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独吞爸爸109万遗产，理由是一段录音。
我问他：“七个兄妹你眼里就你一个？”
他说：“爸爸亲口说的，不服你去告。”
我还真告了。五个姐姐全跟我站一边。
法庭上法官放录音，满是杂音，一个字都听不真切。
判决：七人平分。
大哥指着我骂：“你会遭报应。”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大姐。
她从小得小儿麻痹症，这些年没人管过她。
这笔钱，她该拿最多。
01
法槌落下的声音，清脆又沉重。
我扶着大姐沈兰走出法庭，她瘦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门口的台阶很高，风很大，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架。
“赢了，大姐。”我轻声说。
她点点头，却不敢看我，眼神慌乱地四处瞟，像一只受惊的鸟。
一道黑影猛地冲过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是大哥沈峰。
他气得脸都扭曲了，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护食的野兽。
“沈月，你这个**！”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为了钱，你连亲情都不要了！你要遭报应的！”
我把他指着我的手指拨开，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亲情？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他被我堵得一噎，怒火烧得更旺，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一步，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后背生疼。
他冲到大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还有你这个废物！”
他的声音又大又恶毒，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瘸了一辈子，躺在家里等死，还要分钱去买药吗？我告诉你，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大姐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恐惧和无助。
这一幕，刻在了我心上。
我冲过去，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大姐身前。
“沈峰！钱是爸留给七个子女的，你休想再欺负大姐！”
“欺负她？我这是替爸教训你们这些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
二姐和三姐快步上前，试图拉住他。
“大哥，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滚开！”
沈峰一把甩开她们，二姐差点摔倒。
她们的脸上闪过难堪和畏惧，默默退到了一旁，敢怒不敢言。
四姐和五姐远远地站着，眉头紧锁，一脸为难，脚步却一步都没有挪动。
她们害怕被大哥报复。
大哥的妻子，我的大嫂，也从后面挤了上来。
她双手叉腰，用尖酸刻薄的语调冲着我们姐妹开火。
“哎哟，一群嫁出去的赔钱货，还想回来分家产？脸呢？我们家沈峰才是沈家的根！爸爸的东西理所当然都是他的！”
“你们一个个的，有谁管过爸？现在闻着钱味儿就都凑上来了？要不要脸啊！”
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屈辱。
可当我回头，看到大姐噙着泪、满是惊恐的眼睛时，我立刻狠下心来。
我不能退。
我退了，大姐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但我还是准确地按下了录像键。
我将镜头对准沈峰和他老婆那两张丑恶的嘴脸。
“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让大家都听听，让**也看看，沈家的长子，是怎么在**门口，当众威胁、**自己残疾的亲姐姐的。”
沈峰的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会做出这种举动。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了我。
“沈月，你行！你给我等着！”
他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
“这事没完！”
说完，他拽着他老婆，在一众围观者的目光中，愤愤离去。
我关掉手机，我这才松了口气。
一转身，就看到大姐在偷偷抹眼泪。
她抓住我的袖子，嘴里喃喃地念着：“算了……小月，我的那份不要了……我们不要了，别为了我……”
“别为了我，跟他吵架。”
我的心又揪了起来。
她这一生，都在“算了”和“不要了”中度过。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坚定地说：“大姐，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所有人。这笔钱，你该拿，而且该拿最多。”
02
我坚持送大姐回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