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不择路狂奔，九千岁谢珩不急不缓追了我整整三条街。
我骤然停步转身，他就站在巷口，气场冷沉逼人。
“跑什么？”
我强装镇定：“臣女夜跑散步而已。”
他冷笑拆穿：“昨夜留宿我府，清晨摸黑偷溜，也叫散步？”
我心慌辩解全是意外，他字字寒凉，根本不信。
他步步逼近，我慌乱后退，后背死死抵住墙面。
谢珩俯身盯着我，嗓音低沉危险：
“程宁，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负责？”
01 笼中雀
我慌不择路狂奔。
身后，九千岁谢珩不急不缓地追了我整整三条街。
他像个优雅的猎人，而我是他掌心逃窜的猎物。
力气在飞速流失，肺部火烧火燎。
我骤然停步转身，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他就站在巷口。
晨曦的微光勾勒着他玄色的蟒袍，金丝在暗处流转，衬得那张脸俊美如妖，也冰冷如铁。
气场冷沉逼人。
整个长街的空气，仿佛都因他而凝固。
“跑什么？”他开口，嗓音比清晨的露水还凉。
我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臣女……臣女只是夜跑散步，锻炼身体而已。”
他闻言，嘴角勾起一点极尽嘲讽的弧度。
“夜跑？”
他踱步而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昨夜留宿我九千岁府，清晨天不亮就摸黑偷溜，这也叫散步？”
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千岁爷，昨夜的事，纯属意外。”
我心慌地辩解，声音都在发颤。
“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冒犯了您，我给您赔罪。”
“赔罪？”
谢珩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字字寒凉：“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冒犯我谢珩的人，从来没有用‘赔罪’二字就能活下来的。”
我吓得脸色惨白。
九千岁谢珩，当朝司礼监掌印，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死在他手里的**大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我这点冒犯，够我死一百次了。
他步步逼近。
我慌乱后退。
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面，再也无路可退。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谢珩俯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与墙壁之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头皮发麻。
“程宁。”
他盯着我的眼睛，嗓音低沉而危险。
“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负责？”
我脑子一片空白。
负责？
我怎么负责？
全京城都知道，他是九千岁，是个权势滔天的宦官。
昨夜种种，荒唐至极。
我咬着唇，哆哆嗦嗦地说：“千岁爷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万死不辞。”
“是么？”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指尖的冰凉让我浑身一颤。
“我要你这条命，你也给？”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
看着他眸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千岁爷……”
“或者，”他话锋一转，手指缓缓摩挲着我的下颌，“跟我回去，我们慢慢算这笔账。”
二选一。
一个是立刻死。
一个是回去慢慢死。
我几乎没有犹豫。
“我跟您回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直起身子。
“走吧。”
他转身，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
我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跟在他身后。
周围的行人看到他，无不惊恐地跪地叩拜，头都不敢抬。
这就是谢珩的权势。
我被他带回了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府邸。
高高的围墙，朱漆的大门，门口的石狮子狰狞可怖。
门楣上没有牌匾。
但整个京城都知道，这里是活**的居所。
我早上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没想到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我身后“吱呀”一声合上，最后一点天光被彻底隔绝。
黑暗中，我听见落锁的声音，清脆，又绝望。
我成了笼中雀。
不，连雀都不如。
我只是他随时可以捏死的，一只蚂蚁。
02 家族弃子
我被关进了一间厢房。
房间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一种压抑的精致。
谢珩没有再出现。
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给我送来了食物和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