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剑九华》中的人物谢锐玉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谢博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遗剑九华》内容概括:雪夜惊变------------------------------------------,下了整整三日。,膝盖早已冻得麻木,可背上的玄铁剑却越来越沉。剑穗上的红绸被风雪打透,贴在冰冷的剑鞘上,像极了他刚被师父捡上山时,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单衣。“再运一遍‘流云劲’。”,谢锐猛地吸气,丹田内的真气如溪流般游走四肢。他赤着上身,雪粒子打在背上融成冰水,顺着紧实的肌理往下淌,却在触及腰间那道三寸长的旧疤...
“当年你毁了堂主的左臂,斩了我三位师兄,”黑衣人冷笑,“这笔账,今日该清算了。”他抬手一挥,另外两人立刻翻身下马,弯刀出鞘的瞬间,雪地里竟腾起两团血雾——那刀上淬了剧毒。
谢锐瞳孔骤缩,师父说过,遇毒者先避其锋。他脚尖点地,玄铁剑带着破空声直刺左侧黑衣人,剑招正是师父教的“九华映雪”,看似轻柔,实则藏着七分刚劲。
“叮”的一声脆响,玄铁剑与弯刀相撞,谢锐只觉手臂发麻,对方的内力竟比他深厚数倍。他借着反震之力后退半步,突然瞥见右侧黑衣人已绕到师父身后,弯刀带着腥气劈向老人后心。
“师父小心!”
谢锐想也没想,扑过去用后背挡在玄机子身前。他以为自己会被劈成两半,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玄机子的拐杖不知何时已横在他腰间,杖头精准地磕在弯刀内侧,那黑衣人惨叫一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弯刀脱手飞出,**旁边的雪堆里,溅起的雪沫落地即黑。
“十年功夫,没白教。”玄机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可谢锐扶着他的胳膊时,却发现老人在微微颤抖。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突然吹了声呼哨。藏在暗处的十余个黑衣人同时现身,将藏经阁团团围住。他们手里都握着同样的毒刀,刀尖滴落的毒液在雪地上蚀出一个个小坑。
“玄机子,你老了。”为首者翻身下马,缓缓抽出腰间的弯刀,刀身泛着诡异的紫黑色,“今日不仅要你的命,还要烧了这藏经阁,让你九华派的传承,彻底断绝!”
“九华派?”谢锐愣住了,师父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门派的人。
玄机子却像是没听见,只是轻轻拍了拍谢锐的手背:“锐儿,看到阁顶第三块瓦了吗?下面藏着个木盒,你现在就去取出来,从后山的密道走,别回头。”
“师父!”
“走!”玄机子突然提高声音,拐杖猛地顿地,积雪下竟翻出数十枚铜钱,如流星般射向四周的黑衣人。铜钱穿透毒雾的刹那,谢锐看见师父道袍的袖口,露出半截刺着剑形图案的手臂——那图案,和他剑穗上的红绸绣纹,一模一样。
趁黑衣人闪避的间隙,谢锐纵身跃上藏经阁屋顶。瓦片上的积雪很厚,他踩着师父教的“踏雪无痕”步法,很快找到第三块瓦。揭开瓦片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木盒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字:九华。
就在他握紧木盒的刹那,山下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谢锐低头望去,只见藏经阁的门窗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光中,玄机子拄着拐杖站在雪地里,面对十几个黑衣人的**,竟笑得像个孩子。
“锐儿,记住!”老人的声音穿透火声与风声,清晰地钻进他耳朵,“别信穿白衣的人,别碰带金边的剑,找到……”
后面的话被爆炸声吞没。谢锐看见师父的拐杖突然断裂,露出里面藏着的剑身,一道白光如惊鸿般闪过,为首的黑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可更多的毒刀,同时刺进了老人的身体。
“师父——!”
谢锐目眦欲裂,想跳下去拼命,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后山倒滑。他知道,这是师父最后用内力护他离开。木盒在怀里发烫,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密道入口藏在一处瀑布后面,水流冰冷刺骨。谢锐冲进密道时,听见身后传来黑衣人暴怒的吼声:“抓住那小子!木盒一定在他身上!”
密道里一片漆黑,他只能凭着记忆摸墙前行。怀里的木盒不知何时自己开了,掉出一块玉佩和半张残破的地图。玉佩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的“谢”字让他心头一颤——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姓氏,难道……
突然,前方传来滴水声,还有极轻的呼吸声。谢锐握紧玄铁剑,流云劲运至巅峰,黑暗中,他看见一个穿灰衣的少年靠在石壁上,胸口插着一柄**,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
“救……救我……”少年气若游丝,看见谢锐手里的玉佩,眼睛突然亮了,“你是……九华派的人?”
谢锐皱眉,他从未听过这个门派。可少年的眼神不像作假,那**上的血迹还很新鲜,似乎也是被黑衣人所伤。
“他们为什么追你?”
“因为……”少年咳了口血,手指颤抖地指向地图,“我知道玄机子前辈的秘密……还有,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抓住谢锐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小心‘白眉’……他不是好人……还有,木盒里的剑谱,千万别让……”
话没说完,少年头一歪,没了气息。谢锐探了探他的鼻息,刚想松手,却发现少年的手心攥着块碎玉,上面的纹路,竟与自己剑穗上的红绸绣纹完全吻合。
密道深处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在低声交谈:“那小子肯定往这边跑了,堂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盒!”
谢锐迅速将玉佩、地图和碎玉塞进怀里,扛起少年的**藏进旁边的石缝。他贴着冰冷的石壁,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想起师父最后的话——别信穿白衣的人。可这些黑衣人穿的是黑衣,那白衣人,又会是谁?
更让他心惊的是,少年临死前提到的“白眉”,他似乎在哪听过。对了,是上个月来藏经阁避雪的老秀才,那人眉毛全白,临走时还送给师父一幅画,师父看后,沉默了整整一夜。
脚步声在石缝外停住了。谢锐握紧玄铁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从师父倒下的那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只需在雪地里练剑的少年了。九华山的雪埋了他十年安稳,如今,该轮到他用这柄剑,劈开一条血路了。
石缝外的火把照亮了半边石壁,谢锐看见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刻着个狰狞的“影”字。而那人抬头时,谢锐突然发现,他露在兜帽外的额角,有块月牙形的疤痕——和当年抢走他娘最后半块饼子的那个恶汉,一模一样。
仇恨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谢锐猛地咬住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他缓缓抽出玄铁剑,剑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雪夜中苦练十年的流云劲,第一次带上了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