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薛涛元稹的现代言情《念晚千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一念向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唐时风月,一朝缘浅------------------------------------------,今生情深;一念为晚,一诺千年:曾经沧海,一诺越千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浸着晚唐濛濛烟雨,轻飘于蜀地锦江之畔,随风掠过浣花溪,静静藏进薛涛案头叠放的松花笺里。,是元稹沉埋心底的憾,是刻入魂灵的念,是他穷尽一生,未曾说出口的亏欠,更是他许下轮回之约,跨越一千二百年漫漫时光,至死未曾...
元稹曾执起她的手,对着滔滔锦江郑重起誓:“此生若与你分离,来世必踏遍轮回,仍在此地等你,纵然历经千世百劫,亦绝不相负,定要与你相守一生。”
他亦在心底,为她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认定此生,除了薛涛,再无他人能入我心,再无情愫能抵此般深情。
情至浓时,总以为真心可抵岁月漫长,可抵世间万般阻碍,却不知,世事向来无常,情深,往往抵不过缘浅。
同年夏秋,**诏令急至,命元稹即刻返京,不得耽搁。
仕途前程,身不由己,世俗礼教,层层枷锁。元稹满心不舍,却不得不踏上归程,他只当是短暂别离,他日定能寻机归来,迎娶薛涛,兑现此生诺言;他亦坚信,以己之力,定能护她一生安稳,弥补这短暂的别离之苦。
离别那日,薛涛送他至锦江渡口,泪眼婆娑,却强装笑颜,只轻声叮嘱一路平安,静静盼他早日归来。
车马扬尘,渐行渐远,元稹立在船头,频频回首,望着她单薄的身影,伫立在渡口,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点,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不知,这一去,便是此生,再未相见。
归京后的元稹,深陷仕途纷争,步步维艰,辗转各地,身不由己。后来,迫于家族与仕途之压,他娶妻纳妾,组建家庭,看似安稳顺遂,可每至深夜,想起蜀地那个女子,想起锦江畔的誓言,心中便翻涌着无尽的悔恨与煎熬。
他并非不想归去,并非不想兑现承诺,只是世事弄人,他被命运裹挟,被前路牵绊,终其一生,未能再踏回蜀地一步。
而远在蜀地的薛涛,守着那句誓言,等了一日又一日,盼了一年又一年。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浣花溪的花开了又落,锦江的水涨了又退,她从青丝等到白发,从娇艳等到沧桑。身边之人屡屡劝她放下,劝她另寻良人,可她始终执着,满心满眼,皆是那个许下诺言的男子。
后来,她终究等来了他娶妻生子、仕途安稳的消息,等来了满腔深情被辜负,满心期许尽成泡影。
那一日,她焚毁所有与他相关的诗笺,褪去一身红妆,换上素色道袍,闭门隐居,青灯古佛相伴,静心度此余生。她终身未嫁,守着一段残存的回忆,抱着一份不灭的执念,在无尽的思念与孤寂中,走完了一生。
她直至离世,依旧在等他归来,等那句承诺兑现,终究,还是空等一场,抱憾而终。
而元稹,在往后的岁月里,仕途起起落落,历经人间百态,可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始终住着蜀地那个女子。“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两句诗,成了他一生的执念,一生的痛楚。
他悔,悔自己当年的懦弱退缩,悔自己未能坚守誓言,悔亲手辜负了她一腔深情;他念,念蜀地的烟雨朦胧,念花溪的繁花似锦,念那个为他守候一生、痴心不改的女子。
岁月流转,元稹垂垂老矣,弥留之际,他卧于病榻,望着西南蜀地方向,气息微弱,却依旧死死攥紧双拳,口中喃喃自语,反复念着那句诗,念着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
一缕执念,不散不灭,他以魂灵起誓,纵然历经十数次轮回,纵然等待千年万年,也要重回蜀地旧地,等到薛涛,偿还所有亏欠,兑现当年誓言。
此生缘浅,来世必偿;沧海桑田,初心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