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温故星落枕畔”的现代言情,《受尽摄政王折辱,我窃走他的影子,才知影亦有真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仪王妃谢淮,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广陵城的夜晚总是铺满了青灰色的薄雾,我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眼神里却藏着足以焚城的恨意。摄政王谢弛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已经三个月了。整个广陵都知道,我这个被先帝册封的仪王妃和他水火不容。他在朝会上当众说我奢靡成性、蛊惑皇帝,导致我被软禁在城外的望月庄园,连进城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摄政王权势滔天,我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直到侍女舞儿无意中透露了一个秘密。谢弛有个孪生弟弟,叫...
摄政王谢弛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已经三个月了。
整个广陵都知道,我这个被先帝册封的仪王妃和他水火不容。
他在朝会上当众说我奢靡成性、蛊惑皇帝,导致我被软禁在城外的望月庄园,连进城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摄政王权势滔天,我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直到侍女舞儿无意中透露了一个秘密。
谢弛有个孪生弟弟,叫谢淮,在南州经商多年,最近才奉命回京述职。
舞儿说谢淮生性温吞,为人处事远没有谢弛那般凌厉,最关键的是,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熟人根本无法分辨。
我听到这番话时,脑子里忽然闪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果我能把谢淮抓到手里,用他来羞辱谢弛,让摄政王也尝一尝被人欺负的滋味,该有多解恨。
望月庄园的后山有一条废弃的驿道,我调查了整整一周,发现谢淮从南州返京时,必然会经过这条路。
那是个月圆的夜晚,我亲自带着两个暗卫守在山林里,冷风吹得树叶飘落,我的心跳声却越来越急促。
当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来时,我做了一个手势,暗卫们瞬间冲了出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声息,谢淮甚至没有来得及喊救命,就被黑布罩住了头,一粒**丸放进了他的茶水里。
我们把他带回了望月庄园最深处的地下密室,那是前任主人用来收藏古董的地方,隐蔽得不像话。
当我扯掉那块黑布时,烛火映出了一张清隽的脸孔,他睫毛又长又黑,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我,目光里有种寒意能冻死人。
他穿着深青色的常服,双手被麻绳紧紧缚住,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我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从他腰间拿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谢"字,还有南州的地名。
这下我更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谢淮。
"都出去。"
我摆了摆手,让侍女和暗卫全部退了出去。
暗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烛火跳动着,在石壁上投出摇曳的影子。
我慢慢走向他,弯下腰,用涂满丹蔻的手指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他的皮肤意外地冰冷,仿佛体内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冬日的河水。
"谢二爷,我们算是正式见面了。"
我用一种很刻意的温柔语调说话,声音却带着十足的讽刺,"你哥哥在朝堂上毁了我,如今我毁他一个弟弟,似乎也没什么不公平的地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绳子束缚的手腕开始用力挣扎,但那力道很弱很弱,显然是药效还没完全消散。
"别费力了,那粒药我下了半剂量,半个时辰内你的四肢都会很软弱。"
我用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在烛光下,他的嘴唇显得淡得几乎没有颜色,"你放心,我只是要让你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就像我现在的处境一样。"
他的眼神变得很深,像两口能吞噬一切的深井,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阵心悸。
"你哥哥这么对我,我就这么对你,这笔账算是平了。"
我靠近他的耳朵,故意让我的气息扫过他的脖颈,"不过在你走之前,我要给他送个礼物。"
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撕开了他衣服的领口,一段漂亮的锁骨和脖颈立刻暴露在烛光下。
他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根拉满的弦。
我低下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用力足够留下清晰的牙印,他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布条压抑的闷哼。
当我松开嘴时,那个位置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紫红色。
"疼吗?"
我用一种天真得令人厌烦的语气问他,就像在询问一个小孩子糖果的味道。
他别开了脸,耳尖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他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我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惹出麻烦,于是我走到了角落的一个木架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瓷瓶。
瓶子里装的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江南买来的解药,据说这种东西在市面上很难见到。
我蹲在他面前,与他的眼睛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给你解药,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
我伸出三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