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光赴”的倾心著作,王博轩韩阿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幸运彩票------------------------------------------,王博轩站在三分线外,指尖转着颗磨掉皮的篮球。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砸在褪色的运动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那是他当年在国家队的队服,胸口的号码“11”洗得快要看不清了。“王老师,再来一个!”初三(2)班的男生们起哄,拍着篮板嗷嗷叫。,屈膝,起跳,手腕轻抖。篮球在空中划出道干净的弧线,“唰”地穿网...
走出彩票站时,傍晚的风吹得人发懵。韩阿朵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博轩,我们……我们真中了?”
“嗯。”他把彩票折成小块,塞进贴身的口袋,“先别声张,回家再说。”
晚饭时,丈母娘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嘴里念叨着“毛豆要多吃鱼眼睛,补视力”。五岁的毛豆坐在宝宝椅上,举着蜡笔在纸上画小人,嘴里咿咿呀呀:“爸爸是大英雄,打篮球赢了好多好多钱……”
王博轩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下。他看着韩阿朵在餐桌旁忙碌的身影,看着丈母娘眼角的皱纹,看着女儿糊满蜡笔的小脸,突然觉得那五个亿像块滚烫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疼。
夜深了,毛豆睡熟后,韩阿朵才敢压低声音问:“现在怎么办?”
王博轩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张彩票。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纸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先兑奖。”他深吸一口气,“但别告诉任何人,包括爸妈。”
“为什么?”韩阿朵不解,“妈一直想换个大点的冰箱……”
“你忘了老周的事?”王博轩打断她。老周是他以前的队友,退役后做生意发了点小财,结果亲戚朋友轮番借钱,最后闹得妻离子散。“钱这东西,有时候是祸不是福。”
韩阿朵沉默了。她想起王博轩当年为了给她凑首付,偷偷去打地下篮球赛,膝盖就是那时候伤得更重的。那些日子虽然苦,可他每次回家,都会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塞给她嘴里,说“甜吧?以后天天让你吃”。
“听你的。”她靠进他怀里,“但至少……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吧?毛豆的玩具都堆不下了。”
王博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的彩票硌着肋骨。他想起明天还要早起带学生晨跑,想起韩阿朵的教案上还有没改完的批注,想起毛豆明天要交的手工课作业还没做。五个亿像颗突然砸进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不知会荡向何方。
第二天上班,王博轩站在篮球场上,却总觉得手里的球格外沉。体育组的老李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笑:“听说没?咱们市有人中了五个亿!要是我中了,立马辞职,天天钓鱼去!”
“你那点退休金,够买鱼竿不?”王博轩笑着怼回去,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课间操时,他在操场角落抽烟,看见韩阿朵带着学生从教学楼里出来。她站在阳光下,正教孩子们背单词,声音清脆得像风铃。风卷起她的裙摆,也卷起地上的粉笔灰,落在他的鞋边——那是他们每天都要呼吸的味道,平淡,却踏实。
手机震动,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到账400,000,000.00元……”,没错王博轩趁着上午没课偷偷溜出去去了彩票中心**了兑奖,缴了税还剩4个亿。
王博轩掐灭烟头,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阳光刺眼,他却突然笑了——或许,五个亿改变不了什么。他还是那个教体育的王老师,韩阿朵还是那个爱掉粉笔灰的英语老师,毛豆还是那个会把蜡笔涂满脸的小丫头。
至少现在是。
他转身往教学楼走,准备去给毛豆的手工课帮忙。路过公告栏时,看见自己的照片贴在“优秀教师”栏里,旁边写着“连续三年带领校篮球队获得市中学生联赛冠军”。照片上的他笑得有点傻,露出两颗小虎牙,像极了当年刚进**队时的模样。
王博轩摸了摸口袋里的彩票存根,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他知道,平静的日子或许要结束了,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那些关于篮球、粉笔灰和家常菜的日子,就该守住。
至于那五个亿?
先让它在***里躺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