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丁九昆沈青青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重生合欢宗:无灵根废柴修红尘》,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春酒一杯夜断魂------------------------------------------ 春酒一杯夜断魂。——一个在风月场浸了十一年、靠伺候人活成传奇的男人,最终死在了一杯掺了料的春酒里。,是他待了六年的地方。墙角的绿萝从三楼跟着他挪到九楼,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唯有这盆绿植,还守着点活气。,三十二岁,在这座一线城市最贵的销金窟里,从门童做到了无人能替的头牌。他不是最帅的,不是最壮的,也不...
“还没下班?”丁九昆放下喷壶。
“刚结了单,特意来敬九哥一杯。”阿青走进来,将其中一杯琥珀色的洋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先仰头饮了半杯,“敬前辈。”
丁九昆的目光落在酒杯上。杯壁挂着细密的酒泪,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抬眼,撞进阿青亮得过分的眸子——那不是敬慕,是猎人扣动扳机前,压不住的兴奋。
他该拒绝的。
可十一年的日夜颠倒,几千场虚与委蛇,无数次接住别人的情绪却无人问他一句累不累,那瞬间,一股深入骨髓的倦意涌了上来。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他就知道错了。
不是酒不对,是身体里炸开的那股热流——不是酒精的暖,是蚀骨的燥,像有一团烈火从丹田直窜天灵盖,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间被烧得沸腾。心跳擂鼓般撞着太阳穴,指尖不受控地发抖,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抬眼,嗓子已经哑得不成调:“阿青……”
阿青退到了门口,脸上的笑意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一种冰冷的旁观。“九哥,”他声音很轻,“你不是最懂女人心吗?这杯加料的合欢散,几位姐姐特意给你备的。”
门被拉开,三个熟客站在门外,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温软,只剩看猎物的贪婪。
门再次关上。
丁九昆的意识被翻涌的情欲彻底吞噬。那股药力像挣脱枷锁的野兽,一遍遍地碾过他的理智,他的身体不受控地沉沦,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黑暗从视野边缘漫上来时,他忽然想起两个月前,阿青坐在**室里,低着头问他:“九哥,怎么才能让客人永远满意?”
他当时笑着回了一句:“你不是最厉害的吗?”
一句玩笑,竟成了催命符。
他以为风月场里讨生活的人,该懂互相留一线的道理。原来他错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抢食的刀,从来不分行当。
胸腔里的心脏猛地一缩,再没了跳动。
无边的黑暗涌来,所有的燥热、声响、心跳,瞬间归于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无悲无喜的声音,在死寂里炸开:
“你想活吗?”
没有身体,没有口舌,只剩一缕残魂的丁九昆,凭着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欲,朝着那道声音的方向,狠狠撞了过去!
轰——
刺眼的天光破开黑暗,扎得他眼生疼。浑身骨头像被拆了重拼,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身下是扎人的干草,鼻间灌满了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合欢药香。
丁九昆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熏黑的房梁,破了洞的窗棂,他躺在一间漏风的柴房里。
这不是他的身体。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瞬间填满了这具十六岁少年的躯壳:
丁七十九,洛邑石桥村人,父母双亡被叔伯卖进合欢宗金玉堂三年。无灵根,无法引气入体,是宗门判定的修炼废材,编为最低等的外门仆役,编号七十九。
在这红尘洲合欢宗,无灵根者,与牲畜无异。生来就是给有灵根的弟子做炉鼎,采补元阳,泄欲取乐。同村一起被卖进来的阿木,被内门弟子采补了一夜,第二天就没了气,草席一裹扔去了乱葬岗。他去送了最后一程,回来依旧要擦地、洗衣,等着下一次被“传唤”。
昨夜,他就是被一名粉带世俗弟子叫去,灌了合欢散,做了一夜炉鼎。再醒来,芯子已经换成了死在风月场里的丁九昆。
丹田处还残留着未散的药力,火烧火燎地疼,几根肋骨隐隐作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丁九昆——如今该叫丁七十九了,刚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柴房的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天光顺着门缝涌进来,逆着光的身影,腰间系着合欢宗世俗弟子的粉色腰带,正是昨夜采补他的那个女人。
她二十五六的年纪,眉眼生得尚可,唯独一双眼冷得像冰,看他的眼神,与看墙角的扫帚、地上的干草,没有半分区别。
“命还挺硬,居然没死?”她皱了皱眉,迈步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丁七十九没说话,只冷冷地看着她。
她蹲下身,指尖带着一丝微薄的灵力,直探向他的丹田——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合欢散催出来的残余元阳,对她而言,不过是随手就能再采一次的养料。
“既然没死,就再伺候我一次。”
指尖触到丹田衣料的瞬间,丁九昆在风月场里浸了十一年、刻进神魂里的本事,骤然醒了。
他抬眼,看向了女人的眼睛。
