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坐在**人民医院的候诊区，手机屏幕上刷新出了一条新闻推送。

《商界新贵陈海涛宣布订婚，新娘系南方电商帝国千金》的标题下方配着两张精修照片。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狠狠地按灭了屏幕。

早上七点，她从出租屋的板房间里爬起来，在昏暗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疲惫的脸，眼角的细纹比去年又深了一圈。

她打开手机里的日历软件，用手指戳着日期，数了数距离那场订婚宴还有多少天。

十二天。

整个上午，她在医院的财务部门里机械地敲键盘，输入着一份又一份的报销单据。

同事王姐坐在她对面，嘴里嚼着午餐肉罐头，用筷子戳了戳她的胳膊。

"你脸色又不好了，昨晚又加班到几点？"

林晓雨没有回答，只是用鼠标点开了一个新的表格。

到了中午，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盒饭，而是一个人蹲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哭了十分钟。

下班后，她来到了女儿林诗雨的学校门口，那个公立小学的校门口人山人海。

林诗雨从校门里跑出来时，穿着已经有点小的校服，书包的一条肩带掉了下来。

"妈妈，我们今天学了分数，老师说分数可以分成很多份，就像一个蛋糕。"

林晓雨蹲下来，帮女儿整理好书包和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们手牵手走在**市中心的人行道上，周围都是匆匆赶路的上班族和亮闪闪的商场橱窗。

"诗雨，如果妈妈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好不好？"

林诗雨的小手在她手心里攥紧了一些。

"妈妈，你要问我什么？"

"你还记得陈叔叔吗？"

女儿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

"我记得，他是爸爸，对吗？"

林晓雨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们在一家连锁餐厅里吃了晚餐，林诗雨点了番茄酱意面和草莓冰淇淋。

林晓雨自己只要了一杯白水和一份米饭。

"妈妈，你不饿吗？"

"妈妈在减肥，你吃你的。"

那晚，林晓雨在出租屋里翻出了一个尘封的纸质档案袋。

里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