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凌晨三点的手机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被手机震动吵醒了。
不是我的手机。是周景深的。
他睡在旁边，呼吸均匀，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着。一条微信弹出来。
"景深，今天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想你。"
备注是"客户-张总"。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然后我把手机拿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不是第一次了。聊天记录里有三百多条消息，从两个月前开始。
"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条裙子。"
"你老婆不会发现吧？"
"我想你了，今晚能来吗？"
还有照片。苏蔓穿着黑色吊带裙，靠在酒店落地窗前。她的脸我认识，公司年会上见过，市场部新来的总监，二十六岁，网红级别的外貌。
我坐在床边，看着周景深的脸。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没有哭。
很奇怪。我以为我会哭的。结婚五年，我为他哭过很多次。他加班不回消息，我哭。他说"工作忙你别多想"，我哭。他忘记我生日，我哭。
但这一刻，我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只是觉得冷。
像是有人把一桶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来，凉到脚底。
系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突然浮现在我的视网膜上，像是AR眼镜的界面。
"检测到宿主经历重大情感冲击。"
"情绪波动值：异常偏低。"
"理性指数：98.7。"
"判定：宿主已具备觉醒条件。"
"追妻做空系统，绑定中……"
我眨了眨眼。面板还在。
"追妻做空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说明：本系统将宿主**的追妻行为自动折算为收益。追得越猛，赚得越多。"
"当前收益：0。"
"做空倍数：1x。"
"提示：宿主拒绝力度越大，收益越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周景深。
然后我做了一件这五年来从没做过的事。
我拿起他的手机，把所有聊天记录截图，备份到云端。
包括照片。
一张没漏。
"你在干什么？"
周景深醒了。他看到我的动作，声音里有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手机没电了，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新消息。"我的声音很平静，连自己都惊讶。
他伸手要拿手机。我递给他。
"几点了？"他问。
"三点半。"我说。
"你怎么醒了？"
"被你的手机震醒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
"工作群的消息，最近项目忙。"他说。
"哦。"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吧。"我说。
他没有再说话。
但我听到了他心跳加速的声音。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检测到目标首次说谎行为。"
"谎言内容：工作群消息。"
"真实内容：与苏蔓的暧昧聊天记录。"
"说谎者信用积分-10。"
"当前信用积分：590/1000。"
"评级：D级高风险。"
*****睁着眼睛。
五年前，周景深是我大学时代的学长。他追我的时候，每天在我宿舍楼下等我下课，冬天给我买热奶茶，夏天撑伞送我回图书馆。我毕业那年，他用攒了两年的钱买了一枚钻戒，在黄浦江边向我求婚。
我感动得哭了一整夜。
婚后第一年，他说公司要上市，忙。
婚后第二年，他说要升副总，忙。
婚后第三年，他说有个关键项目，忙。
婚后**年，我不记得他说什么了。因为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话越来越少。
婚后第五年，也就是现在，他开始在凌晨三点收到"客户-张总"的消息。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周景深。"我轻声说。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明天我们去把婚离了吧。"
他的身体僵住了。
第二章 表演型补偿
第二天早上，周景深没有去上班。
他请了假。
他做了一件结婚五年来从未做过的事——做早饭。
我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煎鸡蛋，锅铲差点掉到地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怎么起来了？"他看到我，笑容有些僵硬，"去休息吧，我来做。"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靠在门框上。
他笑得更僵硬了。
"老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