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许渊秋沫沫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是妹妹的第四重人格》,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助听器碎裂的声音许渊正在唱一首没人听的歌。A城的夜生活在十点后才真正开始,但他驻唱的这家“旧时光”酒吧,八点就已经坐满了人。不是因为他的嗓音多好听,而是因为这里酒水便宜,卡座不设低消,老板娘年轻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歌手,偶尔会亲自上台唱两首怀旧金曲。许渊不是老板娘。他只是个每晚拿两百块工钱、外加客人打赏的驻唱。“下一首,《十年》。”他拨了拨吉他的弦,声音懒洋洋的。台下稀稀拉拉有人鼓掌,更多人低头刷手...
许渊正在唱一首没人听的歌。
A城的夜生活在十点后才真正开始,但他驻唱的这家“旧时光”酒吧,八点就已经坐满了人。不是因为他的嗓音多好听,而是因为这里酒水便宜,卡座不设低消,老板娘年轻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歌手,偶尔会亲自上台唱两首怀旧金曲。
许渊不是老板娘。他只是个每晚拿两百块工钱、外加客人打赏的驻唱。
“下一首,《十年》。”他拨了拨吉他的弦,声音懒洋洋的。
台下稀稀拉拉有人鼓掌,更多人低头刷手机。
他也不在意。唱了三年了,早就习惯被当成**音。这世上多的是比他唱得好的人,也多的是比他惨的人。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合法赚钱、不用朝九晚五、随时能接电话的工作。
电话必须随时能接。
因为他妹妹在学校。
手机震动了。
许渊的手比大脑快,吉他搁在腿上,滑开屏幕。
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
备注“眠眠班主任”的***发来一段文字,没有语音,因为他之前特意备注过“孩子是聋哑人,请文字沟通”。
消息内容很简短,但许渊看完之后,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许先生,秋沫沫同学在学校被同学推下楼梯,助听器损坏。目前人在校医务室,请您尽快赶来。”
推下楼梯。助听器损坏。
损坏。
他死死盯着最后两个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断了。
“许哥?许哥!”旁边的键盘手推他,“你脸怎么白了?”
许渊没回答。他把吉他往键盘手怀里一塞,跳下舞台,抓起吧台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许渊你干嘛去?还没到时间!”老板娘在后面喊。
他没回头。
出了酒吧,夜风裹着**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他拦了辆出租车,车门还没关好就说:“A城一中,最快的速度。”
司机看他脸色,没多问,一脚油门。
车上,他重新看那条消息。
秋沫沫。
不是他的亲妹妹。但比亲的还亲。
五年前他捡到她的时候,她十三岁,瘦得像只猫,蜷在城中村的垃圾桶旁边,浑身是伤,不哭不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指了指自己耳朵,又指了指嘴巴,摇了摇头。
聋哑。没有身份,没有家人,没有任何能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
许渊当时十八岁,自己都活不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蹲下来,用手语——他临时比划的、也不知道对不对的动作——问她:“跟我走?”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他觉得,这辈子就算为她**,也值了。
出租车上,他拨了班主任的电话。
“陈老师,我妹妹怎么样?伤到哪了?有没有去医院?”
电话那头班主任的声音带着歉意:“许先生,您先别急。沫沫只是膝盖擦伤,额头磕了一下,没有大碍。校医检查过了,说是皮外伤。主要是助听器……”
“助听器怎么了?”
“被踩碎了。”
许渊闭上眼。
那副助听器是他攒了半年钱买的,德国进口的,最基础款,也要一万二。沫沫戴上之后,至少能听到一点环境音,过马路不用他牵着,上课能勉强听到老师的口型。
一万二,对有钱人来说不够一顿饭,对他来说是半年的驻唱收入。
但钱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是沫沫的“耳朵”。
“谁踩的?”他问。
班主任沉默了两秒:“许先生,这件事学校正在处理,您来了我们再详谈。”
“谁踩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司机莫名往旁边缩了缩。
“……是沈渡同学。他说是不小心的。但目击的同学说,他把沫沫推倒后,用脚踩住了她的助听器,来回碾了几下。”
来回碾了几下。
许渊的手指掐进掌心。
出租车停在一中门口。他付了钱,大步往里走。保安想拦他,他一个眼神过去,保安愣是没敢动。
校医务室在教学楼一层,门开着,灯很亮。
许渊走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
秋沫沫坐在病床边,膝盖上贴了一块纱布,额头上也贴了一块。她的校服裙摆上沾了灰,左手的指甲断了一截,大概是摔倒时撑地撑的。
她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