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订婚宴上，她未婚夫端起香槟直接泼我脸上。
“嫂子，听说你以前在酒吧上班？给你消消毒。”
满桌亲戚哄堂大笑。
我老公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我擦掉脸上的酒渍，对他笑了笑。
“你挺有意思的。”
然后起身，冷静离开。
25分钟后，婆婆的手机响个不停。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惨白。
小姑子尖叫着冲出来："嫂子你疯了！你怎么敢！"
我坐在车里，补好口红，回了一条消息：
“敢泼我的人，我让他连婚都结不成。”
01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眼。
今天是我的小姑子，许静，订婚的日子。
我作为嫂子，理应到场。
坐在主桌，却像个透明人。
婆婆蒋玉兰正和未来的亲家谈笑风生。
我老公许明哲，坐在我身边，低头玩着手机。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来，我敬大家一杯。”
许静的未婚夫，高朗，站了起来。
他端着香槟，笑意盎然，目光却带着敌意扫向我。
他一步步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整个桌子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
高朗举起酒杯，嘴角挂着轻佻的笑。
“嫂子。”
他喊我。
“听说你以前在酒吧上过班？”
我的心沉了下去。
许明哲握着手机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抬头。
蒋玉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高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桌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什么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那种地方人多手杂，不太干净。”
他手腕一斜。
冰凉的香槟液体，从头到脚，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
酒液顺着我的头发，我的脸颊，流进我的脖颈。
粘腻，冰冷，又屈辱。
“给你消消毒。”
高朗说完，轻笑一声。
瞬间。
满桌的亲戚，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笑声刺耳，像**一样难受。
我看到许静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看到蒋玉兰，她别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到我的丈夫，许明哲。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一句话都不敢说。
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鹌鹑。
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像一个笑话。
我抬起手。
慢慢地，擦掉脸上的酒渍。
动作很轻，很稳。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高朗。
对他笑了笑。
“你挺有意思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高朗的笑容滞住了。
周围的笑声也渐渐停了。
他们大概在期待我的哭闹。
但我没有。
我只是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裙摆。
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
扫过许明哲那张不敢抬起的脸。
然后，我转身，冷静离开。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妆花了，头发湿了。
但我眼神很亮。
亮得像淬了火。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身上，有些冷。
我坐进自己的车里。
没有哭。
只是觉得，这三年的隐忍和付出，终于有了一个结局。
我打开车内的化妆镜。
拿出粉饼，口红。
一点一点，重新补好我的妆。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冰冷，又陌生。
口红是正红色，像血。
二十五分钟后。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许明哲打来的。
我挂断。
他又打。
我再挂断。
手机终于安静了。
我知道，宴会厅那边，好戏应该已经开场了。
婆婆蒋玉兰的手机，会响个不停。
果不其然。
一条视频推送，弹了出来。
标题是——“知名企业家高某订婚宴，大屏幕惊现未婚妻劲爆视频”。
视频里，许静和几个男人在KTV包厢里玩得正嗨。
动作亲密，不堪入目。
视频的**音，是我手机里存了很久的一首歌。
很快，许明哲的电话又来了。
我没接。
接着，是许静的号码。
我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尖利到破音的叫声。
“江遥！你疯了！你怎么敢！”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打开前置摄像头，欣赏着自己完美的红唇。
然后，挂断电话。
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回了一条消息。
“敢泼我的人，我让他连婚都结不成。”
02
车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