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同事借走八万块，拍着**说半年就还。
结果人间蒸发5年，电话拉黑，微信删除，五年没有一分钱。
爸妈骂我人傻钱多，同事说我：‘有钱烧的’。
我认栽了，去银行注销那张专门转账的卡。
柜员操作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先生，最后一笔转账有条备注，您……要不要看一下？”
我愣住了。
我凑上前，看到那行备注，眼泪“啪嗒”砸在柜台上。
01
我**电话又打来了。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着，像只被捏住脖子的**。
我没接。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无非还是那八万块钱的事。
整整五年了。
五年前，前同事赵磊在我面前，拍着**，信誓旦旦。
「江晨，救急，半年，半年我一定还你！」
我信了。
我把那**发了年终奖的工资卡递给了他。
卡里不多不少，正好八万。
然后，赵磊就从我的人生里人间蒸发了。
电话拉黑。
微信删除。
我成了一个笑话。
我妈骂我：“你那是人傻钱多，拿钱打水漂都还能听个响！”
我爸叹气：“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公司的同事们，表面上安慰我，背后却说：“江晨？哦，那个有钱烧的。”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这八万块，像一根刺，扎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我认栽了。
今天，我决定去银行，注销那张专门为他转账的卡。
就当是给我这五年的愚蠢，画上一个句号。
银行里人不多，冷气开得很足。
我取了号，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等待着。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A07号，请到3号窗口**业务。”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向柜台。
女柜员很年轻，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请问**什么业务？”
“你好，我想注销这张卡。”
我把那张承载着我五年耻辱的***，推了过去。
柜员接过卡，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电脑屏幕上，我的个人信息，交易流水，一条条地滚动。
最后一条交易记录，是五年前。
支出，八万元整。
收款人，赵磊。
柜员的操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不是同情，不是鄙夷，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不解的探究。
我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柜员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先生，按照规定，我不能多问。”
“但是……这最后一笔转账，有一条很长的备注。”
“您……要不要看一下？”
备注？
我愣住了。
什么备注？
我从来不知道转账还能有备注。
当年赵磊拿走卡，是在ATM机上直接把钱转走的。
我凑上前，几乎把脸贴在了冰冷的防弹玻璃上。
柜员把显示器转向我。
屏幕上，那笔八万块的转账记录被放大了。
而在记录的最末端，静静地躺着一行小字。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江晨，这钱是给你换肾的。活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停住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换肾？
活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需要换肾了？
眼泪，没有任何预兆。
一滴，两滴。
滚烫地砸在了冰凉的柜台上。
02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柜员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递过来一张纸巾。
“先生，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换肾。
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的人生里，根本没有这两个字。
我身体健康，连大手术都没做过。
怎么可能需要换肾？
是赵磊搞错了吗？
还是说，这是一个更离谱的、我无法理解的谎言？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我妈。
电话几乎是秒接。
“你个小兔崽子，总算肯接电话了！我跟你说，那八万块钱……”
“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打断了她的咆哮。
“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说实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
“五年前，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大手术？”
“或者说，我有没有生过什么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