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预警前五天，我开着冷库车回村收苹果。
五块一斤，全收。
村霸当场拍桌子笑我：“寒潮过后能卖十二块，你当我们傻？”
全村人跟着起哄，把我轰出了村口。
我没多说一句话，调头去了邻村。
邻村人二话不说，八百吨苹果连夜装车发往全国。
五天后寒潮落地，满山苹果冻成冰疙瘩，烂在枝头没人要。
村霸哭着打来电话：“兄弟，两块一斤你来收吧。”
01
寒潮预警前五天，我开着冷库车回到了白沙村。
车是我倾家荡产买的，就为了在水果生意里赌一个未来。
村口的老槐树下，村委会大院里，人声鼎沸。
一年一度的苹果**季，这是全村人的头等大事。
我推开人群，走到了村长兼村霸王老三的面前。
他正叼着烟，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外地果商压价。
“四块五，不能再多了。”
“爱卖不卖，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果农们愁眉苦脸，敢怒不敢言。
我站定，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五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老三眯着眼看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江河？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叔，我回来收苹果。”
我重复了一遍。
“五块一斤，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全村的，我全包了。”
全场静了几秒。
然后，是王老三爆发出的狂笑。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五块？江河，你是不是在城里打工打傻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
“你知不知道过几天是什么行情？”
“我告诉你，寒潮马上就到，到时候这山上的苹果，最低十二块一斤！”
“你五块就想全收了，你当我们全村人是傻子吗？”
他身后的几个村民也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想捡便宜想疯了吧。”
“出去混了两年，本事没涨，心眼倒是变坏了。”
“滚出去！我们白沙村不欢迎你这种黑心商人！”
我爹妈挤出人群，脸上满是尴尬和担忧。
我娘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
“儿啊，别跟王村长犟，咱们回家。”
我爹叹了口气，对着王老三点头哈腰。
“他三哥，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王老三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看在你爹**面子上，赶紧滚。”
“别在这儿搅了我的生意。”
我看着他，也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
他们的脸上，有嘲笑，有不屑，有麻木。
我没再多说一句话。
转身，挤出人群，上了我的冷库车。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和众人的哄笑声中，我调头驶离了白沙村。
车里，我娘在抹眼泪，我爹一个劲地叹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得罪了王老三，以后咱家在村里还怎么过？”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抱怨。
我只是平静地开着车，同时点亮了手机屏幕。
屏幕上，不是普通的天气预报。
而是一个付费定制的专业气象数据平台。
鲜红的字体，在一张卫星云图上标注得清清楚楚。
“**气象超算中心二次复核确认：西伯利亚强冷空气主体南下速度超预期。”
“预计五天后抵达，发布一级寒潮灾害预警。”
“过程降温18-22摄氏度，极端低温可达零下十五度。”
“所有露天农作物将面临毁灭性冻灾。”
我关掉屏幕，眼神冰冷。
傻子？
很快，你们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02
冷库车没有回家，直接开向了三十里外的邻村，青山市。
青山市虽然也叫山，但村风和白沙村截然不同。
这里的人不信什么老经验，更信合同和数据。
村长赵伯平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党员，戴着眼镜，很斯文。
我在村委会的大院里找到他时，他正在用电脑整理全村的苹果种植数据。
看到我进来，他扶了扶眼镜。
“小伙子，有事？”
“赵村长，我叫江河，从白沙村过来的。”
我开门见山。
“我想**你们村所有的苹果，五块一斤。”
赵伯平没有像王老三那样狂笑。
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五块？价格倒是不错。”
“不过，我听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