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打我骂我十年，我从不敢吭声。
丈夫娶新妇那天,我以为自己终于能离开这个地狱。
没想到他转手把我卖进了青楼，换了三百两银子给新妇添妆。
我跳了江，本想一了百了。
被救起时，一个商队老板对我说："你这条命，我要了。"
三年后，我成了江南第一女富商，富可敌国。
回乡那天，我买下了整条街，包括婆家那间破瓦房。
婆婆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当年是她糊涂。
我只是笑了笑："三百两，我会十倍百倍讨回来。"
01
周家娶亲，锣鼓喧天。
我叫柳舒云，是周家的糟糠妻。
十年了。
我在这个家里，活得不如一条狗。
今天，我的丈夫周文才，要娶新妇了。
新娘子是镇上富户张家的女儿，张玉莲。
听说，她有倾国倾城貌。
听说，她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不像我，是个从山沟里被买来的丫头，大字不识一个。
鞭炮声在耳边炸开，震得我心口发麻。
我被婆婆周李氏锁在后院的柴房里。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上面还带着猪食的馊味。
我的手，因为常年干粗活，布满了裂口和厚茧。
周李氏说我晦气，怕我冲撞了今天的喜事。
我隔着门缝，能看到前院的一片喜红。
红灯笼，红绸缎，红盖头。
周文才穿着大红的喜服，胸前戴着红花，笑得满面春风。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十年前，他用五两银子，从我爹手里买下了我。
他说，会对我好一辈子。
可这十年，他给我的，只有打骂和冷眼。
婆婆周李氏，更是视我为眼中钉。
冬天最冷的雪天，她让我去河里凿冰洗衣。
夏天最毒的日头，她让我在田里插秧，不给一口水喝。
我病了，她只会骂我装死，浪费粮食。
我稍有辩解，换来的就是周文才更狠的拳脚。
他说，孝道为天，他娘没有错。
我忍了。
我想着，总有一天会熬出头的。
今天，他娶了新人，我也算是熬出头了。
我以为，他会给我一纸休书，放我离开。
就算是净身出户，我也认了。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是周文才。
他身上的酒气和新衣的料子味混在一起，熏得我只想吐。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柳舒云。”他开口，声音冰冷。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娶了玉莲，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我心里一颤，接着是一阵狂喜。
终于要放我走了吗？
我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祈求：“你……给我一封休书吧。”
他笑了，那笑里全是轻蔑。
“休书？你一个被买来的贱籍，也配？”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在地上。
钱袋很重，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闷响。
“这里是三百两银子。”他说。
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给我这么多钱？
“这是……给我的？”我不敢相信。
周文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这是你**的钱。”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迎春楼的王妈妈，出三百两买你。这钱，正好给玉莲添妆。”
迎春楼。
那是镇上有名的青楼。
是女人的地狱。
我的血，瞬间凉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伺候了十年的男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周文才！”我尖叫起来，扑过去想抓住他，“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给你当牛做马十年，你怎么能把我往火坑里推！”
他一脚把我踹开。
我的头撞在柴火堆上，疼得眼冒金星。
“当牛做马？那是你的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
“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用五两银子买来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门外传来了几个粗壮婆子的笑声。
“周秀才，人我们可带走了？”
“带走吧。”周文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喜服，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手脚麻利点，别误了我的洞房吉时。”
两个婆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她们一边一个，架起我的胳膊。
我疯了似的挣扎。
“放开我！周文才，你不得好死！你和这家人，都不得好死！”
我的咒骂，只换来他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