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宸周亚是《九垓同辰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云枕星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血火焚苍穹,誓死夺龙纹------------------------------------------,匍匐在边陲无垠的雪林中往复嘶咆,声若幽狼嚎月,穿林越涧,久久不绝。朔风过处,不仅搅碎冰雪与枯叶,更似要将天地间最后一丝暖意吞噬殆尽。雪尘与冰霰交织成铺天盖地的寒幕,巨木的轮廓在翻涌的苍茫中渐次隐没,枯枝如嶙峋的臂骨,在风中剧烈震颤,发出断续而深沉的哀鸣,如泣如诉,似在低语这片土地的万古荒凉...
就在两机即将相撞的瞬间,他猛地拉起操纵杆,“黑鹰”几乎以九十度角向上攀升,机身发出不堪重负的**。敌机的**从下方掠过,带着死亡的气息擦过机腹。而姜昊宸在爬升的同时,用脚舵一踩,机身横滚,舱门***老萧对着敌机的驾驶舱就是一个长点射。
玻璃碎裂。敌机飞行员头部中弹,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惧与不甘,机身一歪,开始失控。
但它没有立刻坠落。里面最后的两个雇佣兵疯狂了,踹开舱门,扛起最后一枚火箭筒,瞄准了他的“黑鹰”。他们要用同归于尽,为这场追杀画上句号。
姜昊宸的瞳孔骤然收缩。
“跳!”他大喊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在机舱内回荡,同时一把推开舱门,纵身跃入呼啸的寒风之中。
七个人,七个黑点,在暴风雪中绽开七朵伞花,像七颗被命运抛洒的棋子,散落在这片苍茫的雪原之上。
身后,“黑鹰”和那架敌机几乎同时爆炸。火球吞噬了一切,碎片像雨点般洒向雪原,落在皑皑白雪之上,滋滋作响,腾起缕缕青烟。
姜昊宸在下坠。风在耳边呼啸,零下三十多度的寒气像无数根钢**在脸上、扎进骨头缝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他死死盯着下方——那枚龙纹玉佩就在其中一人身上,落进了这片白茫茫的荒林,落进了未知的命运里。
伞开了。巨大的拉力把他整个人往上一提,肩胛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稳住身形,扫视四周。六朵伞花散落在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在白茫茫的天地间格外醒目。很好,都在。
打开手腕上的北斗终端,六个绿点开始闪烁。还有一个——那是玉佩信号源,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动,速度不快,缓慢行进。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叫,夹杂着电流的杂音。
“烛龙,判官就位。”老萧的声音很稳,像他手里那杆沉稳的***。
“蛰龙就位。”周亚的话永远简短。
“山魈……*****上扎了根树枝……死不了。”白亮的声音里带着龇牙咧嘴的疼,却仍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镜就位。”林镜的声音清冷,如这雪原上的风。
然后是沉默。
姜昊宸等了五秒,没有再听到其他人的声音。那两个——流枭和逐焰,没有回应。
是跳伞时的强气流切断了通讯,还是落地时出了意外?他不知道。但他没有时间等。战场上,意外本就是常态,活着才是侥幸。
雪很深,没过小腿。他落地后蜷身、翻滚、卸力,动作一气呵成,单膝跪地、据枪,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开始向信号源方向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实处,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各单元向我靠拢。”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像冻住的铁,冷硬而坚定,“保持通讯。”
二十分钟后,六个人聚齐了。老萧、周亚、白亮、林镜,还有两个——流枭和逐焰,浑身是雪、喘着粗气。七个——都还活着!
小队接任务时共十二个战友,从西南边境追到西北**,两场恶战,牺牲了白蛉、獬豸、冰刃、隐鸢、破锋五位兄弟。那五个好战友,已经永远留在了追敌的路上,化作五座无名碑,碑上无字,心中刻痕。剩下七个,跳进了这片雪原。
沉默如铅,压在每个人心头。没有人说话,但那种哽在喉间、坠在胸腔里的痛,比这雪原上的风还冷,还硬,还锋利。姜昊宸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快速扫过。老萧的左眼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压抑悲痛时的习惯。周亚的喉结动了动,像在吞咽什么。白亮的牙关咬得腮帮子鼓起一道棱,额上青筋暴起。林镜别过脸去,只留一个僵硬的侧影,肩膀微微颤抖。
姜昊宸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冷冽如刀,带着冰碴剜进肺腑。他知道,悲痛是活人的**——但此刻,他们没有资格沉湎于此。
“走!”他按住心口那把缓缓拧动的钝刀,攥紧拳头,转身迈步。
七个人,循着信号源,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身后只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须臾便被风雪抹平,天地复归苍莽,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