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程久岑彧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程久岑彧)

都市小说《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是作者“江舟袅袅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程久岑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哥哥的腰不是腰------------------------------------------排个雷,包含强制爱、跟踪、监视、下药、攻开小号装女生跟受网聊等极致狗血的小说。 ,道德边界比较模糊,纯属虚构故事,不喜请优雅点叉~骂作者我会哭的。 正文“操你妈的岑彧!你给老子滚出去!” ,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一脚踹在那人腰侧,可那畜生纹丝不动,反倒低低笑了声。“哥,你踹吧,踹完...

哥哥的腰不是腰------------------------------------------排个雷,包含强制爱、跟踪、监视、下药、攻开小号装女生跟受网聊等极致狗血的小说。 ,道德边界比较模糊,纯属虚构故事,不喜请优雅点叉~骂作者我会哭的。 正文“****岑彧!你给老子滚出去!” ,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一脚踹在那人腰侧,可那**纹丝不动,反倒低低笑了声。“哥,你踹吧,踹完我给你揉脚。” ,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整张脸帅得不行,连鼻梁上那颗小痣都生得恰到好处,越看越好看。 ,研究生刚读了一年。这人的皮相生得比程久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带劲,带劲到程久现在想一拳捶烂它。“你今天去见谁了?”岑彧低头咬他耳垂,声音又轻又哑,“嗯?” ,气得骂人都不利索了:“关你屁事!***算老几,老子见谁还要跟你汇报——我算你男人。” 。,他今年二十七了,在国企上班,正经八百的直男,上个月还跟同事说要找个适合的姑娘结婚。
可现在他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还是个比他小五岁的男人,更**的是这人还是**朋友的儿子。
这崽子当年寄住在他家的时候,才十几岁,管他叫哥的时候声音都还没变。
“岑彧,你疯了是不是?”
程久拼命挣扎,可岑彧力气大得离谱,一只手就把程久两只手腕攥住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探下去,程久整个人都僵了。
“哥哥别怕。”
岑彧吻他下巴,吻他喉结,吻他锁骨,一路往下,嘴唇贴着程久发颤的皮肤,声音低得像蛊惑:“我又不会害你。”
“***现在干的事不叫害我?”
“这叫爱你。”
程久气疯了,理智也跟着炸了,因为那***技术真的好,好得他后腰一阵阵发麻,骂人的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气声。
他咬着嘴唇死撑,眼眶泛红,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心里把岑彧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可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岑彧抬头看他,嘴角还带着一点亮,表情有点惊喜又有点得逞:“哥,你有反应。”
程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闭嘴!”
“就不闭。”
岑彧俯下身擦了擦程久湿了的眼角,轻声说:“哥,你哭起来真好看。以后别去相亲了,你见一个我弄你一回,见两个我弄你两回,看谁先撑不住。”
程久想骂他***,可话没出口就被吻住了。岑彧吻技好得要命,舌头勾着舌尖舔,程久脑子里的脏话全变成了呜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翻了个面,脸朝下按在枕头里。
“岑彧***——”
“哥忍忍,一会儿就好。”
个屁。
程久咬着手背,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是爽的。爽得他头皮发麻,爽得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不要脸过。
他一边哭一边骂,骂岑彧是**是***是白眼狼,骂他恩将仇报禽兽不如,骂到后面声音都哑了,变成了含混的哼哼。
岑彧搂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低声笑:“哥,爽了就爽了,骂什么。”
“滚!”
“不滚。”岑彧亲他耳朵,声音又轻又黏,“哥哥好热,我好舒服。”
程久恨不得把耳朵割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闭嘴你个**……”
可岑彧没闭嘴,他附在程久耳边说了一整夜的下流话,说得程久耳根子烧得通红,说到后面程久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那眼泪不是委屈的,也是爽的
他爽得都快死了,连岑彧叫了好几声“老婆”都没听见。
等一切终于消停,程久瘫在床上像条死鱼,浑身散了架似的,腿还止不住地抖。
岑彧从背后搂着他,贴着他小腹一下一下地揉,程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滚远点。”
岑彧反而搂得更紧了,鼻尖蹭着他后颈:“哥,你今天见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程久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说话。”岑彧咬他肩膀,不重,但牙齿磨着皮肉,疼得发*。
程久故意气他:“比你好一万倍,人家是小学老师,性格好,相处起来也很舒服,是很适合安稳过日子的人。”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程久听见岑彧笑了,那笑声像冬天夜里刮过的风:
“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每次喝完酒回来,是谁给你煮醒酒汤?你加班到凌晨,是谁在客厅开着灯等你?给你热好饭?就连你的衣服裤子,在没买洗衣机的时候,全是我手洗的,**也是。”
程久不说话了。
岑彧把他的脸掰过来,抹掉他眼角残存的泪痕:“程久,你要是敢跟别人结婚,我就把你关起来,你信不信?”
程久看着他,忽然觉得头疼得要命。
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想起很多年前**把岑彧领进门的时候,岑彧低着头站在玄关,谁也不看,只说了一句“叔叔好,哥哥好”。
本来说只是朋友的孩子过来借住几天,谁能想到,岑彧这一住就是好几年。
起初一切都还好。
后来程久**的生意赔了个**,家里像被抽走了主心骨,欠了一**债。
也就是从那时起,**开始酗酒,喝完酒就摔东西,骂人,最后动了手。
程久**早就跟**离了婚,这个家只剩程久一个人扛。白天上学,晚上回来伺候醉醺醺的老子,他觉得自己的日子也就这样了,烂命一条,扛一天算一天。
可岑彧不这么想。
每次程久**发疯,巴掌快要落到程久身上的时候,这个比他小五岁的弟弟就会不要命地冲上来挡,后背被啤酒瓶砸出血了吭都不吭一声,就那么死死地护着他。
再后来程久攒够了钱,搬出来自己租了房子,岑彧考上了大学,也跟着搬过来了。
程久说你好好的大学生住什么出租屋,岑彧说我喜欢住这儿。
那时候程久没多想,就觉得岑彧太粘人了,他想着等岑彧以后谈恋爱就好了,等以后毕业工作就好了,等以后遇上喜欢的人就好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岑彧早就遇上了。
那是岑彧大一那年的一个晚上,程久饭局被灌了一晚的酒,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岑彧刚洗完澡出来,穿着件白T恤站在客厅擦头发。程久醉得脑子不清醒,看着灯光底下那张好看的脸,忽然就亲上去了。
就一口,嘴唇碰嘴唇,浅尝辄止。
然后程久就倒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可岑彧记得。
他记得程久嘴唇的温度,记得程久的唇好甜,记得程久亲完他之后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好软”,然后就倒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岑彧站在客厅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他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自己从那种疯了一样的悸动里拽出来,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