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天崩开局?!唯独她在我眼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挂耳式耳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渡涛苏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末日天崩开局?!唯独她在我眼里》内容介绍:梦中的人------------------------------------------。。没有风。没有温度。只有无垠的黑暗,以及遥远得如同幻觉的星光。,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拥有身体——他看不见手,看不见脚,只有一双眼睛,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钉住,被迫凝视着前方。,伫立着两个存在。,那绝非“人”。他们是比星辰更古老、比概念更宏大的意志化身。他们站在宇宙的深渊之中,脚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在碰撞的中心,一股无形的、足以扭曲现实结构的冲击波轰然炸开。渡涛感觉自己像一片脆弱的叶子,被这股力量狠狠拍在胸口,五脏六腑都为之震颤。他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闭眼逃避,眼皮却沉重如铅,纹丝不动。
他只能看。
他看到,金色的存在在崩解。在接触的瞬间,他的身躯便如被神锤击中的水晶,无数道致命的裂痕从核心处疯狂蔓延至全身。他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表情。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个存在的、刻骨铭心的不舍。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
“活下去。”
金色的光从他身体里涌出。
那并非一次寻常的爆炸,而是一场壮丽至极的崩解。金色的身躯化作亿万万细小的光点,向四面八方飞散。那些光点,像是宇宙的种子,像是神祇的眼泪,更像是被强行撕碎的、无数颗微缩的星辰。它们从他消散的躯体中奔涌而出,越来越密,越来越多,最终汇聚成一条横贯寰宇的、无声的金色星河。
渡涛看到那些光点从自己身边掠过。有些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清——那根本不是单纯的光点,而是承载着记忆与灵魂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里,都封存着一张脸庞。并非金色存在的面容,而是无数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坚毅的男人、温柔的女人、慈祥的老人、纯真的孩童……他们在碎片中安然闭目,仿佛只是沉入了一场永恒的安眠。
光之河流越飞越远,越飞越密,坚定不移地涌向同一个方向——那里,悬浮着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地球。
渡涛想伸出手去抓住些什么。但他没有手,没有身体,只有无能为力的旁观。
黑暗的存在依旧伫立在原地。他的形体被那自毁式的撞击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粘稠如墨的黑色液体从中**涌出,在真空中凝结成诡异的、不断蠕动的球体。他那两团猩红的眼睛,紧紧追随着那条奔向蓝色星球的光之河流。
他没有追。
他在等。
忽然,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缓缓转向渡涛。
目光如钉,穿透虚空,直刺灵魂。
下一秒,那双眼骤然凝实,仿佛贴到了渡涛眼前——
“呃——!”
渡涛猛地睁眼!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睡衣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微弱而晃动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不知哪家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
又是这个梦。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指尖冰凉。这个梦他已经做了很多次,从出生有意识开始起,断断续续,从未停歇。每一次都如此真实,真实到他能感受到宇宙真空的刺骨寒冷,能闻到那场终极碰撞后弥漫的、混合着光与暗的奇异气息。每一次醒来,那种从浩瀚史诗跌回狭小卧室的落差感,都让他恍惚良久,分不清此刻的现实是否也只是一场更漫长的梦。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那道微弱的光。眼睛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场金色崩解的余晖,温热而熟悉。
今天是他的生日。十八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