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顶级豪门,实则万丈深渊(辛少伟辛国良)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看似顶级豪门,实则万丈深渊辛少伟辛国良

小说叫做《看似顶级豪门,实则万丈深渊》是笔墨阁的小说。内容精选:重来一回------------------------------------------。不是那种轻轻一抖,是疯了似的震,嗡嗡嗡地像要从床头柜上跳起来。他闭着眼睛烦得不行,伸手去抓,结果没抓准,反而把水杯扫翻了。一杯凉白开全洒在枕头上,湿漉漉地贴着脸,这下不醒也得醒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抓起手机。,全是语音,全是同一个人发的。辛少伟不用点开都知道是谁,赵鹏飞,他上辈子最铁的兄弟,也是最后跑得...

重来一回------------------------------------------。不是那种轻轻一抖,是疯了似的震,嗡嗡嗡地像要从床头柜上跳起来。他闭着眼睛烦得不行,伸手去抓,结果没抓准,反而把水杯扫翻了。一杯凉白开全洒在枕头上,湿漉漉地贴着脸,这下不醒也得醒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抓起手机。,全是语音,全是同一个人发的。辛少伟不用点开都知道是谁,赵鹏飞,他上辈子最铁的兄弟,也是最后跑得最快最绝情的那一个。,先看了眼日期。。,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2019年3月15日。不是做梦,不是眼花,是真的回到了这一天。。从天台上跳下去之前还喝了半瓶茅台,那是赵鹏飞送的,后来他才知道那酒是假的,两百块**货,装在一个挺好看的木盒子里。就为了一瓶假酒,他把那个人当亲哥当了整整三年。,环顾了一圈这间卧室。奢华的水晶吊灯,真丝地毯,红木大床,墙上贴着的复联四海报,这间他住了快十年的屋子,熟悉到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现在他回来了,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谁也别想跑。。,辛氏地产的老板,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但那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一股藏不住的疲惫。辛少伟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上辈子**就是在这样的语气里,一点一点被债务压垮的。,辛氏地产的资金链开始断裂。表面上看还是风光无限的千亿帝国,底下的窟窿已经大到能装下2.4**。2.4**是什么概念,够买下整个越南,够给全国每个人发1700块,够他从出生开始每秒花100块一直花到80岁。,也是压死**的那座山。。赵鹏飞发来一条消息说,辛少,晚上工体老地方,新来几个妹子,一起玩。。上辈子他回了个好字就去了,喝到凌晨两点,吐在自己的***上。第二天**打电话骂他,他嫌烦直接挂了,那是**最后一次骂他,因为3个月后**就没机会骂了。
他这次只回了三个字,不去了。
赵鹏飞秒回问号,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辛少伟没再理他,锁了屏幕,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走廊很宽,宽到小时候他在这里骑过自行车。那时候**追在后面喊慢点慢点,**靠在书房门口笑。那是2006年,他13岁,晒得跟黑猴似的,**穿着碎花裙子,**头发还没白。
那一年什么都是好的。
现在**没了。2017年心梗走的,走的那天他在**赌钱,**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等他赶回来,人已经进冰柜了。
走廊尽头书房门开着。**站在窗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头发花白了大半但梳得整整齐齐。辛少伟一眼就注意到一个细节,**的袖口磨起球了。一个身家几百亿的老板,穿着起球的羊绒衫。上辈子他从来不会注意到这种事,因为那时候他的眼睛只看得见自己。
“爸。”
辛国良转过头,眼里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儿子会主动来找他。“今天没出去?”
“不去了。”
辛国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意外有疑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进来坐。”
辛少伟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上辈子他进这间书房只干一件事,要钱。要投资要创业要买车买表,要跟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从来不问太多,每次都签字给钱。那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理所当然,是**硬撑出来的。
辛国良说,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银行收贷,短期周转不开。大概两三千亿的缺口,不是什么大事,能处理。
两三千亿。辛少伟心里冷笑,这只是浮在水面上的那点东西,水底下压着的才是真正的窟窿,2.4**。
辛国良看他没说话以为他被吓到了,就安慰他说,你别担心这些,你该玩玩你的,爸这边撑得住。
辛少伟抬眼看着**。眼角的皱纹比上辈子这时候深了不少,眼袋也重了,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不止5岁。上辈子他从来不看这些,因为他根本就不看。
他说,爸,晚上在家吃吧。
辛国良愣了一下。
辛少伟说,我让阿姨多做几个菜。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说,你少喝点酒。
他走了,留下辛国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回到卧室,辛少伟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老周,周国平。**最信任的财务总监,在辛家干了20年。上辈子所有人都跑路的时候只有老周没跑,但他也没能力救辛家,只是在那栋楼下站了很久,然后辞职回了老家。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周叔,是我,少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周大概在想,老板那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儿子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
老周问他什么事。
辛少伟说,我想跟你聊聊公司那笔账。
老周问哪笔账。
2.4**。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辛少伟能听见老周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过了大概五六秒,老周的声音明显发颤,他问辛少伟在哪,辛少伟说在家,老周说他下午过来。
挂了电话,辛少伟的目光停在通讯录里另一个名字上,宁韦。他前女友,也是上辈子的未婚妻。辛家出事那天,她第一时间转走了他卡里最后的3000多万,转身去了海南,嫁给了一个做口罩的土老板。后来他在医院里,是小护士念给他听的宁韦的朋友圈,上面配着一张海边的照片,有人评论这男的谁啊,她回了一句老公呀。
辛少伟盯着那个名字看了3秒,然后关掉了通讯录。不急,来日方长。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2019年3月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楼下车流不息,远处的国贸大楼杵在天上,看着像个笑话。
2.4**,上辈子他还不起,这辈子也还不完,但那是因为他还错了方向。这笔债不该他一个人背,谁挖的坑谁填,谁拿的钱谁吐出来。
辛少伟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相框。照片里一家三口站在海边,他穿着碎花裙子的妈妈,戴着墨镜的爸爸,还有晒得跟黑猴似的自己,笑得露出一嘴白牙。
那是2006年的三亚,那一年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债务,什么叫背叛,什么叫从高处落下去的感觉。
辛少伟走过去拿起相框,用袖子擦了擦玻璃面上的灰。他对照片里那个黑猴说,这辈子,换我来。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这话说得太装了,幸亏没人听见。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鹏飞的语音。辛少伟直接删除,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比如让一个干了20年的老会计相信,老板那个只会喝酒泡妞的儿子,突然知道了集团最核心的秘密。
总不能说周叔我重生了。
辛少伟挠了挠头,觉得这事儿还真有点难办。但管他呢,上辈子他连死都不怕了,这辈子还怕跟人聊天。
死过一次的人,脸皮都比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