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拍着**跟我保证了三件事：不用我动手，不让**心，不影响夫妻感情。
我说：“好。”
然后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外派通知，两年，今晚走。
“你全包了，我就不操心了，正好。”
他盯着那张纸，抬起头：“你早就计划好了？”
“昨天才拿到。”我拉上行李箱，“巧了。”
他以为我在赌气，没动。
等他反应过来追到楼道，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两年后，我带着一份文件回来处理一件事。
他在门口等我，旁边停着一辆轮椅。
01 保证
我婆婆，刘玉梅，昨天傍晚突发脑溢血。
抢救回来了。
留下半身不遂的后遗症。
医生说，未来需要长时间的精心护理。
丈夫周文博站在我面前。
他刚从医院回来，眼圈通红，满身疲惫。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
“小静，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我妈她……”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累。”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所有脏活累活，我来干，不用你动手。”
“第二，我妈那边，我来安抚，绝对不让她给你气受，不让你费心。”
“第三，这是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影响我们俩的夫妻感情。”
他拍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
像是在宣誓。
我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说完。
然后，我点了点头。
我说：“好。”
周文博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个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他想上来抱我。
我没动。
只是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一份公司外派的****。
上面我的名字，职位，清晰可见。
外派地点：新加坡分公司。
外派时长：两年。
生效日期：今天。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航班信息：今晚十点，首都国际机场。
周文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纸。
像是不认识上面的字。
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昨天下午才拿到的通知。”
我淡淡地说。
“巧了。”
“你不是说你全包了吗？”
“那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正好出去两年，不给你添乱，也不用**心。”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玩笑，也不是赌气。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以为我跟他结婚五年，早已被这个家磨平了棱角。
以为我还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抱怨几句，然后认命地扛起一切。
所以他没动。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我。
看着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看着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那一声巨响，才仿佛把他从梦中惊醒。
我听到门内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
还有他声嘶力竭的呐喊。
“许静！”
我没回头。
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等他追到楼道里的时候。
电梯门已经在我面前，缓缓合上了。
隔着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
我看到他那张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两年。
一晃而过。
我再次站在这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输入密码。
门开了。
周文博站在门口。
他瘦了，也憔悴了。
头发有些乱，胡子拉碴。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两年时间，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他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轮椅。
02 炸锅
轮椅上是空的。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周文博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
我点点头，没说话。
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进屋里。
屋子里的味道很怪。
一股药味，混杂着消毒水和长时间不通风的沉闷气味。
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服和杂物。
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餐盒。
这就是他说的“全包了”。
我把行李箱立在玄关。
“她人呢？”我问。
指的是刘玉梅。
“在卧室……睡着了。”
周文博的声音有些闪躲。
我没再问。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