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八万标兵”的现代言情,《一尸两命后,我穿成渣男狂宠自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钟秋魏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一尸两命后,我穿进了渣男老公的身体里------------------------------------------“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彻底撕裂了深秋的雨夜。,额头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弹出的巨大冲击力,瞬间抽干了她肺部最后一丝空气。。,尤其是高高隆起的腹部,传来一阵阵如同被利刃剖开的剧痛。“救……救我的孩子……”。她艰难地蠕动着嘴唇,试图向车窗外发出求救,但喉咙里只...
那个曾经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对她一见钟情,曾经跪在雪地里发誓要一辈子把她当小公主宠爱,甚至在婚后七年里,依然每天雷打不动给她做早餐的完美男人。
“宗泽……”钟秋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染血的手指绝望地抠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然而,赵宗泽并没有上前。
他站在安全距离之外,那双曾经总是蓄满温柔的桃花眼,此刻正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悲悯,静静地看着车厢里垂死的妻子。
紧接着,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踩着泥泞走到了赵宗泽身边。
来人亲昵地挽住了赵宗泽的胳膊,娇媚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尤为刺耳:“亲爱的,这泥头车司机下手挺准的嘛。她死透了吗?肚子里那个碍事的小孽种,也没了吧?”
那是魏珊。
赵宗泽新招的首席生活秘书,也是钟秋曾经资助过四年的贫困女大学生。
“气管被安全气囊压断了,就算现在神仙下凡也救不活。”赵宗泽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讨论怎么处理一件发臭的垃圾,“死透了才好。不死,我怎么拿那两亿的意外险,去填补集团的资金窟窿?”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赵宗泽那张英俊却薄情的脸照得惨白。
钟秋死死地瞪大眼睛,眼角的血管因为极度的不可置信而根根爆裂。
两亿意外险?填补窟窿?泥头车司机?!
原来……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她这七年的婚姻,她为了他放弃事业洗手作羹汤的付出,她满心欢喜孕育的生命,从头到尾,都只是这个男人为了挽救破产危机,而精心筹划的一场“杀妻骗保”的献祭!
“赵、宗、泽……”
钟秋的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嘶吼,混杂着血肉的碎块喷溅在玻璃上。
滔天的恨意,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黑火,在她的骨髓里疯狂燃烧。
她好恨!恨自己瞎了眼,恨自己引狼入室,更恨自己到死都护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有下辈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随着悬崖边缘的碎石彻底崩塌,轿车在魏珊娇俏的笑声和赵宗泽冷漠的注视下,轰然坠入无底的深渊。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宗泽?亲爱的,你怎么发呆呀?”
一道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声音,仿佛带着倒刺的钩子,强行将钟秋的意识从无尽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钟秋猛地睁开眼睛。
肺部瞬间涌入大量干燥而带着高级香薰味的空气。她下意识地大口喘息,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没有袭来。
没有阴曹地府,没有冰冷的雨夜,也没有坠崖的失重感。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顶级套房天花板上那盏奢华刺目的水晶吊灯。空调冷风轻柔地吹拂着,旁边的大床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
她的身体很热,血液流动的速度很快。一种极其陌生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强壮力量感,正充斥在她的四肢百骸。
“人家都洗好啦~”
一只湿滑柔软的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从背后缠上了她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动。
钟秋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她僵硬地低下头。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手。
那不是一双常年做家务而微微粗糙的女人的手,而是一双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隐现、修长有力的男人的手。无名指上,甚至还戴着那枚她当年跑了三家专柜才买到的卡地亚婚戒。
“嗡——”
如同炸雷直接劈中天灵盖,一股庞大、驳杂、甚至带着令人作呕气息的记忆,像决堤的海啸一般,强行且粗暴地灌入了她的脑海。
钟秋痛苦地闭上眼睛,死死咬住牙关,消化着这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几秒钟后,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
记忆里的日期……不对!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死于2026年的深秋。可是这具身体里的记忆显示,今天,是2025年的**!
倒退了一年半?不,不止是时间。
记忆里的某些商业版图细节,以及这座城市的几座地标建筑,都与她记忆中有着微妙的偏差。
这是一个平行时空!
而最荒谬、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钟秋,一个刚刚被丈夫**的受害者,竟然穿越到了这个平行时空里,成为了加害者“赵宗泽”本人!
就在钟秋意识到这个疯狂事实的瞬间,她的脑海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尖锐、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咆哮。
“啊啊啊啊!!你是谁?!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在我的脑子里?!滚出我的身体!!滚出去!!”
那是……这个时空赵宗泽的灵魂!
他没有死,也没有消失。
他就像一个被死死绑在审讯椅上的看客,被钟秋这股来自另一个时空、跨越生死的强大怨气,死死地压制在了这具身体最黑暗的角落!
他能通过这双眼睛看到外界,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触觉,但他却连动一根小手指、眨一下眼皮的控制权都没有!他被彻彻底底地剥夺了身体的使用权。
钟秋感受着脑海里那股无能狂怒的挣扎,胸腔里突然发出一阵低微的震动。
她笑了。
低沉的、属于成年男性独有的浑厚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种从地狱爬出来的森冷与暴戾。
“赵宗泽。” 钟秋在脑海中,用冰冷至极的意识,像看一条死狗一样看着那个疯狂尖叫的灵魂,“上辈子你杀了我和孩子,这辈子,我借你这副皮囊一用。”
“你个疯子!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放我出去!那是我的身体,我的钱!!” 赵宗泽的灵魂在黑暗的意识海里疯狂撞击,声音里透着令人快慰的绝望。
没有理会脑海里的狗吠。
“宗泽,你笑什么呀?”
背后的魏珊并没有察觉到,这具熟悉又强壮的躯壳里,已经换了一个索命的恶鬼。
她裹着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浴巾,将傲人的资本紧紧贴着“赵宗泽”宽阔的后背,红唇不安分地在“他”的耳边游走。
“亲爱的,你昨天不是说,已经联系好那个得绝症的泥头车司机了吗?”魏珊娇滴滴的声音,在寂静的酒店套房里清晰无比。
钟秋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泥头车司机?!
魏珊的手指在“赵宗泽”的胸口画着圈圈,继续抱怨道:“钟秋那个黄脸婆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要是再不动手,等孩子生下来,你那笔两亿的意外险理赔起来就麻烦了。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安排车祸呀?”
轰!
一股狂暴的电流窜过钟秋的全身。
这个时空的“钟秋”……还活着!
她正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而这对狗男女,正处于“密***骗保”的前夕!
“活该!那个无趣的死女人早就该死了!你快点从我身体里出去!” 脑海里,赵宗泽的灵魂听到了魏珊的话,不但没有羞愧,反而恶毒地叫嚣着。
钟秋没有回应他。
她只是缓缓地、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依偎在“自己”怀里、娇柔做作的**预备犯。
这具一米八八、常年健身的男性躯体,在面对魏珊时,有着一种如同大山般绝对的物理力量压制。
钟秋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溢出。
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戴着婚戒的右手,向着魏珊纤细白皙的脖颈,伸了过去。
“你刚才问我……”钟秋的声音低沉、沙哑,宛如死神敲响了丧钟,“什么时候安排车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