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铁柱李倩是《秘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恨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 1章 :红桥村的喜宴------------------------------------------,日头刚偏西,红桥村新修的水泥路上,一辆银灰色小轿车慢悠悠地驶进村子,在宋铁柱家院门口稳稳停下。,宋亮先跳下来,回头细心地扶着媳妇黄小敏。紧随其后的,是黄小敏的闺蜜李倩。,李倩知道后果断分手,黄小敏邀她来参加婚宴,散散心,李倩高兴答应了。,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个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地方。她身高约莫...
他扬声喊,“爸!”
宋铁柱循声看过来,脸上的严肃立刻化开,大步迎上来:“回来了?路上累着了吧?”
黄小敏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声叫了句:“爸……”
“哎!”宋铁柱应得响亮,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伸手想帮她拎东西,又觉得不妥,手在半空停了停,转而拍了拍宋亮的肩膀,“快带小敏和倩倩进屋歇着,我让你王婶烧了糖水。”
李倩见状,也大大方方地走上前,脆生生地喊:“叔叔好!我是小敏的闺蜜李倩,专门来吃喜酒的,您欢迎不?”
“欢迎,当然欢迎!”宋铁柱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倩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她胳膊有点*,“路上辛苦了吧?快进屋歇着,喝口水。”
“不辛苦不辛苦。”李倩笑眯眯地说,“从杭城过来五百多公里,都是宋亮开的车,我跟小敏就负责看风景。”
宋亮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小声嘟囔:“你还好意思说?一路上不是吃零食就是举着手机拍照,倒像是来旅游的。”
李倩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本大小姐肯赏脸来给你撑场面,你还不乐意?要不是看在小敏的面子上,谁来这山沟沟里啊。”
“就是,”黄小敏也帮腔,轻轻拍了宋亮一下,“倩倩肯来,是给我们面子,你还不谢谢人家?”
宋铁柱在一旁看着三个年轻人斗嘴,笑得更欢了。周围忙活的村民也跟着打趣:“铁柱哥,你家这新媳妇和客人可真俊啊!”
“宋亮有福气,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更热络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宋铁柱家的院子就彻底醒了。
棚帐下,四十多张桌子一溜排开,几乎坐满了人。村里的、邻村的,沾亲带故的、平日里交好的,甚至有些只是受过宋铁柱帮衬的乡亲,都提着份子钱赶来了。宋铁柱搞流动酒席这些年,为人实在,谁家有红白喜事找他,他不仅菜做得好,分量足,还总额外随份厚礼,如今他儿子办婚宴,大伙自然要过来捧场。
“我的天,这么多人!”黄小敏站在屋门口,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忍不住惊叹。她掏出手机,对着这热闹的场面拍个不停,“这比在杭城办的那场还热闹呢。”
因为杭城离老家五百多公里,那边同事朋友和娘家人不方便过来,前段时间只在酒店简单办了婚宴。
李倩也踮着脚张望,不时拿出手机和黄小敏**,嘴里念叨着:“这才叫办喜事嘛,有烟火气!城里的酒店太冷清了,除了客套话没啥意思。”
宋铁柱今天没上灶台,只穿着件干净的蓝色褂子,忙着给来客递烟、倒茶。他的徒弟刘小翠带着几个伙计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后忙活,切菜声、颠勺声、油锅里的滋滋声此起彼伏,混着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刘小翠是个手脚麻利的小媳妇,围着个碎花围裙,额角沁着汗,抡起锅铲时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都绷得紧紧的。
“铁柱哥,你这儿媳妇可真俊啊!”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婶拉着宋铁柱的胳膊,眼睛却瞟着黄小敏,语气里满是羡慕。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就是,瞧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城里姑娘还水灵!”
“新媳妇**那么翘,头胎一定是个带把的!”
“哎,我说铁柱,”另一个婶子挤过来,笑得不怀好意,手里还摇着把蒲扇,“这么俊的儿媳妇,身高体重啥的,你这当公公的试过没?”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宋铁柱脸上一热,却也不恼,只是笑着摆摆手:“去去去,别拿我老头子开涮,孩子们看着呢。”
黄小敏和李倩在屋里听见了,都有点不好意思。黄小敏红着脸拉了拉李倩的衣袖,李倩却偷偷朝外面撇撇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农村人真直接,不过看着挺热闹的,比城里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好听。”
宋亮正好进来,听见这话,笑着说:“这就是咱们村的规矩,闹喜闹喜,越闹越喜,别往心里去。”
黄小敏摇摇头,脸上却漾开了笑:“没往心里去,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院子里的喧闹声、嬉笑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充满生机的乡间乐曲。
阳光透过棚帐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也落在院子中央那对红色的“囍”字上,映得一片通红。红桥村的这场喜宴,就在这样浓浓的烟火气里,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宋铁柱今天高兴,遇上谁都要举杯碰一碰。来的都是十里八乡的熟人,知道他酒量好,也敢放开了劝,你一杯我一盏,没多会儿,他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也开始发飘。
直到晚上八点多,最后一桌客人终于打着饱嗝告辞,院子里才算安静下来。刘小翠带着两个伙计正麻利地收拾残席,碗碟碰撞的叮当声在空旷的棚帐下格外清晰。
“师傅,都收拾利索了,我们先回去了。”刘小翠擦了擦手上的油,抬头看见宋铁柱正扶着门框站着,脚步发虚,像是随时会栽倒。
宋铁柱摆了摆手,舌头有点打结:“回……回去吧,今儿辛苦你们了,工钱明天给你们多加两成。”
“师傅,你这都站不稳了,要不我扶你上楼歇着?”刘小翠走过去想搀他,围裙上的油烟味蹭到了他胳膊上。
“不用不用。”宋铁柱挣开她的手,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我……我自己能行。你们……你们快回,家里娃还等着呢。”
刘小翠知道师傅的脾气,犟得很,也不再坚持,叮嘱了句“那您慢点,有事喊我们”,便带着伙计们扛着家伙什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宋铁柱一个人,晚风一吹,酒劲更上头了。他扶着楼梯栏杆,一步三晃地往上挪。这房子是去年新盖的二层小楼,当初宋亮还劝他:“爸,咱们家人不多,别盖那么大,一楼打通了当客厅,后面弄个小厨房和杂物间,二楼弄几个房间就行。过年过节回来,您住主卧,我们住次卧。”
宋铁柱当时没吭声,心里却早有打算——主卧得留着给儿子当婚房。所以这大半年,他一直住在二楼的次卧,把朝南的主卧空着,窗明几净,连被褥都是新做的,大红的被面看着就喜庆。
刚走到二楼走廊,就听见主卧里传来隐约的声响。起初他没在意,以为是风刮的,可再往前走两步,那声音就清晰起来——是床板“吱呀吱呀”作响,还夹杂着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
宋铁柱的老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酒意都醒了大半。他脚步一顿,心里暗骂:“这臭小子,急吼吼的……看来我是快要抱孙子了。”
他轻手轻脚地挪到自己的次卧门口,尽量不发出声音,摸黑打开门,脱了鞋脱了衣服,只穿个短裤就钻进被窝。酒劲很快又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宋铁柱睡得并不安稳,酒意裹挟着混沌的睡意,让他意识像浸在水里的棉絮,又沉又闷。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个温软的身子挨了过来,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不是家里柴火饭的烟火气,也不是小翠身上皂角的清爽味,倒像是城里姑娘常用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挠得人心头发*。
他恍惚咂咂嘴,以为又是喝多了的梦。以前也跟徒弟小翠有过糊涂事,可那丫头身上是挥不去的油烟味,跟此刻这缕香完全不同。他想翻个身躲开,那身子却不老实,轻轻往他身上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头发丝扫得他脖颈**的。
“别闹……”宋铁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皮重得掀不开,像是粘了胶水。
可那触碰越来越清晰,不是梦!他猛地一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被泼了盆冷水。他僵着身子,鼻尖萦绕的香气更浓了,是那种甜丝丝的、带着点脂粉气的香——分明是城里女人用的香水味!
宋铁柱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光溜溜,记得自己是穿着**钻进被窝的,是热自己蹲掉的,还是…
我的老天爷!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擂鼓似的咚咚直响。
而身上女人还在折腾着,他想问是谁?却又不敢问。
不是小翠,她早就走了。那是谁?
是儿媳黄小敏?难道是夜里起夜,黑灯瞎火走错了房间?可小敏那姑娘看着文静,不该这么冒失……
还是李倩那丫头?这姑娘看着大大咧咧,难不成……
他不敢再想下去,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黑暗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温热的湿意,还有发丝扫过皮肤的*。他大气不敢喘,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像被搅翻的浆糊,手在被子底下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