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给你雷霆一梭子的《疯批妖妃喝下绝子汤后,皇帝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萧烬端着一碗滚烫的绝子汤走到我面前。身后是满殿跪着的宫人,和沈清婉靠在龙柱上楚楚可怜的身影。“虞芙,你杀孽太重,不配为朕诞育皇嗣。喝了它,朕许你贵妃之位。”三个月前,我替他挡下那支淬了蛇毒的箭。毒素蚀穿腹腔的那晚,太医悄悄告诉我——此生再无法孕育。所以这碗绝子汤,杀不死一个早已空了的子宫。它断的,是我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念头。我端起碗,一饮而尽。药汁灌入喉咙的瞬间,胃里翻涌出铁锈味的血。鲜血顺着嘴角淌...
身后是满殿跪着的宫人,和沈清婉靠在龙柱上楚楚可怜的身影。
“虞芙,你杀孽太重,不配为朕诞育皇嗣。喝了它,朕许你贵妃之位。”
三个月前,我替他挡下那支淬了蛇毒的箭。
毒素蚀穿腹腔的那晚,太医悄悄告诉我——此生再无法孕育。
所以这碗绝子汤,杀不死一个早已空了的**。
它断的,是我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念头。
我端起碗,一饮而尽。
药汁灌入喉咙的瞬间,胃里翻涌出铁锈味的血。
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明**的龙袍上。
满殿安静。
我跪下去,规规矩矩磕了个头。
“臣妾,谢主隆恩。”
萧烬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沈清婉却笑了,笑得那样温柔。
她说:“姐姐受委屈了,等我有了皇儿,一定认姐姐做干娘。”
我擦掉嘴角的血,站起来。
碎玉轩的路很长,风雪很大。
从今天起,我虞芙,不争了。
1
“贵妃娘娘,碎玉轩到了。”
小太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
我站在院门前,看着这座荒了三年没人住的冷宫偏殿。院墙上爬满枯藤,门槛上落了半寸厚的灰。
“去,把我的东西搬进来。”
“娘娘,您的东西……陛下说了,您原来宫里的摆设器物,都赐给沈昭仪了。”
我顿了一下。
“行。”
碎玉轩里只有一张掉了漆的拔步床,一个缺了角的铜盆,和一扇关不严实的窗。
腊月的寒风往骨头缝里钻。
我把唯一的棉被裹紧,坐在床沿上,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每一根都有不同程度的弯曲变形。
这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十四岁那年,虞家满门被诬谋反,我一个人跪在午门外三天三夜,磕了一百零八个响头,求当时还是太子的萧烬留下虞家血脉。
他留了。
条件是,我替他**。
朝堂上那些挡他路的人,我一个一个地清除。手上的刀握了六年,指骨变形,再也伸不直。
也是那六年里,我替他挡了三次刺杀,中了两次毒,左肩胛骨碎过一回。
他**那天,封我为皇后。
我以为苦尽甘来。
三个月前,沈清婉入宫。
她是萧烬少年时的青梅竹马,将军府的嫡女,白衣胜雪,不沾人间烟火。
入宫第一天,她看见我腰间的短刀,吓得后退三步,捂着胸口哭:“陛下,臣妾害怕……皇后娘娘身上,有好重的血腥气。”
萧烬把她护在身后,回头看我的那一眼,全是厌恶。
“虞芙,把刀收了。你以为还在杀场?”
我收了刀。
从那天起,我在这后宫就成了一个笑话。
沈清婉怕我,萧烬便日日陪她。沈清婉说我凶,萧烬就削了我掌管六宫的权。沈清婉哭着说害怕我生下长子来欺负她的孩子——
于是就有了那碗绝子汤。
“主子,奴婢去厨房要了点热水。”
跟我从虞家出来的老嬷嬷吴妈端着一碗清水进来,手都在抖。
“主子,那药……太医说与您体内余毒相冲,会折寿……”
“嘘。”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嘴里全是药的苦涩和血的腥甜。
“吴妈,帮我写封信。”
“写给谁?”
“虞家旧部,洛城的舅舅。”
吴妈愣住了。当年虞家被抄,我对外宣称旧部全部遣散,实则暗中将核心人手藏在了西北和洛城。
这些人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退路。
我原本没想用。
但那碗绝子汤浇下来,把最后一点侥幸浇灭了。
“告诉舅舅,让他准备接我回家。”
窗外风雪呜咽。
碎玉轩的第一个夜晚,冷得我整夜没合眼。
但奇怪的是,心里反而踏实了。
不用再猜他今晚翻谁的牌子,不用再忍沈清婉的眼泪和算计,不用再做那个替他挡刀**还要陪笑的虞芙。
很好。
天亮之后,我要在这院子里种一棵绿梅。
2
碎玉轩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安静。
没人来请安,没人来传膳,连份例的炭火都比别宫少一半。
我不在意。
吴妈把院子里的荒草清了,我从御花园偷偷移了一棵绿梅树苗回来。
冬天移栽,成活率低。但**日浇水松土,那棵小苗居然慢慢抽出了新芽。
半个月后,萧烬第一次来碎玉轩。
不是来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