进半个脑袋,圆脸,五短身材,看到陈默坐起来,眼睛瞬间瞪圆了。
"陈默!你醒了?!"
少年一步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连汤带水地溅了一半在地上。脚上的草鞋沾着泥巴,胸口别着一块灰色的木牌,上面刻着"杂役"两个字。
陈默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赵铁柱。原主的室友,同为杂役弟子,走炼体路子,脑子不太灵光但讲义气。这三天给他喂药、擦身,全靠这个室友。
"你昏了整整三天!"赵铁柱一**坐到对面床上,木板嘎吱响了一声,他把药碗塞到陈默手里,"快喝,王师兄弄的药,说你再不醒就要拉去扔乱葬岗了。"
"乱葬岗?"
"就是山后头那片乱坟地。"赵铁柱搓了搓鼻子,"上个月有个杂役师弟就是这么走的,发烧烧了五天,没扛住。药堂的人不肯给杂役弟子用好药,说浪费灵材。"
陈默端着碗,低头看了一眼那碗黑色液体。浓稠,气味辛辣刺鼻,表面浮着一层看不出来源的油花。
他喝了一口。
苦。苦到舌根发麻,苦到胃里翻涌。比公司茶水间放了一周忘倒的黑咖啡还苦。但热的液体灌下去,胃里倒是暖了一瞬。
"还有个事。"赵铁柱搓了搓手,表情变得有些为难,"三天后的季末清退——"
"什么?"
"季末清退。"赵铁柱压低声音,"管事的刘师兄说了,这次清退名单里有你。你要是在三天后的考核里拿不出像样的修炼成果,就要被逐出青云宗。"
陈默握着药碗的手顿住了。
三天。
考核。
拿不出成果就滚蛋。
他盯着碗里的黑色药汁,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抬起头,问了一个赵铁柱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这个宗门……有文档吗?"
"什么?"
"就是……规则手册。操作指南之类的东西。功法入门手册。什么都行。"
赵铁柱愣愣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病人。
"功法?你是说功法?"他结巴了一下,"你、你一个杂灵根的杂役弟子,要功法干什么?刘师兄说了,杂役弟子不许进藏经阁,连外门功法都不让碰——"
"不进藏经阁。"陈默打断他,"你们平时修炼用的入门功法,有没有抄本?手抄的也行。哪怕是别人不要的、破的、缺页的都行。"
赵铁柱挠了挠头,想了半天。
"倒是有。"他犹犹豫豫地说,"我之前在外门杂物间打扫的时候,捡到过一本别人丢掉的《青云基础心法》,缺了最后三页……你要?"
"要。"
"可那缺了三页啊,练不全的。"
"没关系。先看看再说。"
赵铁柱一脸"你清醒一点"的表情,但还是从床底下翻出一卷发黄的纸册,小心地递过来。
陈默把碗里剩的药一口闷了,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他把空碗递回去,擦了擦嘴角,然后接过那卷纸册。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远处的山峰拢在雾里,轮廓模模糊糊。更远的地方,一道白色光柱从某座建筑顶端直冲云霄,把半边天映成了浅金色。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
陈默看着那道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三天。
上辈子他用三天赶过一个完整的项目从开发到上线。
这次也一样。先看文档,再写代码。
不对——先看功法,再修炼。
管它叫什么呢,反正逻辑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